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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修罗场偷走万人迷女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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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元婴小人僵住了。
      容与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那热度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再烧到脖颈。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剑,指节都泛了白,面上仍然强自镇定。
      殊不知紫府里那个小小的元婴,早已红透了脸颊,替本尊把心事出卖得干干净净。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元婴的耳廓,又沿着那一缕与本体的联系,在容与脑海中久久回荡。
      “笨蛋。”阿妩说。
      通过系统看到的戏码太过无趣,坦白说,阿妩经过的世界里那些八点档狗血都不写这些了,真的有些过于油腻。
      她都已经想不起来当年追在她后面的洛尘是什么模样,有这么倒胃口吗?
      脸上假装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其实心里恨死了吧。无论他引以为傲的出身和跟脚再怎么高贵,容与一个小凡人就是把他压得死死的,迫不及待想找点存在感来证明自己比容与强吧。
      啧。真是令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有这个时间还不逗一下容与呢。
      阿妩想。
      这个世界的容与和阿妩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的那个曾经的世界一样,溪山子尧的关注让她的世界翻天覆地,她不再被全世界欺凌,开始修习道法,受人尊敬,逐渐变得强大,就像,就像溪山师兄一样。
      全世界都知道,溪山师兄风姿不凡,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是无数弟子仰望的明月。
      可这样的一个人,会在晨曦初露时,亲自站在练剑台上,一招一式地教容与剑法,会在她出任务受伤时,亲自递来上好的灵药,会在她成丹那日,亲自为她选来一柄仅次于自己本命剑的灵宝。即使溪山子尧一贯沉默寡言,全宗门也都知道,容与的人生是因为溪山师兄才脱胎换骨的。
      全宗门也都知道,溪山师兄收了个新徒弟。唯一的一个。
      那位苏姑娘天真烂漫,灵动可人,短短几日便成了宗门的焦点。人人都说,溪山师兄待她极好,比当年待容与还要好上三分,在众人面前一贯沉默的溪山师兄,竟也会在苏羽面前微笑。
      所以,苏羽才入宗门几日,容与已经与她发生了几次冲突。一次是质疑苏羽违规带入妖兽,影响他人考核,却没想到不但洛尘师兄出来解释,溪山师兄更是当场把人收为弟子。一次就是苏羽的妖兽弄坏了容与的灵草田,溪山师兄代为赔偿。
      这都说明了,这个小徒弟对溪山师兄才是不同的。
      溪山子尧寻来,看见的就是容与站在风中落寞的样子,手里攥着剑,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溪山子尧看着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些年来,他看着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凡女一路突飞猛进,修为进境快得惊人,快到有时候连他都觉得心惊。她是那样沉稳可靠,那样强大……就像清虚真人堪破的天机里那样。
      坦白说,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所有人都未曾察觉,那种隐隐的、被追上的威胁感,更不提清虚真人的预言。
      但现在,她站在那儿发呆的样子,终于让他重新找回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在他面前,她是那个会因为他的态度而患得患失的小师妹。
      他走过去,语气温和:“容与。”
      容与回过神来,转头看他。
      “师兄?”
      她的声音平静,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溪山子尧不在意——他知道她向来如此,喜怒不形于色。心里有事的时候,反而会显得更平静。
      “苏羽的事,”他顿了顿,“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还只是个任性的孩子。”
      容与看着他,没有说话。
      溪山子尧继续道:“她年纪小,生得野性,又刚入宗门,许多规矩还不懂。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要多费些心。”
      他说着,目光落在容与脸上,想从那张素净的面容里找出一点波动。
      “你一向很懂事,”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容与点了点头。
      “嗯。”
      溪山子尧微微蹙眉,又很快松开。他看着容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底很不应该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愉悦。
      她在强撑。
      明明很在意吧,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这样的她,让他想起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那样依赖他,那样需要他,那样容易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
      这些年她的成长展现得太强了,强到有时候会让他生出忌惮。
      可此刻,她站在这里,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强撑镇定。这说明她在意他,说明无论她变得多强,只要他愿意,依然能让她心生动摇。
      本该如此,理所应当。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安全。
      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温声道:“那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周围重回安静,容与继续站着发呆。
      紫府深处,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啧。”
      容与回过神:“嗯?”
      “你的师兄都跑来安抚你了,”阿妩翻了个身,抱着手里的元婴小人当成安抚玩具,爱不释手地揉搓,“你的感想怎么样。”
      容与强行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酥麻感,想了想:“他说什么?”
      阿妩:“……”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容与:“……”
      阿妩:……
      “他让你别在意他收徒弟的事。”阿妩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以为你会落寞,会羡慕,会嫉妒。刚才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心里爽得不行吧。”
      容与眨了眨眼睛。
      “哦。”
      “哦?”阿妩没骨头一样挂在元婴小人身上,发丝在身后一晃一晃,她歪着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的师兄要伤心了,”她慢悠悠地说,“看来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往前凑了凑,鼻子轻轻嗅闻,几乎要蹭上元婴小人的鼻尖。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明知故问,还有一点点等着听好听话的期待。
      容与耳根还红着,下意识答道:“想你方才,咬我耳朵。”
      “咬你耳朵怎么了?”大恶霸得寸进尺地逼问。
      容与不说话。
      但僵在阿妩怀里的元婴小人小小的身子绷得直直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是粉的。它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一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
      阿妩乐不可支。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元婴的脸颊。
      那脸颊软软的,热热的,被她一戳就凹下去一个小坑。
      元婴小人不躲,也不动,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问你话呢,”阿妩笑嘻嘻地说,“咬你耳朵怎么了?”
      元婴小人的睫毛已经抖成筛子。
      阿妩又戳了戳它的另一边脸颊,还恶劣地低下头,凑到那只小小的耳朵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元婴小人猛地一抖。
      那股温热的气息从紫府直直窜上来,像一道细细的电流,顺着经脉爬遍全身。
      容与攥紧了手中的剑,指节泛白,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哈哈哈哈哈哈……”容与的整个世界里回荡着阿妩得意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容与的识海里叮叮当当地响。
      容与站在原地,看着她笑。
      过了一会儿,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淡。
      但确实是笑了。
      她忽然想,这世上千千万人,来来去去,熙熙攘攘。有人对她好,有人对她坏,很多人在她生命里来来去去,但那些人都只留下模糊的身影。
      只有阿妩。
      全世界都不知道她只属于她。
      可她知道。
      她知道,她一直在。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孤独,再也不会患得患失。
      因为无论这世界如何待她,无论那些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阿妩一直在。
      就在她身体里,在她心口上,在她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容与垂下眼睫,目光内视。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她的元婴身上,笑得不可开支,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忽然想伸手去摸摸她。
      可手抬起来,却不知该落在何处。
      她只好又放下,唇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一点点。
      ————
      关于阿妩是怎么住进容与的紫府,还能在里面快乐啃灵果的,就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过程。
      这个世界的阿妩仿佛被开了限制,很多很多的灵石填进去,任务进度也只长一点点。
      系统好像就在直言不讳地说:是的,我就是在坑你,亲,要填很多很多灵力哦。
      不过阿妩从来就没有为任务这种事情发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