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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职高手同人] 加强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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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越云的团队配合只能说是很一般,孙翔冲得太前,他的队友也要跟着冲,但因为选手们都全心全意地以他为核心,这种别无二心的团结勉强弥补了他的脱节。
      张佳乐打头,邹远、唐昊跟在他后面上单人赛,百花已经取下三分,擂台赛上,孙翔斩下1.2个人头,带着不算健康的血量迎来他期待已久的对手。
      上场的时候,陈今玉的面色很平静。她从来都如此平静,哪怕对手前几周还和她说“场上见”、要她等他;哪怕她才刚说过“拭目以待”,她的脸上也还是带着得体的、礼节性的微笑,未见得有多少波动与期待。
      横刀的血量真的非常不健康,法力不提了,他的生命值只剩29%,适合嗜血燃烧,快打爆发,但不适合再长久地鏖战。
      在迎来落花狼藉之前,他先送走了只剩20%血的风刻和满血的森罗。朱效平先不提了,张伟虽然自嘲平庸平凡,但也绝不是一只软柿子,他有心态,有经验,孙翔打得并不轻松。
      但没关系。只要站在赛场上,只要站到她的对面——那拼死燃烧的一切,淋漓流淌的鲜血……只要回旋激荡的剑鸣响起,他就可以将其视作回响。
      横刀冲了上去。
      出于对对手的尊重,陈今玉拿出了最好的状态和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尊重地将他切成了臊子。
      孙翔想尽可能地和她缠斗得久一点,那就必须开正嗜回血。他也确实这样做了,重剑落下,鸣声清脆悠长,陈今玉任由他吸食落花狼藉的血液,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一剑挑开。
      到了这一步,两人兵戎相见,他反而一句话也没有在聊天频道说。只是战斗、只是向前冲、只是展示着自己染血泛红的刀锋。
      月亮总是高悬,似乎永不西沉。鲜血喷溅至落花狼藉颌角,孙翔却仿佛幻觉般地见到落红浮上皎白的玉盘,烈火白玉,反而更添靡艳,那瑰丽的颜色令人心惊,血影狂刀横斩而来。
      他被粗暴地扯入她的节奏,拖进她的兽口,毫无进退可言,被压制、被碾碎、被她居高临下地刺穿,撞得头破血流。天旋地转之间,画面渐渐灰暗,他最终望进落花狼藉无情感、无波澜的眼底,蓦然想到问松醉何,蓦然想到狂剑士的操纵者本人。
      转瞬之间,又想到那张官方照片。笑得那么温和,眉眼那么松怠,打人却那么疼,总是刀刀见血。
      血火滔天。他的心肺又总是不能停止燃烧,总被燎烤。
      孙翔猛然呼出一口气。比赛还没有结束……还有团队赛!
      他可以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被针对了,落花狼藉强势地切割战局,强留横刀,越云其她人就如同群龙无首,被打回原形,张佳乐本场并不是单纯地居于辅助位置,偶尔也会打一些强攻,光是那些繁花般溅射的弹影就足以让越云吃尽苦头。
      张佳乐打得很放飞很轻松,一边丢手雷一边笑着说:“死吧!”
      朱效平和风刻没有出场,张伟做第六人,邹远和唐昊首发,百花玩了一手双弹药专家,骚扰得很尽兴,弹药像花一样盛开,既能迷人眼睛,也可消磨血条。
      孙翔是想要回援、想要回到越云大部队的。他固然不够成熟,倾向于孤军奋战、领先在前,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被对手杀穿!
      横刀一振剑锋,意图脱身,他几乎以为自己走得掉,但不能,那个突破口只是一个刻意卖出的破绽,只会将他拖入漆黑无底的深渊——
      噬魂血手。倒斩、十字斩、崩山击、血影狂刀。浮空、浮空、浮空,不断的浮空与吹飞,不断的强控,他走不掉,只能漫长地停留在她掌中,只得困在她为他精心铸造的牢笼,无法前进,无法后退,起落都随她,输赢只由她一人定夺。
      猛烈的攻势无法抵挡。
      这个真正的狂剑、真正的暴君——
      潘林说:“横刀脱节,孙翔被卷入陈今玉的节奏。落花狼藉完全掌握主导权……”
      李艺博说:“狂剑对狂剑,他面对的是第一狂剑,当然被折磨得很难受。不过新人嘛,能在她手里撑这么久,孙翔还是很有潜力的……”
      电脑屏幕说:荣耀。
      荣耀属于百花战队。
      【作者有话说】
      致敬传奇梦男子小羊习习
      第131章
      百花10:0横扫越云,备受瞩目的新人没能在前辈手里讨到好,他却仿佛并不气馁,赛后重振旗鼓,昂首挺胸地跟陈今玉握手。
      他是越云队长,陈今玉是百花队长,赛后致意,当然是两队队长先行。
      双手交握的时候,陈今玉想,这双手其实很稳,可惜还是太年轻,临场表现不够稳重。强是强的,新人打成这样已经很可以、很厉害,但他好像不太擅长阅读比赛和阅读队友啊。
      作为前辈,她礼貌客气地拍了拍孙翔的肩膀,对他说:“加油,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哦?哦……”孙翔的眼睛唰地亮起来了。可他偏要掩饰,大概也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抬起下巴放了两句狠话,“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百花的队伍后排,唐昊很轻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前方的画面;邹远也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显然,两位玉孝子都觉得此人的宣言非常接近于“下次我还要你狠狠地揍我”,顿觉诡异恐怖。
      毕竟她俩打起来结局也只有这一个。上一个能和陈今玉打得势均力敌的狂剑……呃,已经退役了。
      握手的时间有些长了。孙翔说完了话,却还没有松手。陈今玉不动声色地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凝着的笑意未变,直到张佳乐神态自然地凑过来,再手动将她俩分开,表情真诚地去跟孙翔握手,“你打得很好啊,有前途,下次再战啊。”
      这就算致意结束,孙翔还没来得及出声,他想说“啊?哦,谢谢夸奖”来着。
      百花大部队已经离开了,只有走在最后面的唐昊在路过他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受虐狂啊,这么喜欢被我们队长揍?”
      “你才受虐狂,那叫切磋,你有本事别叫你们队长陪你打竞技场啊!”
      孙翔怒了,但唐昊已经跟随战队潇洒离去,他愤怒的嗓音也终究没能飘得太远。
      有一件事格外值得他留心。握手之时,最显眼的当属陈今玉空空如也的十指。她没戴那枚冠军戒指,孙翔只以为那被她保存起来了,而且这是在比赛,比赛当然不能戴饰品。
      实则不然,那戒指已经不在她手里,被送出去了。
      送给孙哲平。
      她假意要给他邮k市特产,套到对方现居首都,也套到了地址,戒指兜兜转转邮去b市,孙哲平一看快递包裹小得可怜,根本不是什么特产,一拆包装却不禁为之缄默。
      第六赛季的冠军戒指,闪闪发亮。他未曾参与,也未曾拥有过。
      包裹里还附一张纸条。手写的,那字迹很好辨别,写得是:就当你和我一起。
      那行字实在太短,三言两语都算不上,只有寥寥几字。孙哲平望着那张纸条,捏起那枚戒指,忽然笑出声。
      他的左手长久地缠着绷带。此刻右手握拳,送到唇边吹一口气,这是他仍在赛场时的习惯性动作,如今已经许久未做,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做出之后难免感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时过境迁,过得太久,居然已经有一点陌生。
      他给陈今玉发一条消息,说:“你的戒指我戴不上,给我干什么?”
      她回他:“开口的,笨。”停顿片刻,又道:“戴着吧,我再赢新的。”
      “以后都给我?”孙哲平笑道。
      “想得那么美呢。”陈今玉说,末了也笑一下。
      赛后采访才是重头戏,陈今玉早就猜到记者会再提及孙翔。早有预料,所以也应对得很体面,她回答说:“交手过后更加确认他是一个很有潜力的选手,只是年轻缺乏经验而已,将来会越来越好的,我也很期待他未来的表现。”
      记者又问到孙翔之前的隔空喊话,询问陈今玉的看法。她就说:“年轻人有冲劲和干劲是好事,我欣赏这种魄力……输了?他是输了,但谁还没有输过?不影响我对他的看法。”
      张佳乐没被问到,心内无聊,面上得体,私底下却已经去勾她的手指,她走神一瞬,忽然想到这人粉丝给他的垂耳兔塑还挺多的……兔子怕寂寞吧?太寂寞是不是会死掉?
      这样想着,他的手指突兀地挨过来。陈今玉将背脊略微挺直一点,感受着指尖滑动游在手背,似乎写写画画。她读不懂,不知道张佳乐在搞什么,面色不动,神色如常,不耽误她回答记者的问题,连以秒计数的停顿都不曾有过。
      她翻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间写个问号,也不晓得他懂不懂。他显然没有懂,发挥遇到困难睡大觉的美德果断放弃,两人掌心已经相贴,温度与触感一同传递,她拂过他的骨节,摩挲腕骨。
      张佳乐的手掌细微地一动,像是受惊的震抖。
      桌下风起云涌,偏在媒体镜头面前正襟危坐,眼睛都不垂一下,好似有多清白正经,将暧昧都封杀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