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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宝/乖宝/无限流第一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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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第16章
      “我觉得, 我可能,是该休假了。”
      一向性格强硬、工作积极、连年无休的方闻英喃喃了一声,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看上去坐姿如松,表情淡定如初。
      往下看, 她的裤腿微微颤动。
      她慢慢地长出一口气, 紧握着的汗湿的手心松开, 抚慰那颗狂跳的心脏。
      整个监控中心的人从游戏即将失败的绝望, 啜泣,到震惊中的死寂,再到劫后余生的复杂。
      短短几分钟内, 情绪好似坐了一趟过山车, 好几个人都受不了了, 瘫坐着。
      “他们现在都清醒过来了, 那个鬼怪对他们的影响没了吧?”
      “应该是吧?”
      “可是, 可是……”
      同一时间,监控中心, 全国各地的直播广场, 亦或是单独一人的房间里,无数呓语重叠了起来:“可是,那真的是一台挖掘机?”
      特殊小队的人也都睁大了眼,郎星:“真的是那个明澄开的挖掘机??”
      朗月:“坟和鬼,连吃带拿全给她端走了?”
      杨昭宁慢慢剥开一颗巧克力,闭上眼,平静了下来,“是,真的是她。如果我们没有发生群体性幻觉的话。”
      郎月和郎星早就对明澄充满了好奇,这下好奇更甚了。
      哪怕是楚寒和秦赴川这样因她来路不明而一直警惕着的人, 也不禁探究地看向直播屏幕。
      从坟墓被突如其来的挖掘机铲走的那一刻,直到现在,那个男鬼似乎都还没缓过劲,同时,那种让玩家们无法抗拒的蛊惑也抽离了身体。
      邬纵他们全都从苦苦支撑中解放出来,立即朝着明澄的方向冲了过去,林小楠他们几个歇了会儿,也跟上了。
      直播间镜头随着他们的行迹转移,他们听到了明澄的话:
      “我认识一个王密叔叔……你俩一块儿住,就不孤单啦!”
      【相信王密在天无灵,也会被明澄感动的。】
      【现在还是懵懵的,刚才又是感动又是崩溃,眼泪都掉下来了,结果现在又被明澄给逗乐了,一天天又哭又笑的。】
      而游戏里,刚才自半空中突然出现的挖掘机已经不见了,要不是那凌乱的坟,任谁都无法相信这玩意儿曾经出现过。
      回忆着刚才不可思议的情景,才经历过幻境的邬纵,甚至怀疑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走出去过。
      徐望舒有些磕巴地问:“明澄,那个挖掘机,是从哪儿来的?”
      明澄也已经从刚才的涣散状态中恢复了正常。
      听到问话,她长长地“啊”了一声,指了指嘴巴,然后又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这里来的。”
      他们都没明白,倒是后来的林小楠撑着腿,激动道:“还不明白吗?肯定是游戏送的啊!”
      “外界的东西是带不进来的,当然,就算能带进来,明澄也不可能在身上揣辆挖掘机进来吧,而且东西又是凭空出现,除了游戏的缘故还能是什么?”
      张立新和李久都被说服了,点点头。
      他两手合十,眼里满是侥幸:“这么看来,游戏还是眷顾我们的,明澄被送进来不就是因为bug吗?本来我们都觉得带上她要完蛋了,结果现在又因为bug,搞出了这么大的挖掘机,要不然咱们可差点就团灭了。”
      李久也猜测:“有可能是因为明澄的出现,外面的人帮我们向系统申诉,游戏系统补偿给我们的。”
      林小楠飞速点头:“很有道理。”
      说到这里,他又挠了挠脸:“不过为什么这个补偿用到了明澄身上?难道是为了平衡一下难度?”
      邬纵却总觉得他的话不太对劲,难道游戏不仅送了台挖掘机进来,还顺带送了明澄开挖掘机的技术?
      反而明澄自己一直自称来自职业技术幼儿园。
      可话又说回来,哪家幼儿园会教幼儿开挖掘机?
      说是国际幼儿园,这不是与国际接轨,这是与工地接轨。
      明澄就更不明白了,插话解释道:“叔叔,不是送的,是明澄自己的。”
      他们学技术的,怎么能没有装备。
      每门课程的第一节 课,幼儿园就给他们发了装备,而且全都是幼崽量身定制版。
      师父说可贵可贵了,都是靠她吃土买来的,所以她很珍惜,一直都保养得好好的,轻易不会使用。
      林小楠哄道:“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不是送的,放心吧,我们不会跟你抢的。”
      明澄听不出他话里的敷衍,重重地嗯了一声。
      虽然他们对于游戏到底是否有如此好心表示存疑,可是除了bug,又无法解释这样离奇的事情。
      “不过这次也真是多亏了明澄,太及时了。”
      林小楠心有余悸地回头:“我刚才整个人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想着赶紧过去,过去了就会觉得幸福,另外一半头脑是清醒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往坟墓走过去,要是真过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说到这里,众人将视线放到了面前东歪西斜的坟堆上。
      原本的坟堆被整整齐齐的一座小房子覆盖,如今被那突如其来的一挖给掀开,露出了里面乱七八糟的泥土。
      而在那土堆里,半埋着一个“人”。
      看上去甚至完全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堆柔软的死肉,赤着上身,盘在一起,也看不清下半身。
      那条人形怪物捂着头,刚才的铲斗除了给他的精神带来了莫大的伤害之外,应该还带来了不小的物理伤害。
      由于刚才的挖掘机出现得太过喜感,哪怕天还黑着,现在的林小楠也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了。
      他主动问:“你是谁?”
      刚才他们只看到了两条惨白的胳膊从那狭窄的门中扒出来,并没有见到人脸。
      此刻,那怪物缓缓抬起了脸。
      他的头尖尖的,长长的,像是长久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塞在一样容器里,便长成了那个容器的模样。
      五官平淡如水,只是白得像纸,看上去很年轻,以人类的角度看,似乎都不到二十岁。
      他先看了看林小楠,又看了看明澄,“我是谁?”
      “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他声音轻柔。
      林小楠立刻惊得捂住耳朵,后退了半步。
      不过这次的话语,似乎没有蛊惑效果了。
      见其他人都没有异样,林小楠松了口气,放下了手。
      那人形怪物看着周身被掀翻的小房子,用软得成条的手触碰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似哭似笑,话却是冰冷的:“你们,毁了我的家。”
      还残存的帮助孤单叔叔的指令,让明澄有些愧疚:“叔叔,对不起,我可以帮你重新做一个房子,做个更大的!”
      他的表情微微松动。
      “两室一厅,你跟王密叔叔一人一间,他也是鬼。”
      “闭嘴!”他顿时火又上来了:“我一点都不想跟你那个什么鬼王叔叔住一块儿!!”
      明澄歪了歪头:“什么,鬼王?王密叔叔他不是鬼王啊。”
      “……”
      那人猛然凶狠地抬起了头,胳膊居然犹如一根有弹性的面条般朝她甩来。
      电光石火间,一把水果刀打横里被投掷出,刀刃精准在那条胳膊上划过,虽没割断,但胳膊瞬间吃痛收了回去。
      人形怪物又惧又怕又恨地看着邬纵,他淡然走了过去,将深深没入树干的刀拔了出来。
      徐望舒观察着,低声说:“他那种蛊惑人心的能力,好像都来自那座房子,房子被掀翻后,能力就没了。”
      说完若有所思,他这样柔软的身体,缩在那小房子里,倒有些像……
      “蜗牛叔叔,”明澄喊了一声,“你真的不想跟王密叔叔住一块儿吗?”
      “滚!”怪物又露出了凶恶神情。
      然而随后,空中层叠的云划过,月光亮了些,照到了他身上。
      他瞬间慌乱了,宛如要被大火炙烤了一般,胡乱捡起旁边一抔土盖在自己的头上。
      蒋明野看了眼时间,没有多少耐心了,冷声问:“几天前,我们有四个同伴失踪,是不是你杀了他们?”
      那怪物的嘴角又阴阳怪气地扬了起来,“你猜?”
      蒋明野面无表情,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他。
      “啊!不要!”怪物叫了一声,“我说我说!”
      蒋明野将手电筒关掉。
      “确实有四个人来过山上,还迷了路,不过……杀了他们的可不是我。”
      “至于你们问的我是谁,”他顿了顿,目光晦暗不明:“我是这里的守护神。”
      林小楠:“?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住在坟里的神。”
      李久看他:“?你还见过没住在坟里的神?”
      “那倒也没有。”
      “我怎么不是守护神了?我十八岁时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守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对面阴仄仄的目光扫过他们,“要不是我守着,山下的李家村早就覆灭得一干二净了。”
      “你说的是南湾村?为什么?”
      他哼了一声,“自然是因为,阴魂索命。”
      徐望舒问:“阴魂,是一群女人吗?”
      怪物看了他们一眼:“看来你们已经遇见过了。”
      “为什么要索命?她们因为什么而死?”
      怪物眯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蒋明野即将再度打开手电筒,才不再卖关子:“二十多年前,出现了一场**,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当时,村里在粮食分配上出了分歧。”
      “村里把粮食优先分给了劳动力,也就是男人们,剩下的粮,也就所剩无几了。后来,女人们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其中有几个刺头就联合起来,偷了粮食。”
      “不过那仅有的粮食被看得严,她们最终没能成功。被毒打了一顿后,她们心生不满,竟然放火,想要烧了村子报复。”
      “可惜,被发现了。”怪物摇了摇头,“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于是就此,那些人在村子里消失了,尸骨就埋在山的另一边。”
      “可后来没想到,她们竟然阴魂不散,一直盘旋在村子周围和山上,伺机加害村里人,所以我才守在这里。”
      邬纵默不作声听着,“这件事,跟李向生有关吗?”
      这是李晓阳父亲的名字,在祠堂时听那老人提起过。
      他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模样:“他老婆就是最先挑起事端的女人,怎么会无关?”
      林小楠咋舌:“这事儿可从来没听李大爷提起过,而且李晓阳不是说,他妈是饿死的吗?”
      “哈哈,如此不光彩的事,他怎么会提起?又怎么会如实告诉儿子?”
      怪物抬起脸,“他当年一心想要做个好村长,带领村民们渡过饥荒难关,可自己的老婆却出卖了村子。他自诩是村里的罪人,也是从那时起,他就主动卸任了村长职位。”
      “至于你们刚才说的四个朋友……应该都是男人吧?”他笃定道。
      “没错。”
      “那群女鬼是由男人处决的,所以最恨男人了,见到就要绞杀的。他们大概是不走运,碰上了她们,才死的。”
      几人一下子想到了此前讨论过的,除了误入游戏的明澄,这一轮进入游戏的二十个玩家,全都是男性。
      八成就是因为这些女鬼的存在,游戏的故意为难。
      还有族谱里,那一个又一个死去的男性村长和村民们,记录的原因是被山上的野兽啃咬,实际应该也是被女鬼报复而死。
      听他说到这里,邬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是说,有棵神奇的槐树显了灵,靠着吃不完的槐花让村子渡过了难关?”
      “是啊,可那都是她们死后的事了,大概也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李家村这么多人为了点粮食竟起了如此大的矛盾,搅进了多条人命,这才让那棵槐树长出了源源不断的槐花。”
      说着,他好像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
      “那年的槐花,是长得最好看、最香甜的一年,神迹啊……”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守护神?”
      他收起了回忆,苍白的脸低下来,冷声说:“当然是因为,只有我才能镇得住那帮女鬼。”
      李久露出怀疑:“你真镇得住吗?可我们还是接连见到了女鬼啊,还有个同伴又差点死在女鬼手……头上。”
      他叹息一声:“这一点,我也没办法……这么多年下来,她们的力量在逐渐增强。”
      突然,邬纵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在土堆边缘扒拉出了一只被啃食过的,有些年头的细细一截人类腿骨,抬眼看向他。
      他笑了,露出口中猩红的舌头,“我这样鬼不鬼,怪不怪地在山上守了这村子这么多年,总要收点利息。”
      在他们说起当年的细节时,徐望舒将明澄安置到了旁边,没有叫她听到。
      明澄正在跟坟堆底下的王密叔叔说话。
      不过这次,王密叔叔不似刚下葬时的活泼了,她说了这么多,一点动静都没有。
      “叔叔睡了吗?”明澄托着腮,一顿,突然摸了摸口袋里。
      好像从刚才开始,娃娃就在发烫,非常烫。
      他们那边大概是说完了,明澄被唤着走了过去,她将娃娃重新放好。
      这怪物既不接受与王密合住的建议,也不接受她给他再建一座小房子的方案。
      他们都怀疑是对她产生了阴影。
      就跟底下的王密似的。
      不过明澄没能把事办好,还是想要再努力弥补一把。
      于是她主动上前,将小房子翻了过来,想要给他重新盖上。
      可原先紧密贴合的屋子,出来容易,进去就难了。
      小房子卡在他的头上,像是戴了顶大棉帽。
      明澄怎么使劲用力塞也塞不回去,反而啪嗒一声,小房子的小门掉下来了。
      明澄像是做了错事,低下头,两手交叉,“叔叔,我可以帮你重新装上去。”
      他阴沉着脸:“不、用,放下,我自己来!”
      徐望舒望了眼夜色,开口:“咱们也该回去了,陈州他们应该还在山下等着我们。”
      也一定很着急。
      关于多年前的饥荒,该说的这怪物都已经说了,再问也问不出更多。
      吃又吃不到他们,吓又吓不住,也只能不住地驱赶着他们。
      即使家被移出了二里地,他也没要求复原。
      于是众人选了个方向,准备离开。
      可走到一半,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回过了头,朝他看去。
      昏暗的树林仅透出些许光亮,一道长长的身影如游蛇般,缓缓从泥土里爬了出来。
      隐约能看到那皮肤被潮湿的水汽泡得皱巴巴,透着斑斑点点,像是一条白色的肠粉,蜷缩着,挤压着,将头挤到连着尾,直到身体缩成一小团,才用手一点一点爬回了小房子。
      房子晃了晃,又立住了。
      黑黢黢的门洞里再看不见什么东西。
      令众人骇然的是,他刚才团起身体时,那一闪而过的下半身,根本不是人的腿。
      取而代之的,是两条纤细的狗腿,以扭曲的姿势交叠着,迅速挤进身体里,看不见了。
      林小楠倒吸一口凉气,“畸形儿?”
      邬纵眯起眼:“不是天生的,是被缝起来的。”
      林小楠倒吸两口凉气。
      “那,那是他死后缝的吗?”
      蒋明野扫了他一眼:“他十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觉得为什么一具尸体能在这里守着,还有力量与一帮女鬼对抗?”
      张立新倒是猜到了:“因为怨气?他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把下半身跟狗的腿连在一起的,所以即使死了,也残存着浓烈的怨气,意识也就没有消散。同时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跟那些女鬼对抗。”
      林小楠倒吸三口凉气。
      “那这么看来,那些村民也挺狠的。”
      张立新一阵唏嘘:“怎么说呢,可能也是为了村子里能有更多人活着吧,为了大局,只能牺牲他一个了。”
      现在再回头去看那座黑白的,阴森的小房子,原来不是蜗牛的壳。
      而是看家护院的狗屋。
      张立新叹了口气,“虽然他刚才差点把我们全给杀了,不过这么看来,他生前被迫成为这样的畸形,死后又蜷缩在这样的小房子里不见天日,甚至连月光都怕,也挺惨的。
      而且他明明被那样对待,有着无法排解的怨气,却也还是选择守着村子。”
      蒋明野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惨吗?”
      邬纵和徐望舒也都没什么表情,似乎对那怪物的遭遇毫无同情之意。
      张立新困惑地看着他们。
      月光再度从云彩中显现,前方,雾气已经完全散去,山间的路终于露了出来。
      虽然依旧岔路横生,但那道危险的直觉已经解除。
      而放眼望去,他们已然可以看见下方一排排小楼起伏的模样,只要有了方向,就不用再担心迷路了。
      林小楠张开双手,仰面感受着风吹过来,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从山上看,风景还真不错,要是咱们真是来旅游的就好了。”
      “而且从这个角度看,他们这南湾村建得还真不错,一栋栋小楼都一个风格,看上去就是齐整。”
      李久催促:“好了别看了,咱们快点儿赶路吧,稍微慢点,搞不好走到天亮都到不了呢。”
      明澄腿短,下山时一迈开腿就容易溜车刹不住,所以快快地跑在前面。
      张立新摇了摇头,跟在她后头赶忙截住她,“明澄你慢点儿,这么跑容易摔跤!”
      小路两旁,许多树上都结着果子,虽然黑,但是明澄嗅到了果香,慢了下来。
      张立新了然,干脆将她抱得高高的,去够那树梢:“摘吧!”
      迷雾中打转时一直没有信号的手机也终于恢复了正常,接连跳出多条未接电话提示。
      邬纵看着手机,最前面是几个林小楠的未接电话,剩下全是陈州的。
      他回拨了后者的电话。
      下一秒便接通了,大概是一直守着。
      陈州等不及寒暄,直接说:“队长,赵明明醒了,队伍里有个内鬼!”
      邬纵的语气没有半分异样:“不用等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明澄也跟我们在一起。”
      他视线依次扫过前方那三人的身影。
      张立新将明澄高高地举起,而林小楠勾着李久的头,倾过身子。
      紧贴着他们的另一侧,就是峭石崖壁。
      只需轻轻一推,身旁人就可滚落下去,也许尸骨无存。
      听到邬纵打电话的声音,他们全都乐呵呵地转过了头,望了过来。
      夜色,让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增添了鬼魅的面具。
      邬纵的声音依旧没有波动:“还有,林小楠,张立新,李久,目前也都平安。”
      陈州的眼前闪回着赵明明回忆的场景——
      “当时我们几个在湖边说话的时候,张立新站我右边,林小楠就站在我左边,胳膊搭着我的肩膀。”
      “那只推我的手……”赵明明猛然抬头。
      “是张立新的!”
      “队长,是张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