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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恐求生:我在恐怖副本租房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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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拼出那个字!代价是,魂飞魄散!
      第59章 拼出那个字!代价是,魂飞魄散!
      “啪嗒。”
      一声清脆的、微不足道的碎裂声,在死寂的庭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悬在井口的那枚桃木簪,断了。
      那股属于秦风、充满了怨毒与思念的执念,像被剪断的弦,戛然而止。庭院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魂……魂飞魄散了?”赵小悦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那井下的陆哥……”
      话音未落,林静脸色骤变。
      【内心os:信标消失了!陆燃现在是井底黑暗里唯一的光源,一个活靶子!】
      “拉!”
      没有半句废话,林静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双手死死攥住粗糙的绳索,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猛拽。
      陈深反应极快,一言不发地冲上来,用他那昂贵西装的袖子裹住手,和林静一起使劲。
      “快!快拉啊!”赵小悦哭喊着,也扑上来拽住绳子。
      唯有周清砚,依旧站在井边,推了推眼镜,看着掉在地上、断成两截的木簪,脸上露出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好奇。
      井下。
      那股阴冷的窥探感消失的瞬间,陆燃只感觉周遭的黑暗变得更纯粹、更饥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
      “别他妈愣着!拉我上去!”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井口咆哮。
      绳子猛地向上一紧,陆燃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向上拖拽,“砰”的一声,他被众人七手八脚地从井里拖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他浑身裹满黑色的烂泥,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井水,狼狈到了极点。
      “陆哥!你没事吧?”赵小悦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死不了。”陆燃撑着地坐起来,咳出几口带着泥腥味的浊气。他抬起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几乎是把攥着的东西甩到了林静面前,“给你!下面……两具骨头,抱得死紧……这玩意儿,就在小的那具脑袋边上。”
      林静蹲下身,先捡起了地上那两截断簪。粉色褪尽,恢复了木头原色。她将断口拼在一起,一个用刀刻出的、字迹飞扬的“风”字显露出来。
      “风?秦风!”赵小悦眼睛一亮,“这根果然是他的!”
      林静没理她,又拿起那根从井下带上来的簪子,用袖子小心擦净。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位置,刻着一个娟秀的字——“婉”。
      “婉和风!”赵小悦激动得脸都红了,语速飞快地像在报菜名,“苏婉和秦风!这是一对定情信物!嫁妆就是这个!真相!我们找到了真相!他们是被纸人司仪陷害的,双双殉情死在了井里!”
      陆燃也缓过劲来,一拍大腿:“操!我就说!所以闺房里那个鬼是秦风,他哭着要婉儿,井里的尸骨也是他和苏婉的!”
      “逻辑对不上。”
      一个冰冷的声音,瞬间让庭院里兴奋的空气冻结。
      陈深不知何时走到了井边,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如果苏婉和秦风的尸骨都在井里,那祠堂里那个穿着嫁衣,刚刚撕了纸人司仪的……是谁?”
      一句话,让赵小悦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燃也愣住了。
      对啊。如果苏婉早就死了,那那个把铁拳张活活掏心的鬼新娘,是谁?
      “这……也许……也许新娘的怨气太重,分裂了?一个在尸骨里,一个变成了厉鬼?”赵小悦结结巴巴地辩解。
      “一个有趣的猜想。”周清砚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从林静手里拈起那根“婉”字簪,放在指尖把玩,“不过,赵记者,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对着簪子,呵出一口白气,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纸人宾客说,苏家大小姐许配的是‘秦家少爷’,但她自己喜欢的,是穷秀才‘秦风’。”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众人,笑容温和又残忍。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风’,究竟是哪个‘风’?”
      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
      “不……不可能!”陆燃烦躁地抓着头发,“那封信!信里写了‘此簪护你周全’,苏婉是想让穷秀才快跑!”
      “可你又怎么确定,她只有一个‘秦风’呢?”周清砚轻笑着反问,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也许,她给穷秀才送了信,又和秦家少爷在井里……私定了终身呢?”
      “你他妈……”陆燃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别吵。”
      林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瞬间砸停了所有的争执。
      她一直蹲在地上,低着头,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内心os:两具尸骨,一具大,一具小。‘婉’字簪在小骨架旁。大骨架是保护姿态。两根簪子,‘婉’和‘风’。两个‘秦’。一个非人的鬼新娘……所有的线索都在撒谎!】
      压力越大,大脑运转越快。那片近乎残忍的清明,再次笼罩了她的思维。
      林静缓缓抬起头,她看向周清砚,伸出手:“簪子,还我。”
      周清砚挑了挑眉,还是把那根“婉”字簪递了回去。
      林静接过簪子,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那根完好的“婉”字簪,和那半截刻着“风”字的断簪,头对头地……拼在了一起!
      两个顶端的桃花纹路,严丝合缝。簪身也完美地衔接,仿佛它们本该就是一根!
      “这……”赵小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静没解释,将拼在一起的簪子举到眼前,对着井口那片灰蒙蒙的天光。
      在“婉”字的最后一笔和“风”字的第一笔之间,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极细的刻痕,将两个字连在了一起。
      这根本不是两根簪子!而是一根簪子,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我操……”陆燃离得最近,他看懂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在发颤,“这不是‘婉’和‘风’……”
      那是一个被故意拆开的,血淋淋的字。
      “爱”。
      就在陆燃说出这个字的瞬间——
      嗡!
      一声尖锐的嗡鸣从拼接的木簪上炸开,一股极寒之气顺着林静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这不再是秦风的怨念!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邪异、更暴虐的东西!
      “找到了……”
      一个沙哑、扭曲、不辨男女的声音,直接从木簪里,灌进了所有人的脑海!
      与此同时——
      “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尖啸,猛地从祠堂方向传来,撕裂了整个夜空!
      那啸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毒,只有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极致的恐惧!
      是鬼新娘在尖叫!
      赵小悦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指着祠堂的方向,用气音喃喃自语:
      “那个新娘……她到底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