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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尊你好能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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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她惊喜地看向裴崟:“是不是没有了?”
      “没有了。”
      裴崟看着她光洁的脸颊,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手中的瓷瓶。
      白泽泪似乎能压下令清越体内的魔血异样。
      白泽泪珍惜难得……
      不多想,裴崟将白泽泪收好,顺便加了封印。
      等尘沙彻底散去,四周才响起其她人的声音。
      “刚刚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好像听到了龙吟声,震得我心口闷疼。”
      “诶,上天穹的人身上怎么没有魔气了?”
      “还真是。”
      “你们看!她们的尸体!”
      四人的尸体在魔气彻底消除后,竟也慢慢化作齑粉融于风中。
      裴崟目光顿时一紧,下意识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魔化的尸体,魔气消除后,神魂不见,就连尸骨也会化尘化土吗。
      第68章
      拿到了白泽泪后,因为这四名上天穹门生魔化的事,她不放心地回到她杀了崔蘅的地方。
      她担心崔蘅也会魔化,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真的会是因为我吗?”令清越还是不敢相信。
      那她以后还得注意着点了。
      裴崟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只听到她说话,没听清说的什么。
      “嗯?”
      令清越停下来,拉着她也停下来,两人落在林中,裴崟正想问怎么了,令清越却忽然靠近,她后退一步,后背抵着树干。
      两人此时身高相近,令清越还要高一些。
      令清越垂眸看着她,忽然问:“你在担心我也会像刚刚那样——”
      嘴唇被捂着,裴崟严肃正经地看着她:“不许说,你不会的。”
      令清越眉眼一笑,声音闷在她的掌心里:“那你都说我不会的,怎么还不高兴。”
      裴崟抿了抿唇:“没有不高兴。”
      “还装。”令清越哼道,“真应该给你看看你刚刚的脸色,跟谁欠了你半条命一样。”
      裴崟闻言脸色稍缓了缓,但眉目依旧冷清清的,不见半点柔情。
      令清越见状拉下她的手,凑过去亲亲她的唇角,温热的吐息落在唇边:“别想了,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难道你会让我出事吗?”
      裴崟没有犹豫地开口:“不会。”
      “那不就是了。”令清越用鼻尖点了点她的,叹息道,“仙尊多大的人了,还要我来哄啊,还是说分身做小了一点,神识也跟着变小了?”
      裴崟闻言倏地偏过头,看向别处。
      令清越笑出声,退开两步。
      来到崔蘅身死之地时,令清越只看到了血迹,并未发现尸体。
      不远处似乎还有其她人,令清越同裴崟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靠过去,发现是白茶。
      白茶眼睛红肿着似乎在找什么。
      令清越觉得她是在找崔蘅的尸体。
      让裴崟在原地等候,令清越走过去,白茶察觉到有人靠近,一转身,原本的警惕顿时松懈下来。
      令清越有些莫名,她认出自己了?
      “你在找什么?”令清越直接问。
      白茶嘴唇嗫嚅了两下:“崔蘅的尸体。”
      果然。
      “没找到?找多久了?”
      “半个时辰。”白茶解释道,“我将那几位同门安置好后就来寻,一直到现在,也没看到。”
      令清越估摸了一下时间,垂眸思索着。
      她那一剑贯穿崔蘅心脉,而且白茶是看到她杀了崔蘅的,白茶修为比她高,如果崔蘅没死,白茶应当会先来寻崔蘅。
      崔蘅死了,却不见尸首,难道她的尸体也魔化了?
      白茶在一边连连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令清越眉心一跳,冷飕飕暼她一眼:“你认错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没看到白茶受伤落寞的眼神。
      令清越对她自然有气,同门师妹众多,她对白茶印象颇深,内敛乖巧,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练剑专注又认真,这么一个听话乖巧的师妹如今竟也跟着崔蘅那人做事,实在糊涂愚蠢!
      回到裴崟身边,令清越神色不大好地同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比起魔化,我倒是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死。”裴崟轻声道,“她身为剑尊首徒,身上肯定有保命之物,如果是死后被魔化,她应当也会出现在埋骨地。”
      令清越咬了咬牙:“真是命大啊,贯穿心脉都不死。”
      裴崟眼眸微沉:“一次不死,那就杀她两次,三次,百次千次。”
      令清越忽然一笑。
      裴崟看她:“你笑什么?”
      令清越含着笑音轻声开口:“仙尊这话说得比我都像个魔头。”
      裴崟微微一扬唇:“你不是半个魔头吗?再说,我何时说过我是个好人了?”
      她从来不是什么善心善意的,相反,她自私又自利。
      回到为陆遥她们圈起来的地界时,令清越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飘渺宗七八个门生横倒一片,要不是她们面带微笑,令清越差点以为她们出了什么事。
      再一转眼,食梦貘也化作妖身四脚朝天躺在地上,陆遥大咧咧躺在她的肚子上睡得正香。
      令清越:“……”
      远处被困的几个人早就晕了过去,这会儿也堆在一起没什么动静。
      跨过阵法结界,一把把陆遥提起来放到一边,令清越拍了拍食梦貘的肚子。
      “醒醒醒醒。”
      食梦貘不大高兴,用爪子扒拉开她的手,咕噜出一串令清越听不懂的兽语。
      “咕噜咕噜……”
      吃饱了,别打扰睡觉。
      令清越:“……”
      一个两个睡得昏天黑地,令清越也叫不醒,只好寻了一片空地和裴崟肩膀看着肩膀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令清越坐在她身边就是坐不住,一会儿动动胳膊一会儿动动手,她把脑袋搁在裴崟肩膀上,去抓她的手来看。
      “怎么做到的呢?那些手诀那么复杂,你做得那么快。”
      裴崟见她好奇,把她的两只手拿过来放到自己面前:“你想学吗?我教你。”
      这么一动,令清越从她肩膀上滑到她怀里,被她半搂半抱着摆动手指。
      “这样,然后……”
      裴崟动作很慢,令清越却还是觉得眼花缭乱,最后一闭眼趴到她腿上:“不学了。”
      裴崟轻笑着捏捏她的脸:“那么多剑招剑式你都记下了,怎么这个就记不住。”
      “记不住就是记不住。”令清越伸手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腰腹能感受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轻笑时的轻微颤动。
      陆遥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顿时给她吓得又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上天穹飞舟主室——
      楼无渡垂眸看着浑身血淋淋的人,不耐地轻啧一声,抬手替她消去了这些污秽。
      “你为何召我回来!?”崔蘅抬头看她,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楼无渡眸底诧异,内心深处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怨念。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起身走到崔蘅面前,冷漠道:“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怎么来的?还是说,你真的想死?”
      崔蘅神色一僵,而后笑了两声:“自然没忘,是我失言了,我死不死对你来说无足轻重,毕竟……死一个我,还会有第二个崔蘅帮你做事。”
      楼无渡皱起眉察觉不对劲,抬手捏着她的脸强硬令她抬起头:“你怎么回事?”
      崔蘅压下心底的躁动,直视回去:“没事。”
      楼无渡冷笑着松开她:“最好是。”
      崔蘅垂眸看着心口的剑痕勾了勾唇:“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毕竟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楼无渡坐了回去,摁了摁额角:“嗯。”
      崔蘅起身坐在一边,问起另一件事:“有人选了吗?”
      楼无渡看她一眼,下颌微动,脸颊内侧传来一丝疼痛,轻声开口:“过几日上天穹招收门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崔蘅点头:“好。”
      “还有,此次回去后,你要两个月不露面,你还有刑罚。”
      “好。”
      主室内再无动静,一旁的侧室坐着月守明。
      她唇边噙着淡笑,抬手做出一个落棋的动作,轻启唇无声开口:杀。
      苏岚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平静无波的眼中慢慢涌现一种哀伤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她克制住,压了回去。
      月守明落棋后,望着漆黑一片的世界无言,她抬起手抚上自己的眼睛,思绪被拉扯到百年前——
      “阿月!你疯了!你这么做会死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知道姐姐身死的真相!就算是受天谴,我也要这么做!”
      “阿月!”
      “隐月君。”
      记忆中女人的声嘶力竭同现实重叠,月守明回过神,轻声回应:“怎么了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