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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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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06节
      盛启举盏笑道:“陆少将军,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记得这场宫宴。”
      江渝一想到宫宴就脸红,让皇帝莫打趣。
      盛启笑了起来:“朕只不过觉得,陆少将军与陆少夫人,天生一对。当时京中都说是孽缘,现在看来,可是良缘。”
      陆惊渊举杯:“谢皇上夸赞,臣与妻子,确实是天赐良缘。”
      说完,还朝江渝挤眉弄眼。
      江渝没忍住笑,用手肘推了推他,示意让他别喝太多。
      陆惊渊不依:“好夫人,你禁我酒好些天了!”
      江渝低声:“还不是让你伤口好得快!”
      陆惊渊强调:“伤口满月了。”
      江渝耐心地说:“就算满月了,也要注意。”
      她后来才发现,他居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那伤口发溃,深可见骨,她不曾想,当时的他会有多疼。
      陆惊渊还要喝,江渝一把抢过他的酒盏,自己仰头喝了下去。
      陆惊渊:“……”
      江渝怒道:“谁叫你受那么重的伤,还敢喝酒!”
      宫宴散后,二人一出宫殿又吵起来。
      “已经满月了!一个月了江渝,我真忍不住,我不喝酒会死的!”
      “上个月你没碰一滴酒,没看见死呢。”
      陆惊渊:“好啊,你居然这么过分?”
      江渝醉醺醺地说:“反正我帮你喝了,嗝,这个月都不许喝。”
      陆惊渊瞪大眼:“怎么变成这个月也不许喝了?”
      江渝叉腰:“我说要禁你酒,你就得禁!”
      陆惊渊像根打了蔫的豆芽菜,敷衍着答应:“行行行,夫人说得都对,只可惜了我的小酒壶,装不了酒咯——”
      江渝指着他:“不许顶嘴!”
      陆惊渊没精打采地回答:“遵命,夫人。”
      盛启见二人又开始鸡飞狗跳,觉得奇怪:“朕见他二人方才不还是恩恩爱爱吗,怎么如今又吵起来了?”
      一旁的陆成舟淡淡道:“习惯了。”
      宋仪补充:“日常而已。”
      盛启:“……”
      二人一路打闹到宫门口,江渝酒劲上来了,还嚷嚷着要禁他酒。
      陆惊渊气得好笑:“你个醉鬼,自己醉醺醺的,还说要禁我的酒?”
      江渝往前跑了两步,被他拉住手腕。
      她往回看,倏然一怔。
      三年前她重生,和他在宫门口遥遥相望。
      她看见的,便是意气风发的少年。
      而如今,夜色如墨,他立在晚风之中,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飞扬。
      虽已到了青年,但他依旧肆意张扬。
      陆惊渊唇角噙着恣意的笑,目光落在她身上,眸中似有万千星火。
      “陆惊渊……”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我在这里。”
      “陆惊渊!”她又唤了一声。
      陆惊渊无奈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好夫人?”
      她一头撞进他的怀抱,抱住了他的腰。
      她轻轻地说:“真好。”
      这一世,他在,真好。
      陆惊渊一挑眉梢,把她抱得更紧。
      “别抱那么紧,小心我回去折腾你。”
      这些天二人身上都有伤,不便行事。
      江渝小声道:“……想被你折腾。”
      他又问了句:“怎么折腾都行?”
      “不是都说过了吗,我……”江渝红着耳根,“我很喜欢。”
      陆惊渊不轻不重地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咬住她耳根。
      她一惊:“在这里不行!”
      陆惊渊把她横抱起来,往马车边上走:“我知道,回去我好好收拾你这个醉鬼。”
      长安开了夜市,一片繁华盛景,马车悠悠驶过,行在回家的路上。
      灯火璀璨,人声鼎沸,车马喧嚣。正是盛世长安,烟火人间。
      江渝忍不住笑,心想——
      幸得此生同归路,
      重回怨侣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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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再标,想看的番番可以点梗了!特别特别喜欢这对小情侣,想写特别特别多,目前暂定的是婚后养崽,前世的小秘密,以及如果陆惊渊恢复了前世记忆[亲亲]
      第51章 终局(下)
      一回家, 二人心照不宣地依次去沐浴。
      江渝醉得厉害,神智有些不清醒。
      在陆惊渊出征北疆的那段时日,她经常喝酒。
      一喝便是许多, 渐渐的,酒量也上来了。
      她没喝过桃花酿,第一次喝的时候酩酊大醉, 还是宋仪把自己拉了回来。
      当时她还嚷嚷着说要继续喝,宋仪一问,才知道她是想陆惊渊了。
      他爱喝的桃花酿, 确实很好喝。
      以前,江渝总是不能理解他喝酒,后来喝他爱喝的酒,才方知,什么叫“借酒浇愁”。
      让酒劲上来,让痛苦浇灭。
      ……
      陆惊渊换上新衣裳, 刚从净室里出来的时候,江渝正盯着眼前的桃花酿发愣。
      他晃到她面前, 捏了捏她的脸:“怎么, 想喝酒了?”
      江渝醉醺醺地抬起头。
      陆惊渊这才看见桌上的酒坛。
      他一把拿过:“你怎么喝这个?你知不知道这酒有多烈?”
      江渝伸手要去抢:“还给我!”
      陆惊渊闻了闻,确认这是自己很多年前埋在树下的陈年酒酿。
      他气笑了:“还把我藏在树根下的陈酿找出来了,行啊你。”
      过了一会儿, 他又想:江渝是怎么知道他在树下藏了桃花酿的?
      他分明什么人都没告诉!
      正纳闷, 他抬起她绯红的脸颊:“你为什么突然喝桃花酿?”
      江渝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你喜欢。”
      陆惊渊:“……”
      江渝又得意地道:“我还学了打叶子牌, 我现在还会翻墙了!厉不厉害?”
      陆惊渊:“?”
      这是什么需要炫耀的事情吗?
      他又想, 在他不在京城的那段时日,江渝喝他爱喝的酒,学射箭, 学爬墙,学打牌。
      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倏然,江渝摇摇晃晃地起身,就要抱住他的腰。
      她小声说:“我还没沐浴。”
      陆惊渊嗤笑:“你喝成这样,怎么沐浴?”
      江渝气冲冲地就要往净室里走。
      陆惊渊一揽膝弯,无奈地把她抱起来。
      他淡淡道:“我给你洗。”
      江渝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