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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极品肥妻,替嫁后一夜孕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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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谈价,吃到骨头都不吐
      第59章 谈价,吃到骨头都不吐
      陈支书摆了摆手,劝住李梅:“行了行了,她要挑就叫她挑吧。”
      他用眼神压了压,两人对视期间,李梅一下就懂起陈支书的意思。
      “行行行,这事依你们,不过你们打算开个什么价钱呢?”李梅双手一抄,眼睛来回扫视南向晚跟赵耕两人。
      双方既然意愿达成一致,在挑选鸡苗前,自然需要先谈妥价格问题。
      赵耕来之前为了历练自己,恳求了南向晚将交涉的事情交由他负责,他堂堂一个大学生总不能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吧。
      南向晚对此没有异议,反而很欣赏他这种积极进步的思想。
      “咳咳”,清了下嗓子,缓解些许紧张情绪后,赵耕他翻开了笔记本。
      “这次咱们邓家坳为改善育鸡品种,特来潼宁鸡统购三千鸡苗,按市价四毛八一只计算,总款就是一千三百五……”
      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梅“啪哒”算盘磕到桌子上的声音打断。
      赵耕一惊,直愣愣地看着她。
      李梅推了推眼镜,态度强硬且声量放大:“赵同志,你挑我们潼宁村买鸡苗,肯定也是打听过行情的,这成活率多高不肖说,我们村的种蛋你应该在外边儿也打听过,可是八分五一枚!按七成五孵化率,光种蛋成本就得摊到一毛一!加上二十天饲料……”
      她拿起算盘几下拨弄几下,然后递到赵耕面前:“每只光是硬成本就得是五毛三,你算四毛五,这不是乱开价吗?”
      赵耕被李梅那压迫性的气势给唬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这也太贵了吧,种禽场的鸡苗也就五毛五……”
      这时陈书记点了支烟抽着,他磕了磕烟灰,失笑道:“这还真不是我们在抬高价格,人上个月镇上供销社想收鸡苗,都给了五毛八,可我们嫌少了没卖,也就瞧见你们邓家坳如今形势困难,需要帮助这才松了口,可帮是人情,这价格也得公道嘛。”
      李梅当即心领神会,配合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邻镇收购单,没盖印,表示没达成交易。
      她在赵耕面前晃了晃。
      “看看吧,这事可不假啊,也就你们今天碰上陈书记大发善心,所以啊这价格少于五毛六,我们就没法同意了。”
      赵耕一听这话,人就慌了。
      五、五毛八?
      这也太贵了吧,完全越出了他跟向晚姐之前预设的最高价格了。
      他还想讲价,可面对陈书记跟李梅天衣无缝的唱和说辞,他竟找不到一句话可以争论。
      一个讲成本,一个摆事实讲公道。
      就他这种愣头青哪斗得过,直接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求救:“向晚姐,这怎么办?”
      赵耕也不傻,他知道他是斗不过潼宁村的这两只一老一小狐狸了,可好在他还有向晚姐。
      看向赵耕这一双刚出社会,还带着清澈天真大学生气的眼睛,她好似并不意外他铩羽而归。
      从刚才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向晚,这才出面主持大局。
      她之前就观察着村公所那一面斑驳的石灰墙上,上面粉刷着“发展特色畜牧,振兴国民经济” 的标语。
      很新,十分醒目,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村子对美好未来的殷切期盼。
      她轻笑了一声,期盼着什么美好?
      是由南倩倩来带领着他们,大力发展潼宁鸡的养殖业吗?
      可问题是现在南倩倩恐怕已经是黔驴技穷,将他们给撂在半路上了吧。
      所以现在该急的不是她,而是他们。
      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收购合同,然后放在陈支书面前那一张木桌上。
      陈支书坐在桌前,看似悠闲松驰,可背脊却是挺直的,这说明他并没有真正的放松,他只是在试探,在评估,在跟他们“对弈”。
      由于赵耕出场,轻易被打败,所以他面对南向晚时,也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紧张感。
      而会计李梅坐在一旁,身了一件朴素的碎花布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她更是没将两人看在眼里,神色全是稳操胜券的样子。
      南向晚微笑着说:“想必陈支书这价计算的是散户价吧?我之前查过畜牧站记录,潼宁村去年鸡瘟存活是八成,虽说比别的鸡苗存活要高,但也不至于高出天价来吧。”
      陈支书只说:“一分价格一分货嘛。”
      “是吗?那即便是如今的饲料票不好弄,你们手里积囤着大量的鸡苗,也不打算出手了?”她反问。
      陈支书眼神一慌,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但又立即冷静下来。
      见他还是没松口,南向晚状似考虑了一下,给出一个建议。
      “这样吧,我呢愿意跟潼宁村达成一桩合作协议,包销你们潼宁村来年一年的成鸡合同,至于鸡苗的价格嘛……就当给合作村的友情价,便宜些,算我四毛五吧?”
      不仅鸡苗,南向晚还将主意打上了潼宁村,她养的三千只哪有将整个潼宁村当成她未来育鸡的隐形基地赚钱?
      当然,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没人知道她在一步一步挖坑引人掉入。
      包销一年的成鸡合同来换四毛五的鸡苗?向晚姐知道她知道在说什么吗?
      赵耕目瞪口呆。
      陈支书眉毛收拢,一下就怔住了,不自觉顺着她的思路考虑起了可行性。
      李梅一听,急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呢?四毛五?这连本都保不住!光疫苗就摊三分钱……”
      “这都不行啊?那就算了,赵耕,我们走吧,去刘家屯看看,我记得他们村儿现在好像刚孵化了一批鸡苗没卖,虽说比不上潼宁鸡,但别人不嫌弃咱们穷,咱们自然也不能嫌对方品质差了些。”
      赵耕看她真要走,急忙跟上,不是,他们费了牛鼻子力才跑来潼宁村收鸡苗,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可她说走,赵耕硬是没吭声反驳一句,还真跟着一块儿就要走。
      然而,却被陈支书给喊住了。
      陈支书赶紧起身:“两位同志,价格好商量,这四毛五太低了,要不再升升,五毛二吧?”
      “走。”
      “那五毛!”
      “走。”
      “四毛八!”
      价都还到这个地步上了,赵耕惊喜得赶紧拉了拉南向晚的手。
      这个价不正是他们估计好的最佳价格吗?快,别再走了,顺台阶他们就可以下了。
      可显然赵耕小瞧南向晚了,刚才他们怎么欺负赵耕的,她自然不打算轻易松口:“我只给四毛五。”
      陈支书对上她的眼睛,看清楚了她眼底的认真与坚定,只觉胸口生疼。
      “行!但你们必须跟我们村签三年包销合同,而且成鸡要按牌价上浮一成来收,如果你不答应,这价就不成!”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强调着他的决心,绝不再退让。
      哪承想,南向晚早就在这等着他呢,二话不说:“好,成交!”
      陈支书猛地看向她,人傻了,而李梅则快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