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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修?可以拒绝吗(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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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余震(h)
      她随苏卿寒回到春梦阁,那日在苏府走的匆忙,只带上了那本金面书。大抵是苏家先人所着,还带着许多不曾见过封的文字。
      有关续魂引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旁侧画了一凰双凤的图样,与凤皇佩的纹样竟是奇异的贴合。自从触发过邪门的反噬后,她便再也没有拿出过那法器了,也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苏卿寒毕竟是主家嫡子,这本书上的东西,他应该看得懂。
      “师兄,我想问问续魂引的事情。”
      他的脸上闪过几分讶异,手抚上她的脸,温声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是苏家的禁术,传说以血肉为代价,便能够让人起死回生。”苏卿寒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至于要用多少精血,便无人知晓了。”
      楚漓晚想到阮筱潇,还有床榻下的一堆骸骨。
      为何苏父不惜用亲生骨肉的精血,以这种极度残忍的方式来为她续魂。
      若阮只是生育的容器,值得他这般做吗?莫非是她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楚漓晚想到这,开口问道:“你回家是为了解决母亲的事情吗?”
      “是,也不是。原先是为了师妹体质”苏卿寒叹了口气,苦笑道“不过只寻到一些零碎。”
      阮筱云先前也提到她的体质特殊,可却没有详说,一来二去的便忘了这件事。
      “其实也是在同你双修之后才发现的。”苏卿寒的眉头紧了紧。“每回我虽将的灵力供出,在后反倒得到成倍增长。当时只是在想...我同师妹的灵体契合。”
      “可你非天灵根,却在这个年纪便到了筑基巅峰,这是不曾有人做到过的。”
      “我查阅了许久,终于寻到一处记载,你的灵体是书上所提及的姹女之体。”
      楚漓晚从他口中得知,拥有姹体的女子容貌艳绝于世,但更重要的是此体极适双修,与之阴阳交合后能大为增长,是当炉鼎的天选体质。
      “会不会是弄错了?”楚漓晚心想自己同艳绝二字也不搭边,可双修后灵力确实有异动。
      “而且像这种灵体,幼时应当早有征兆,我先前一直没有感受到。”
      她本便被瑶光一事弄得心烦意乱,现而又添了这层乱子。极适当炉鼎算什么体质,这不是妥妥地要被人吸成干尸吗?
      “…我也希望如此。”
      苏卿寒似乎想到什么,耳根红了红,说道:“可是师妹身上的异感,每次欢愉后,便会有些…耐不住。”
      “我不过结丹修为,都能察觉到。若换了元婴修士,怕是相隔十步开外,都能发现。”
      说到高修为的修士,她回想起春梦阁那一遭。可她当时分明戴上了面具,难道寻常法器无法遮掩气息?
      想到贺家玉牌的主人,楚漓晚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脑海里浮现起那人幽蓝色的眼瞳。
      他莫非也知道她的体质,才愿意用结丹女修来交换么?
      可他为何这般轻易地便放她走了。是因为封辞?还是因为她还有其他用处?
      苏卿寒见她有些走神,顿了顿,说道:“但我寻到一种遮蔽灵体的功法,但只有到了结丹才能修炼。”
      她听到这话,心中稍定,起码还是有解决的方法。
      “所以说得到结丹期才能将这种体质隐去?”
      苏卿寒点了点头,道:“师妹现在卡在瓶颈,距离结丹不过一步。”
      可结丹需要用到一昧灵药,名唤菱清露,而此等药材鲜少有人出售。
      苏卿寒想到什么,说道“据说贺家在大典上所设的擂台奖品中便有菱清露。但这一试验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参加,师妹要靠自己取得了。”
      楚漓晚犹豫道“会很难吗?”
      “…会。”苏卿寒默言,虽说问道大典是由正道所举办,但其间凶险不失秘境。
      一上擂台,死伤不论。当年他虽是夺得魁首,几乎也是踏着血泊上去的。
      师妹自幼在合欢宗里长大,所谓宗门试炼比起此等论道会,根本不值一提。
      面对那些不择手段的修士,到时她还能顺利通过吗。
      他想到这,握住楚漓晚的手,说道:“我们可以寻其他法子,不急于一时。”
      “可机会难得,我去试试也好。”她对上那双空蒙的双眼,心中一紧,认真地说道。
      苏卿寒叹了口气,轻捏了捏她的脸,表情难得严肃。说道:“我说什么,你便又要莽上去了。这可不是说笑的,可是想好了。”
      “嗯,打不过的话,逃跑就是。”
      “晚晚,你真是…”他觉她想法天真。却还是无奈一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那就去试试吧,到时师兄替你助阵,打不过就依你的,一起跑。”
      夜沉无月,苏卿寒久违地梦到了少年时的事情,他首次去的那场问道大典。
      那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抚琴。
      断裂的琴弦透过他滴血的指尖,直贯穿对方的身体。苏卿寒已辨不出手上血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耳畔的空鸣淹没了惨叫,鲜血蒙住了他的眼瞳,飞溅到少年的锦衣上。
      对手倒在血中,气息尚在,周身浸满赤色。
      苏卿寒走向血泊,那人的脸竟然同楚漓晚重迭了。
      夜半惊醒,他手中揪紧了被褥,失明这段时日,明明已经习惯眼前的黑暗,可为何还会有莫名的心悸?
      苏卿寒的手还是有些发颤,寻找着周遭的温度。
      他伸出手在夜幕中摸索着,直至触到一片柔软的肌肤,心中这才安定下来。
      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乳香,轻抚着他的焦躁。可逐渐地,那股安神的香气却渐变得浓郁,勾得人心神荡漾。
      苏卿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忽然感觉有些冷,想要紧抱她、感受她那具温暖的身体。沉默良久,方试着轻唤了一声:“晚晚。”
      楚漓晚没有回应,她侧睡着,身上只穿了件轻薄亵衣,睡得有些皱了,胸前挤出一道深壑。他刚握住便将那上衫弄散开来,半边丰乳从边缘露了出来。
      苏卿寒握住那侧饱满,将它从衣裳里释放出来。唇含住凸起的乳头,绕着乳晕吃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耻骨覆上阴户,因着怕惊醒她,所以不敢大动作。只敢浅探入半根指,可丰厚的阴唇却将指尽数含了进去。
      温热粘稠的清液包裹着手指,苏卿寒头皮一紧,此刻只想用胯下的物事替指插进那湿热腔洞里。
      挣扎片刻,最终还是解开了腰带。那根浅色阳具顷刻弹了出来,铃口兑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淌了好些,湿滑不已。
      苏卿寒握着性器,缓缓地探索着肉唇的入口。他不敢将整根插入,只好用龟头磨蹭着软滑的肉。
      她睡的很沉,许是这几日奔波累着了,由他怎么磨穴都不动弹。
      她也不知是梦到什么,嘴里闷哼了几声,随后将腿间一夹。穴中阴精被挤带了出来,大腿滑腻腻地溢了一片。
      苏卿寒按捺不住,缓缓地将龟头推了进去。只进了半端,临被这她一夹,又经温热蜜液浇了柱,不由得呃地一声。
      又怕她醒来,只好把声音吞了回去。
      腿间嫩肉紧夹着他的阳具,痛后却是添了几分刺激。
      他小心翼翼地的抽送着,比以往每一次都入的更轻。
      她在睡梦里感觉好像有什么硬烫的东西塞了小穴,却是没醒,只是蹭了蹭腿根,把底下绞的更紧。
      温热的媚肉贴的他又痛又痒,只好慢慢的碾,总算将穴肉磨的软松了些,才能将余下的入了进去。
      软热穴肉吃着他的肉棒,苏卿寒被她这紧穴夹的精关松动,阳具又是在里头胀大一圈。顿失方寸,顾不得克制,随即深顶到花心。
      楚漓晚被他这一顶给弄醒了,意识却还是迷糊的。苏卿寒的手还握在她乳肉上,性器一下下地捣动着。
      她的乳头湿粘粘地,还带着些许胀痛,像是刚被人吮吸过。底下更不必说,流了满地蜜液。
      想到之前那场天权突然的欢愉,她有些后怕,不敢轻易动弹。
      男人额间渗出薄汗来,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人已经醒来。
      低声说道:“晚晚,我想要你。”
      他的手揉的很轻,薄茧划过乳尖,激起一阵酥痒。
      “只要我一个人,不行么…?”
      她听着苏卿寒那熟悉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蜜穴不由紧缩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绞,使得他不由猛地一喘。
      意识到楚漓晚已经醒来,苏卿寒有些发慌,连忙道:“师妹,我…”他又是没忍住,想要把插进穴里的阳具拔出来。
      “等,等一下,先别拔。”那根热烫性器已经退了半,反碾着媚肉。她也不恼,反倒是搂住他的颈“唔…可以大力些。”
      “…好。”苏卿寒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邀着继续,呼吸一窒 ,底下更是胀大一圈。
      双手托住她的椒乳,指深陷入软绵的乳肉。“这样舒服吗。”
      “呜…再用力点。”楚漓晚叫吟着,身子顺着他的抽送,挺起腰来。
      他闻言掐住那挺翘乳尖,向外轻扯,丰乳被他扯了出去,又将脸凑过去衔住。
      虽说看不见,可只凭触感同想象,他便兴奋不已。少女底下流了很多淫液,顺着耻骨流淌下。
      苏卿寒释放了一轮,有些不舍地将阴茎拔了出来,白浊同淫水混了一床。
      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他却不觉得腻,俯在她身上。试探着说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的阴茎刚射完一轮精水,还没软下去。
      她虽说被肏弄开了,可刚睡醒,还是有些发懵,由着苏卿寒又揉又亲。
      他今夜格外的不知节制,她也不知被他肏弄了几回。
      楚漓晚埋在他怀里,手指卷着细软的发丝,说道:“师兄,明晚我要去师尊那一趟。”
      “好。”苏卿寒声音闷闷地。
      楚漓晚亲了亲他的眼睑,说道:“应该不会待太久的,晚上再同你药浴。”
      他埋在少女白腻的颈间,嘬出深深的红印,说道:“那…记得早些回来,我在清梦阁等师妹。”
      “啊!”楚漓晚吃痛地喊了一声。
      “疼么?刚才可能吮太久了,那…晚晚咬回来怎么样?”苏卿寒歪了歪颈侧,露出一片白皙“你想咬哪里都可以。”
      “不要,我想睡觉。”她拒绝了,却轻啃他滚动的喉结。“都怪你把我弄醒了。”
      “都是我不好。”苏卿寒面上流露出几分温情,握住少女的手,贴到他的胸膛。“师妹想要什么赔偿?”
      楚漓晚没说话,只是将身子埋到他怀里。
      苏卿寒一怔,吻了吻她润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