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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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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她问:“生气了?为什么?”
      温淼更生气了,她就是在明知故问!
      恨恨转过身子去不看那张可恶的脸,温淼双手抱胸脸颊鼓起。
      “啧。”季白青站起身定在温淼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往下身子,半长的头发往下垂,她语气肯定开口:
      “喔,我知道了。”
      “是我们蓁蓁吃醋了。”
      【作者有话说】
      该怎么办呢?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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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推荐一下姬友的师徒文!
      书名:清冷师尊弃犬式驯徒
      一句话简介:关于高高在上的清冷剑仙意外捡回个落魄小狗,收她为徒,教她爱人爱己,最终被乖徒爬床以下犯上的故事~
      文案:杜越桥深知自己资质驽钝,拜入宗门整整三年仍学不会炼气,勤勉刻苦学剑却总是落于人后,事事不如人,运气奇差无比。
      唯独在拜师这件事上走了狗屎运。
      她师尊乃大名鼎鼎的天骄剑仙,楚剑衣是也。
      而拜师的代价是,爬过桃源山五千级台阶,差点被楚剑衣的灵宠烧成焦炭。
      ——
      楚剑衣此人,剑术问鼎中原却冷面冷心冷情,众人敬她畏她惧她,高高将她捧起又拒她千里,无人敢亲近她。
      除了她膝下那憨笨的徒儿,每日如傻狗般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徒儿长得似乖顺的狗狗,双眼亮晶晶的像犬类般忠诚,一回家便围在她身边转个不停,尾巴都快要长出来。
      性子也温柔纯良,为她端茶倒水、捶背捏肩,伺候得服服帖帖,行事从来规规矩矩,一点也不像别人家徒儿般顽劣。
      有徒孝顺如此,一众儿个为人师表的都艳羡不已,直夸此乃修真界师慈徒孝的模范。
      楚剑衣却并不以此得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把徒儿赶走。
      挥袖掀翻杜越桥占的师徒缘未尽的卦象,又一剑挑在杜越桥心口,楚剑衣冷淡道:
      “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看着徒儿如被抛弃的小狗般离去,楚剑衣心中莫名生出阵阵酸楚,扰得她数年不得安宁,直到与杜越桥再度重逢。
      归来的徒儿个头长高了,力气也大了不少,眼中的忠诚与尊重从未改变,只是那份敬爱变了味。
      床笫间的翻云覆雨过后,楚剑衣脸上潮/红未去,拽着杜越桥脖子上的衣带,咬牙问:“为师何时教过你以下犯上?”
      ——
      杜越桥有个秘密。
      她的师尊才不是外人口中的冷血无情,相反,师尊的心肠生得比菩萨还柔软,在她被神火烧伤昏迷不醒的数个夜晚,都是师尊紧紧搂抱着她,哄着她不怕不怕,师尊在身边呢。
      她见过楚剑衣所有的脆弱、不堪、身不由己,知道楚剑衣清冷疏离伪装下的孤独,更知道楚剑衣在情动之时,压抑低唤着的是她的名字。
      要好好对待师尊,不能让师尊孤单一人。杜越桥想。
      被师尊骂了?没关系,师尊是为了她好。
      被师尊伤了?没关系,师尊是不小心的。
      被师尊赶走?没关系……有关系!
      杜越桥走了好多年的路,才重新走到楚剑衣面前,跪在床前,耿直地把两人间的窗户纸捅破。
      末了,她爬上师尊的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师尊,你还要赶我走吗?”
      超好看的~~~
      35
      第35章
      ◎老婆,怎么这么爱吃醋◎
      看着温淼慢慢变红的脸蛋,纯情的不像话的大美人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老婆,怎么这么爱吃醋啊?”
      季白青笑眯眯地挑起了她的下巴,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在那红润饱满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在漂亮布偶猫还没有反应过来炸毛前,季白青放开了手,解释:“我又不是喜欢沈念念,都说了,你讨厌谁我就讨厌谁。我只是好奇她大白天偷偷摸摸的是要去哪。”
      “之前你不是听她说了吗?她在黑市,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地方大概就是黑市,那个跟着我们的男人就是看守黑市的人。”
      只不过那男人的眼神看起来凶恶十足,实在是不算什么良善之人。
      虽然季白青上辈子生活在法治社会,但到底也在下层社会摸爬滚打了多年,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那份独属于孤立无援时期的警惕还留在心底。
      如果是季白青,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绝对不会和他继续合作。
      她不能确定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事,也不认为那个男人是个可以合作的人。
      这黑市看起来不像原书里所描写的那样和谐。
      也不知道女主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怎么在里面混得如鱼得水的。
      听了季白青的解释,温淼瞬间不气了,她软软应下一声,“原来是这样。”
      季白青屈指弹她额头,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个笨蛋,不然还能是什么样?”
      温淼捂着额头,瞪她,“你才是笨蛋!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季白青这么好,她脾气又坏,还娇气,万一季白青看上了沈念念不想要她了该怎么办?这样的担心她很少向季白青提及,但是每当目睹季白青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时,她还是觉得惴惴不安。
      想让她只注视自己。
      听了温淼的话,季白青嘶了一声。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这么个千娇百媚、摇曳多姿的大美人,居然还能对自己不自信。
      有时候季白青是真的觉得女人莫名的自卑应该和男人莫名的自信调换一下。
      “想什么呢,都说了只喜欢你一个,再说了,又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女人。”
      所以温淼内心莫名其妙的担心还是散散吧。
      温淼听了这话,觉得也对。
      她讨好勾住季白青的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甜软:
      “我错了,不该多想。”
      突然被亲了,季白青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得了便宜还卖乖: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许这样了。”
      -
      京市军属大院。
      温向荣正在书房里戴着眼镜看报纸,书房里的书架被满满当当的各类书籍占满,像个小型藏书馆,此外就只有一张书桌占据一隅之地。
      突然,书房门被敲响,门外警卫员的声音响起。
      “首长,有您的信件。”
      温向荣头也不抬,声音是常年军旅生活修炼出来的不怒自威:“进来吧。”
      警卫员将几封信件放在桌上,又给她倒了杯水后就离开了。
      门被阖上,温向荣抬起了头来。
      她现在正好七十岁,头发早已花白,饱经风霜的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明显,却有着一身宁折不弯的气质,腰板挺得笔直。
      将工作上的消息看完,她最后看着孙女寄过来的信,脸上多了分笑意。
      她这一辈子都强势惯了,也就在大女儿的独女面前要温和些。
      温淼早年丧母,几乎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自然娇宠怜惜几分。
      最开始她和几个女儿都担心孙女娇气,下乡过得不习惯,但从温淼这段时间寄回来的信中,不难看出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很不错。
      似乎比在京市过的都要好上一些。
      见此,温向荣倒是觉得她下乡去对了,最起码不用留在京市里看他人眼色。
      只是将温淼寄来的信纸拆开后,看到了后面,温向荣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眉间也隆起沟壑。
      等到了下班时间,小女儿温如嫣快到家了,她又给二女儿和三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回家一起吃个晚饭。
      温如嫣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她娘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的样子。
      她换好了鞋,走到她身边坐下,疑惑问道:“娘,怎么了?”
      温向荣摇了摇头,“等着你姐姐她们回来之后再说。”
      “姐她们要来?”
      温如嫣将买好的菜放到厨房,准备做饭。
      等到快做好之后,温知意和温皎皎已经到了。
      饭桌上,温向荣不动筷子,迟迟没有人敢动筷。
      三姐妹相互觑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了?谁又不长眼惹了温首长。
      还是温如嫣一直待在温向荣身边,胆儿倒是大一点。
      “娘,到底是怎么了?”
      温向荣把温淼寄来的信掏出来,拍在桌上,面色发沉。
      “蓁蓁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女人都有些震惊。
      “蓁蓁喜欢上哪家的臭小子了?”温皎皎想象不到自家娇矜的小姑娘喜欢上别人的样子。
      得是多么优秀的青年才能入她的眼啊?
      温知意皱起了眉:“别是找的乡下的泥腿子。”
      温如嫣笑,“不能吧,蓁蓁怎么看得上?”
      温向荣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