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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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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这下芬里斯简直要听笑了。
      阮屿那是没生他气吗?那明明是被整整一箱玩偶才哄好的。
      不到五分钟前才把玩偶都放好,现在竟然就又堂而皇之拿着这个来当筹码了。
      得寸进尺,阮屿一贯如此。
      何况…
      “说清楚些,”芬里斯嗓音沉了两分,好整以暇看着阮屿,“我怎么…”
      后面的“弄你”两个词当然没有出口,阮屿的绵软手掌已经贴上了芬里斯薄唇。
      “别…别讲!”阮屿急切望着芬里斯,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忘了电话还没挂断。
      其实芬里斯本也不会真的讲出来。
      他没有那种当着别人面公然调情的癖好。
      可此时此刻,阮屿正急切用手捂着他的嘴,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两只小耳朵竟然就又烧了红,黑亮眼眸甚至盛了些乞求意味…
      实在惹人怜。
      也惹得人骨头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回应。
      手机里还在传出布莱斯不明所以的疑问:“芬里斯?你干什么去了?到底去不去野餐!”
      芬里斯没有搭理,视线只落在阮屿粉嫩唇瓣上。
      昨天到今天,明明阮屿才只搬来了一天而已,明明在阮屿搬进来的最初,芬里斯是真的只当自己在养猫的,可仅仅过去一天而已,他和阮屿之间的发展就好像滑落到了一个根本不受控的方向。
      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早已不复存在,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也都做了,芬里斯现在唯一还能恪守的,或许也只剩不把脑子坏了的“病人”真正吃掉这一条了。
      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从昨天到今天,他竟还没有真正尝一尝这截柔软的小舌头。
      讲起话来那么伶俐,那么,接吻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逐渐明晰的刹那,芬里斯已经抬手扣住阮屿下巴,垂头吻上了阮屿的唇。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阮屿睁着双懵然似林间小鹿般的圆眼睛,连手臂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可没过多久,那两条无处安放的手臂就自觉找好了去处——
      这一次接吻,和上次竟完全不同。
      上次那么长时间,即便阮屿唇瓣都被咬破了吮肿了,可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唇瓣而已。
      而这一次…
      这一次一开始,芬里斯攻势就格外迅猛,只极其短暂轻轻舔了舔那两片润泽唇瓣作试探,就毫无迟疑撬开了那排整齐小牙齿,舌尖长驱直入。
      以完全入侵的姿态,不放过那温热口腔里的任何一寸角落,舌尖作矛般攻城掠地,又勾缠住那截软滑小舌头不断舔-弄,含吮,甚至轻咬,更肆意攫取阮屿的气息…
      简直同野兽细细享用自己的专属猎物般毫无分别。
      阮屿被吻得头脑发昏全身发软,两条绵软手臂便不自觉环上了芬里斯肌肉发达的脖颈。
      他这么做确实全凭本能,但本意绝对只是为了给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下意识里寻一个依托。
      可落在此时此刻的芬里斯眼里,阮屿这副主动攀住他脖颈,又被吻得不得不高高扬起脖颈承受的模样,近乎与献吻无异。
      刹那而已,芬里斯呼吸就随之更紧促了两分。
      温热气流在彼此之间流淌,连健身房内的空气都仿佛随之蒸腾起来。
      阮屿被亲得唇舌都泛起麻意,连涎水都难以自控,甚至不自觉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哼吟。
      小猫嘤咛似的,又轻又软,羽毛般一下下搔在芬里斯耳边,更搔在芬里斯心尖。
      其实电话早已经在这个吻开始时就被芬里斯挂断,可他此刻却偏要格外坏心眼地逗弄阮屿。
      宽大手掌在阮屿腰侧不轻不重一拍,芬里斯哑声“提醒”:“嘘,小声些,你难道想让别人听见我们在做什么吗?”
      阮屿仿佛已经沉在深海里的意识被猝然捞起,半阖着的迷离眼眸也在瞬间瞪大,他下意识想出声说句什么,或许是让芬里斯把电话挂断,或许是要骂芬里斯大坏蛋,可一出声竟就又溢出一声婉转气音,又被芬里斯悉数吞回。
      顿时就更羞耻了,攀在芬里斯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阮屿挣扎着想要将芬里斯推开。
      可以他同芬里斯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这么做无非是蚍蜉撼树而已。
      阮屿急得要命又别无他法,不得不略微发力咬了一下芬里斯抵在自己嘴里不肯退出的舌尖。
      血腥味顷刻便在彼此口腔中漫延开来。
      芬里斯眸色骤然间更为深重,如同积蓄起风暴的海面。
      天真娇憨的阮屿不会知道,对于野兽而言,血腥味并不是暂停键,而是兴奋剂…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全身肌肉都绷到了极致,是真想要继续下去,甚至做些更恶劣的事情的。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堪堪将心底那头尝到了鲜,却愈发不知餮足的猛兽狠狠关回囚笼,重重套上锁链。
      芬里斯终于如阮屿所愿,放开了他。
      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阮屿就急切探头过去看向芬里斯的手机——
      这才终于发现电话早已经被挂断了,芬里斯刚刚只是在逗弄他而已。
      那这么说,芬里斯岂不是白白被他咬了?
      阮屿忍不住抬眸嗔芬里斯:“你…你干嘛骗我,骗我很好玩吗?这下舌头都被我咬破了叭哼哼!”
      可他刚刚才承受了那样猛烈的一个亲吻,眼眶是湿润的,唇瓣也是湿润的,一开口讲话,睫毛上的晶透与唇角的晶透就都一同往下淌,又哪里有分毫威慑力可言?
      反而愈显娇嫩欲滴,引人垂涎。
      芬里斯强迫自己错开目光,可不等他开口,就见阮屿又克制不住露出了些许心软神色,嗓音也更软了两分:“咬痛了吗?不然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帮你吹吹?”
      舌尖瞬时重重压上犬齿,感受着口腔里满溢的血腥味道,芬里斯一时之间竟难以分清,阮屿究竟是真的太纯,还是在故意勾引他。
      “不痛,没事,”芬里斯敛眸回绝,并立刻将话题引开了,“野餐可以去。”
      阮屿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亮着眼睛小小“耶”了一声。
      但还不等他顺势吹出一系列诸如“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这一类的彩虹屁,就听芬里斯话锋一转,又语气严肃道:“但前提是我会给你带午餐,野餐全程其他任何吃的喝的,你都一概不准碰,尝一口都不准。”
      阮屿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现在芬里斯好不容易答应带他去野餐了,表面上自然是要乖乖点头应下的。
      芬里斯很警惕,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而是又沉声追问:“如果做不到怎么办?”
      阮屿并不觉得如果自己没做到,芬里斯就会真的拿他怎么办。
      他好像吃定了芬里斯对他就是纵容到毫无办法的。
      于是阮屿应得很没心没肺:“做不到的话,那就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芬里斯将阮屿的回答重复一遍,微微眯了眯眼,莫名低笑一声,“好,你说的,不许再反悔。”
      阮屿小声回了句“反悔是小狗”,就转身蹦跳着去衣帽间找衣服了。
      -
      起初,阮屿确实没觉得野餐上的食物对他有什么吸引力。
      虽然是很丰盛没错,但那些餐食以德国与意大利风味为主,更适配这样的休闲场合,却并不很对阮屿口味。
      比起食物而言,或许庄园本身对阮屿的吸引力反倒更大。
      这还是阮屿第一次来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西式贵族庄园。
      确实像极了很多外国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极尽奢华的巴洛克风建筑群,占地面积很大格外辽阔,阮屿一眼过去甚至都望不到边。
      他看得惊叹不已,芬里斯就在一旁做简单解说:
      “建筑是家族祖辈留下来的,其实已经很多年了,比较古老,不过里面很多房间都已经做过了多次整改。”
      “那一栋主要用来收藏古董和一些艺术品,旁边的是酒廊,里面有很多酒,偶尔我爸妈会在这边召开品酒会。”
      “中间这栋最早时候是有人居住的,现在只用来招待和会客,偶尔开一些晚宴。”
      “侧面那栋里有室内泳池和台球室,还有其他一些娱乐设施。”
      “绕过建筑群后面有高尔夫球场,跑马场,还有另外一个小花园,没有我们现在这里这么大,只种了些我母亲喜欢的花。”
      “先在这里玩一阵,好奇的话我等下带你过去逛逛。”
      阮屿立刻点头,大声应“好”。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芬里斯的身份生出实感——
      他老公不是一般的有钱,而是世界无敌有钱,有这么大庄园的那种有钱!
      他们现在所处的花园也很漂亮,并不真正露天,而是有一个很高很大的弧形透明屋顶,既保证了充分的阳光,又阻隔了寒冷,让花园内温度适宜,当真如布莱斯说的那样,“四季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