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海王有个小秘密

  • 阅读设置
    第113章
      “阿姨应该已经准备了。”
      “阿姨?”俞念顿了下,倒了忽略了家里有帮佣这件事。
      “没关系。”安贝整张脸在俞念腹前蹭来蹭去,嗓音慵懒,“她们不会进来,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之外,其他时间都不在家。”
      可是昨天的“案发现场”太过凌乱,盒子和床上的东西被扫在地上。
      用过的被单揉成一团,不用考虑,展开一定有明显湿渍。
      指t和包装就更不用说。
      俞念推了下安贝手臂,在她疑问的视线中说:“我先收拾一下。”
      安贝闻言更用力地箍住了她。
      “不要。”她低低地笑,带着俞念身体和她一起轻颤。
      “一会儿我来收,这间屋子以后都由我来负责。”
      “你怎么……”
      “怎么嘛,昨天我整理得不好吗?”
      是很好,俞念必须承认,安贝用心起来学什么都快,一次之后她已经游刃有余。
      看样子她还想把家务承包掉。
      俞念叹了声,抚她头顶的发:“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安贝抬头,就见俞念在这一刹那俯下身子,轻声说:“不舍得让你做。”
      “……”安贝抿唇,左耳连同半边身体过电似的麻。
      “那我,你是要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恩。”俞念眸光如水,不似玩笑。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俞世昌和毕君都没有钱,因为他们特别喜欢投机钻营,俞念小时候可以说是过得很拮据。
      明德中学是父母为了打造她,不论如何也凑钱送她去的“贵族学校”。
      可是安贝不一样,从小就是掌上明珠。
      俞念想照顾她,不想她的生活有任何改变。
      正想着,安贝忽然弯起唇,笑着说了一句话。
      俞念垂眸:“你说什么?”
      “我说……”安贝仰起脸,抵着她的后腰,推得她往前踉跄一步,撞到她身上。
      “我说,可我已经沾过水了。”
      说完这话,她的耳垂倒是率先红了,但是眼神一点不露怯,直勾勾冲着俞念瞧。
      俞念心跳飞快,被她这种眼光看着,身体隐隐发热,这种热意是从体内随脉搏荡开的,是一种让人想要咬唇的急切。
      ……
      安贝等了等,一直没见俞念有什么表示,自己第一次dirty talk……
      不算,算是床下第一次dirty talk,也看不出效果怎样,总之俞念肯定不讨厌。
      安贝趁热打铁。
      “你让我做吧,我想对你好。”
      “好不好,老婆?”
      “……”俞念垂眼扫过安贝唇,看进她锁骨下明显的软弹边缘,低声:“可以。”
      随即放开她,转身走到衣帽间,想要清醒一下,没想到安贝跟了进来。
      “我还有话没说完。”她笑着说。
      “什么话?”俞念面对她,看着她一步步走来。
      “我想问,你刚刚说的可以,是指家务,还是你?”
      俞念反应慢了些,等安贝贴到眼前,才反应出这又是一句那种话,不禁勾唇笑了笑。
      “你说呢?”
      “当然都要。”安贝上道,荤话说得越来越溜。
      俞念拉她过来,在衣帽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去洗漱。”
      “恩~”安贝又黏上来抱她,“让我检查下。”
      安贝担心道:“昨天咬得太用力了。”
      探查俞念身上痕迹,表情懊恼。
      俞念被她指尖摩得心间发痒,勉强平稳道:“我让你咬的。”
      “那也不能……”安贝轻轻触碰她锁骨下方紫红色齿痕,心疼问,“疼吗?”
      “要听实话吗?”
      安贝抬眸。
      “很刺激。”俞念勾唇,自己的手指覆盖住安贝的。
      “刺激?”
      “恩,刺激。”
      “而且……”
      “什么?”
      “越用力越刺激。”
      俞念觉得自己有点疯,她喜欢安贝用力地咬她,喜欢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濒临高|潮的时候,快|感成倍地增加,几乎冲垮了一个人的羞耻心。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这个想法要因为安贝改变了。
      她甚至觉得上瘾。
      直勾勾盯着眼前人垂下的睫毛,它们正在轻轻颤着,像湖面的涟漪,散开温柔的波纹。
      俞念微凉的手腕被安贝拉着,内侧牙印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惊心。
      安贝明显心疼,话都少了,一言不发把她抱住,好像她是一个被疯狗啃了一晚上的可怜路人。
      糟了,看这样子以后都不准备用嘴了。
      俞念想笑。
      手臂微微挣动,在安贝怀里褪下自己的肩带。
      “昨晚哪里咬得最多,还记得吗?”
      俞念迎着安贝视线,问她:“还要不要检查?”
      饱满前峰,青色血管隐伏在极干净的洁白之下,雪一样亮眼的视线内,斑驳交错的痕迹像是被放纵蹂躏过的花泥,美到惊心。
      小巧花骨朵晕开浅粉,但绽放之时,是动人的朱红。
      “你……”安贝咬唇了。
      “不检查了吗?”俞念偏头,衣帽间暖色的光打下来,梳妆台的窗帘密闭得很好。
      安贝怔怔将指尖贴在昨夜放|纵的痕迹,记忆山呼海啸与现实重叠。
      俞念攥住了她的手指。
      “不要用手。”
      “用这儿。”
      她说,“用你的嘴唇,帮我检查。”
      安贝上前压下,冲得她向后退去,后腰抵上岛台,她们站着接吻,俞念气息被安贝抢夺,快要窒息。
      是不是她钓得太用力?
      俞念被她托着坐上台面,被玻璃激得绷紧,还没等反应,安贝又压上来。
      “凉吗?”
      她还是那个样子,激烈的时候也顾着俞念。
      “还好,玻璃撑得住吗?”
      俞念舔她指尖。
      安贝在惊涛拍岸的冲动中努力暂停想了几秒,腰腹收紧将俞念带了下来。
      墙边一列柜子,有小腿高的台面,顶部挂着衣服。
      看她随手摘下一列扔在台上,俞念笑:“你要收拾得又变多了。”
      “恩。”安贝含住唇边的水果。
      “交给我吧。”
      ……
      安贝撑着手,让俞念环着她的后颈将人带起来,一起去卫生间清洗,并且洗漱。
      索性今天两人要去同一个地方工作,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耽误很多。
      开车时,安贝时不时看向副驾:“下次我们还是不要……”
      俞念从上车就在闭目养神,一开始独居就这样,会不会把她消耗太大了。
      俞念缓缓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安贝柔声:“我不说话了,你再睡一会儿。”
      俞念笑了下,慢条斯理摆弄手机。
      在外面的时候,她又恢复了清冷自持的模样,反差大到到安贝觉得家里那个人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梦。
      “今天你没必要去。”
      俞念忽然关掉屏幕说了一句。
      安贝偏头:“恩,最好还是去一次。”
      上次因为碰到了俞念和师兄,再加上请假的事,确实耽误了一些工作。
      “我知道,你今天不是专门为了送我。”
      “今天?今天确实有工作安排,但是只要你想,我就天天送你,你想吗?”
      俞念没说话。
      安贝从此时觉得奇怪,但偏头看看,表情十分正常。
      就当是她累了。
      过了一会儿,俞念忽然淡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安贝再次奇怪。
      “没什么。”
      “……”
      恩……行吧,三次奇怪。
      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安贝余光瞥一眼。见她好像把微信关了,似乎是小号,没看清楚。
      等到了艺术中心附近,眼看快到基地的时候,俞念淡淡道:“你不是对所有艺人都这样。”
      “恩?哪样?什么艺人?”
      安贝真的一头雾水。
      俞念这里又没声音了。
      安贝瞧着蓝橙派舞蹈基地的房顶,努力想了又想。
      “你是说之凝?”
      俞念笑了。
      “对。”
      呼。
      安贝大松一口气,“我签她之前和她的经纪人签了协议。”
      “而且这也是为了公司发展,毕竟蓝橙派是我们两个人的嘛。”
      安贝卖力解释加讨好,毕竟苏之凝是她理想型这个事儿,传得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她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蓝橙派当初是因为什么,安岳明才送给她。
      这会儿因为俞念一笑,她以为事情解决了,习惯性扬唇浅笑,没想到她这开心的笑容恰好增添了一抹不合时宜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