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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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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圣父怎么黑化了? 第83节
      她压着嗓音说:“我马上回来。”
      ——
      许时桐:【茉茉, 你什么时候回来?】
      祝茉看见这条消息, 还未回,许时桐又弹出一条消息。
      许时桐:【那个,茉茉,我哥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盯着这条刚弹出的消息,祝茉手腕猛地一颤。
      ……许时桐还是发现了?
      许时桐:【啊啊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不回也没关系。】
      祝茉手心出了汗,她在承认和谎言中晃荡,最后选择了忽视。
      她退出与许时桐的聊天界面。明日就是她和许时若相处的最后一天,然后许时若的生活就会步入正轨。
      到时、到时……许时桐想追究,再追究吧。
      祝茉心口发顿,呼吸不畅。她其实,挺在意许时桐这个朋友的。
      起初的确是因为剧情,带着目的。
      但在这一年与许时桐相处,她已经把许时桐当成真心的朋友了。
      祝茉很少有真心的朋友。
      她去国外,距离相隔、时间相隔、或许就会直接失去许时桐这个朋友。
      以及失去许时若。
      祝茉眼睑敛下,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动。
      父亲说是给她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出国。
      在祝氏集团,她越不过父亲这个掌权者。
      同时,父亲还用许时若威胁她。
      父亲忌惮她,但又何必。
      在今日之前,祝茉是真的没想把她父亲怎么样,她到底,还是念着点童年旧情。
      那些稀薄的,从记忆里搜刮的亲情。
      不过现在,这些雾一般的情,风一刮就散了。
      祝茉漆黑的眼瞳冰冷。她就站在许时若的房门外,隔着一道门,她听到房内寂静无声。
      许时若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许时若说他孤单。
      她将许时若困在这里,隔绝世界,他自然孤单。
      祝茉抿一下唇,给陆鄞飞发出一条消息,转过身打开门。
      ——
      许时若的确什么都不做。
      窗外光芒洒在他冷白的面孔,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坐在椅子上,唇线的弧度平直,长身倚靠椅背,手臂搭在椅背,一截冷白腕骨露出。
      许时若的手臂看着削瘦,实则有力,肌肉贴着骨头,绷紧时线条流畅。
      祝茉脑海浮现昨日夜晚,面皮陡然发烫。
      都怪许时若……总提昨晚!
      在祝茉打开门后,许时若表情变化,他唇角不自觉扬起,面朝祝茉:“忙完了吗?”
      祝茉怔怔地看着他,他表情的变化,有种电流钻入身躯的感觉。
      祝茉震撼。
      许时若可能不是对她有好感,他应该至少有点喜欢她了。
      造成这现状的成因,是她将他关在这里么?
      关在这里,不分昼夜、只能面对她……所以他渐渐的也开始喜欢她。
      祝茉面色霎时难看起来。
      她细长的眼尾下压,眼尾弧度寡淡的在许时若面前蹲下身,葱白的手指触碰许时若的脚踝。
      许时若立即绷紧,他耳尖泛上一点红:“怎么了。”
      “咔嚓”的声响。
      束缚脚踝的脚铐松开,哐啷一声,从白皙脚背滑落。砸在毛毯地上,砸出一阵哗啦声。
      许时若身躯恢复自由,面上的笑意却消失了。
      “你——”
      许时若喉咙霎时紧涩,但他尽量轻松地说:“还不到七天,你想放我走了吗?”
      掌心有羽毛划过般的触感。
      ——明天是第七天。
      ——明天过后,放你走。
      许时若慢慢收紧手,他噙笑:“那还听故事吗?或者我们……”
      祝茉的手机在震动。
      她站起身,布料摩擦细碎声响落在许时若耳畔,祝茉压低嗓音说:“我出去一下。”
      祝茉很快的又走出房门。
      许时若在原地站立两秒,唇角弧度冷凝。
      他长身躬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拾起地上的脚铐,指腹摩挲着这银质的、束缚他六日的脚铐。
      ——
      祝茉方才给陆鄞飞发出消息,问他知不知道祝父联姻的打算。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父亲想逼迫她,就不会嘴上逼迫,他会付出行动。
      这些日子祝茉近乎和外界隔绝交流,她需要知道一些信息,于是她联系陆氏集团的陆少爷。
      陆鄞飞曾泄露她的隐私。
      而祝茉一时愤怒,并不打算就此和陆鄞飞断联。他们之间有青梅竹马的情谊,陆鄞飞背后站着陆氏,有些事情埋在心里,没必要摆在明面。
      他们是一类人,各怀心思,心思不纯。
      祝茉不再像少时那么信任陆鄞飞。陆鄞飞,也未必还将她当做少时那唯一聊的来的朋友。
      陆鄞飞直接拨电话过来。
      祝茉走到另一间屋,接通电话,陆鄞飞语气很冲:“你要联姻?”
      祝茉:“……”
      祝茉:“没有,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
      陆鄞飞缄默:“我去打听一下,你……最近在哪里?”
      祝茉面对陆鄞飞的心里压力就没有面对许时桐那么大了,她心不在焉:“国外。”
      “你自己一人?”
      祝茉淡淡道:“不是。”
      陆鄞飞:“……行,我帮你问问,别对你父亲抱有太大期待。”
      祝茉沉默了下,“嗯。谢谢。”
      关断电话,祝茉顺便把机票买了下来。
      她气压低沉地迈出房门,走入许时若在的房间,在他掌心写:再讲些故事吧。
      ——
      祝茉始终注视许时若,在他讲故事的时候,在他吃饭的时候,在他与她去庭院遛弯的时候。
      这些视线,许时若是不知道的。
      许时若只感觉,今日的祝茉,似乎在疏远他。
      而这种被疏远感异常强烈,两人关系要走向恶劣化的预感越来越重。
      夜晚躺在床上,许时若试探着长臂伸过来,触碰祝茉的胳膊。
      祝茉才洗过澡,肌肤有些凉。
      许时若越过祝茉手臂,拦住她薄背。
      祝茉没有抗拒,她愣了一会儿,顺着许时若的力道,静静地窝在许时若怀中。
      许时若眼皮重重跳了两下。
      他的喜欢已经没有再遮掩了。他们之间接过吻。昨晚若非他克制,就会做到底,他们早就没法再保持原来的身份。
      许时若打算,明日七日之期结束后,向祝茉表明心意。
      之前所顾虑的依旧是顾虑,但他的公司已经初见规模,欠款还清了,接下来就是发展,起码他不再是拖累。
      面对喜欢的女生,许时若内心自卑,却也不是凡事谨慎,步步后退。
      他想要和祝茉在一起。
      这种欲望不同于之前和祝茉还保持一些距离的时候。身体接触、心灵相贴,使许时若沦陷于一日胜过一日的爱意。
      无法保持理智、无法战胜心动。
      许时若心跳如擂鼓,忐忑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