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全职高手同人] 比赛爱上对手

  • 阅读设置
    第65章
      混乱之中,李华一句话将炮火转移:“疑似因为转会闹矛盾,小远百分百知情。没必要闹这么僵吧,说出来大家调解一下?”
      战火纷飞,邹远快要晕倒了。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唐昊在闹什么脾气呀!他只是知道他在和队长闹脾气,猜测也许与转会有关。要问何为前因何为后果,他也一头雾水。转会有什么好吵的,他不懂啊。
      “……别问邹远了,”唐昊沉默片刻,终于说,“我自己说。我和陈今玉吵架了。”
      说了跟没说似的。杨昊轩问why?昊男why?
      “你跟她吵架干啥,你闲的啊?”孙翔说。唐昊甩了个问号过去,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梦男就算了,他真要当玉孝子?都转行去接一叶之秋了还忘不了第一狂剑呢?
      李华说存疑,林枫也说存疑,刘小别说非常存疑。唐昊挨个引用,发问号:“存疑什么,你们都有疑心病?”
      邹远无力地解释:“没有吵架,没有吵,没有那么严重……”
      还是那句话,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内情。不过队长真能跟唐昊吵起来吗?他想不可能吧。
      唐昊运用了艺术性删减的技术,略过他自暴自弃告白的片段——那根本就不算告白,毫无正式可言,只是火山爆发情绪到顶,情感突兀而不合时宜地宣泄。他说得是:我要转会,她不留我,一点留恋都没有,就这样。
      前因后果被唐昊娓娓道来。并非娓娓,群友说他弱智,原来仍在青春期,原来在偷偷破防。你到底几岁了?
      来n市一个月,始终无法适应气温和当地饮食,他应对得不好。就像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的心将要何去何从,是否能够落得归处,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时兵戎相向,他该摆什么样的表情,她脸上的神色又会是怎样。
      片刻后唐昊先笑。她会有什么表情什么反应?什么都不会有,一定还是那样宁静地笑,微微提一点唇角,亦或是挑一下眉毛,眼底无有翻涌波光,不会有他胸腔中那样作祟不停的浪潮。他都可以想象到她斯文的笑脸,多可恨,让他心生那么多怨念,让他想咬。
      他没有办法咬她。
      方士谦也不行。他就是被陈今玉咬的命。
      将近一年不见,方士谦拼死都要抢先侍寝,过程中兵荒马乱暂且不提,他和陈今玉说,想你。嗓音很轻,可是光这两个字就仿佛耗尽一切力气,头脑晕眩,耳廓发热,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只在春天发病。
      他想要拥抱,想要亲近和吻,不想要做得乱糟糟,但陈今玉往下看了一眼,对他笑,同样轻轻道:“士谦,你那里也想我呀?”
      他就又失掉了全部的力气,只想任她摆布。她像抚摸小狗一样,揉乱他精心打理过的额发,唇瓣温柔地贴上额头,印在眉心,手指滑过脸颊,停在嘴角,悠悠地笑:“再说一次。你有多想我?”
      方士谦定定看她一会儿,目光无有游移。他微微地低头,请她久违地品尝他的嘴唇,在她唇间低声说:“只要你吻我,就一定能感受得到。”
      “你吻技退步我倒是感受到了。”陈今玉模糊地说,被他恼羞成怒地咬了咬舌尖,没用任何力气,更像是轻轻地一碰,然后把她抱得更紧。
      在旁边排队的王杰希捕捉到关键词,倏然抬头:“那换我来。”
      “你吻技更是好笑。”陈今玉并不委婉地拒绝,“走开。”
      王杰希不走。他也凑过来,吻她的耳后,嘴唇在肌肤间留下略显潮润的湿痕,温暖的鼻息飘过来,发声器官离耳道太近,她几乎能听到他的声带是如何振动,字与词又是如何融合在一起构成语句,从唇畔滑落。他说:“让我插个队?”
      “……让他走远点儿。”方士谦冷冷道。
      陈今玉笑了一下,挨个推他俩。这俩人真是一推就倒,倒在床上同时看她,方士谦挑眉,王杰希神色淡淡,但抬手要勾她交握。她跪坐在两人中间,笑问一句:“还是老流程?”
      “先亲一会儿。”王杰希吻她手背,唇瓣磨蹭过清俊骨节,又引得她一声笑,神色散漫地动身跨坐在他小腹,方士谦认命地坐起来选了个好位置,方便他伺候皇帝。
      风收云散,月在青天。
      【作者有话说】
      [好运莲莲]
      哎,忘记今天是元旦了加更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彩虹屁]
      第49章
      张佳乐要闹了。
      方士谦和王杰希没待几天就滚了,他又不闹了,心静如莲地跟陈今玉一起喂猫,乐乐喂了乐乐,乐乐猫喵喵叫,蹭妈妈的脚踝,毛尾巴缠缠绕绕,倒是懒得搭理爸爸。
      看起来多像和谐的一家三口,陈今玉喂猫的时候顺便侧头亲他一口,张佳乐又幸福了:须知本宫不死,尔等终究只是外室。
      俩人一起蹲着陶醉地看猫,分工明确,一个拍照一个录视频,陈今玉是负责录像的那个,盯着屏幕里嚼碎冻干的小猫,视线未曾动过,神情太专注,眼神又过分柔和,张佳乐停下手中动作,拍过最后一张照片就熄灭屏幕,说:“这里有两个乐乐,你不能只看一个啊。”
      陈今玉扭头看他。夏风不断,吹散燥热,摇晃翕忽树影,也拂起他肩侧一缕垂发,缭乱鬓边,发丝飘过眼眉。她也收起手机,面庞挨得极近,张佳乐仿佛静止,忘记眨眼,只由她靠近,待她伸手捋过,拨一拨。指腹按在脸颊,不再动,听她用带笑的嗓音说:“乐乐,你头发乱了呀。”
      日悬高天,光线刺眼到不可直视,太热烈……夏天太热了。张佳乐忽然语塞,再开口只说:“现在没有月亮啊……”
      “笨蛋,不是同一个作家。”她说,叹息里仍有笑意,拢着他的脸庞向自己靠近,“但我要吻你了,过来。”
      香气漫散,炎夏熄灭,他闭上眼。
      陈今玉还是太会端水了。
      夏休将将过半,正副队长在青训营乱转,指望挖个好苗子接陈今玉的班。暑期青训营恰好刚进一批新人,闲来无事,陈今玉就爱去凑热闹,搞得特别像领导下乡视察工作。
      人人都有继承人,怎么就她没有。她也要有。
      张佳乐在旁边小声地给她配音:“今玉想要,今玉得到。”
      “那我要你。”她也好小声地说,鸿毛一样轻。他显见纠结,大庭广众之下没办法接吻,就在背后悄悄地拉手,像学生恋爱,不敢光明正大讲爱,私底下也不敢。
      青训营的孩子们都为之一振。陈队长连着几天来转悠,显然不可能是因为接任了青训营负责人之职,职业圈一线大神众多,有继承人的许多,没有的也不少,她正是其中一个,孩子们都想着被她瞧上,最好下赛季就出道,过几年就接手神级账号。
      能留到最后的才有机会上场,哪怕只是轮换选手,也是青训营当中的佼佼者。陈今玉先去看上个月的考核表,再看本周。第一名纹丝不动,那成绩甩开第二名一大截,手速测试、反应能力练习……不论何种训练内容,这孩子都能拔得头筹。
      张佳乐和她一起看,先注意到手速:“峰值过四百了,这速度可以呀。和微草那个剑客差不多。”
      “他的话,还能更快吧。”陈今玉说,“不过稳定最重要,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
      视线扫了一圈,她问:“谢金柯坐哪儿?”
      电竞椅转轮滑动的声音。一个少年向后一滑,抬起眼,又朝她挥了挥手:“在这里,陈队。”
      被队长点名,大体上就意味着引起了战队正选的注意,或将前途无量。少年很明显清楚这一点,望向陈今玉时眼含笑意,兴奋激动俱在其间。
      正副队长就一起走过去,站到少年身后,陈今玉小臂搭上椅背,看了眼电脑屏幕,是角色页面,一个剑客静立正中,她挑了挑眉:“你是玩剑客的呀。”
      “陈队失望了吗?”那少年活泼地笑,冲她眨眨眼,“我可以转职去玩狂剑,如果有需要的话。”
      陈今玉也笑,进一步提起一些兴趣,“你很有自信,确信自己能留到最后?”
      张佳乐已经上手摆弄电脑,回看近日的训练数据,越看越欣喜,谢金柯却反问:“我有这个自信,陈队觉得不好吗?”
      她的头发有点长了。额前细碎发丝掩着眉梢,于是抬手抚过,仍然执着地看着她,才十六岁,眼中有一种这个年纪特有的意气风发。
      “不啊,”陈今玉温和地说,“自信是好事。不自信没办法打比赛,如果连心态都输给对手,那就太糟糕了。”
      然后她请旁边的小孩让一个位置给她,从口袋里摸出落花狼藉的账号卡,眉眼被笑意润湿,文雅清淡,轻快地问:“跟我打一把?”
      “求之不得,请您指教。”谢金柯说,望着她秀润如朗月的侧颜,重重地点头。
      张佳乐就懒得坐了,站在陈今玉身后看她的屏幕,他很清楚这将是一场指导赛,照理说应该会打得很漫长,但对手只是一个青训营学员,而非已经出道的后辈,这样的情况,即便是指导赛也打不了太久。会打一分钟还是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