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八零极品肥妻,替嫁后一夜孕三宝

  • 阅读设置
    第162章 心疼
      第162章 心疼
      独院的木门 “吱呀” 一声合拢。
      顾野征突然一把扣住了南向晚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子里。
      南向晚被他从背后抱住,他弯下腰,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脖颈,嗅到混杂着皂角与她软香的气息。
      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腕处,指尖却不经意触到第一处凸起时,喉咙突然哽住——
      那是交错纵横的凹陷突起,像是被割裂过后长出来的疤痕皮肤。
      “别碰。”
      顾野征的声音闷在她发顶,却反而将她箍得更紧。
      南向晚这一次努力稳定住了情绪,她知道他这些年肯定受了很多的苦,甚至是她无法想象的程度。
      “还痛吗?”
      “……不痛了。”
      南向晚执起他的手,将手套剥去,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疤痕。
      “那为什么不让碰?我记得在外国新娘跟新郎结婚都会说一句婚词,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顾野征一震。
      听着她一字一句,温柔的音调,就好似一座温馨的居所,滋养着他疲倦痛苦的心灵。
      月光爬上房顶时,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两株盘根错节的古树,在岁月的缝隙里拼命汲取对方的温度。
      天刚微亮,树上的麻雀“叽叽”叫了起来。
      南向晚是被身旁急促的喘息惊醒,她转过头,伸手摸到顾野征汗湿的后背。
      他整个人绷得像张即将断裂的弓弦,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野征?”
      室内还是一片昏暗,她立即起身开灯,白炽灯下,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发白,脖颈的肌肉高高隆起,仿佛正与无形的敌人殊死搏斗。
      “野征,你醒醒,你是不是在做噩梦了?”
      可无论她怎么呼喊,他都无法醒过来。
      南向晚担心他这样会咬到舌头,于是将手掌贴在他的额头,只见幽绿的光像柔软的藤蔓一样缠绕住他颤抖的身躯。
      半晌,虽然他额角冷汗依旧不断滴落,但显然呼吸却逐渐平稳了下来。
      她见他浑身湿透,怕他感冒了,于是起身拿来干毛巾擦拭。
      当她将他的上衣脱下来,看到他身上那些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 “小伤”时,人都震住了。
      各种不同的伤,有她能辨认的刀、枪伤,还有她认不出来的,大大小小。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
      南向晚哽咽着将脸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她想起书中曾提过的一件事情。
      当时男主完成一项跨国走私任务回来,的确封闭了整整一年,这里面没有提过为什么,但后期女主倒是听医生提起过一句。
      “创伤后遗症”。
      那些被压抑在潜意识里的恐惧,会在深夜化作噬人的怪兽,将他吞没。
      当初书中明明写的是三年时间,可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五年……
      是因为她吗?
      因为她不是女主?
      因为南倩倩的女主气运还没有彻底消失,所以选择了自己的顾野征,必然要遭受折磨与惩罚?
      南向晚耐心细致地替他擦干了汗,换了一件干爽的宽松汗衫,然后盯着他平稳的睡颜开口。
      “这本书的情节早就千疮百孔了,是我太仁慈了,一直忘了彻底摧毁它的存在,最后的大情节,将会是南倩倩彻底失去女主光环的时刻……”
      晨光刺破云层时,独院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南向晚替沉睡的顾野征掖好被角,刚起身,却发现他右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心中一阵酸涩。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信我。”
      以前,她心底念着的永远是自己,后来是她的孩子们,而现在,她有了家,有了他,他也该成为她放在心上的人了。
      由于昨晚的事,南向晚特意请了一天假期,张为民那头也是十分爽快就批了。
      于是她穿了一身日常服装,戴了一顶上圆帽,红色围巾,没有戴眼镜,就这样出门了。
      巷子口一出来,就是一条热闹的早市,街道边,老大爷们搬来小凳子,坐着听收音机里播放着的新闻,赶早市的、吃早饭的人来来往往,人间烟火气。
      昨夜的惊心动魄仿佛从未发生。
      她买了包子、油条跟豆浆,又买了鱼、鸭、猪骨头跟豆腐、青菜还有一些枸杞、香料,打算好好做一顿饭犒劳一下顾野征。
      等她逛完,拎着大包小包回家,已经过了两小时了,逆着光,她看到门口的顾野征。
      他没有穿昨天那一件湿长的呢大衣,而是拿了一件她的外套披在身上。
      他眉眼慵懒倦怠,光暖暖的阳光照顾他身上时,融化了他身上的锐利感,懒洋洋地靠在门口……他在等她回来。
      南向晚笑了。
      他现在这副模样,不由得让她想起了望妻石,就那种不知归期,日日守在村口遥望路的那种。
      “野征,我回来了。”她喊了一声。
      顾野征抬起眼,一扫那倦怠淡漠的神色,弯起了嘴角。
      ——
      魏康昨晚一直没睡好,后半夜更是心神不安,坐起来,一直盯着电话。
      “爸,怎么了?”魏明远起夜,看到客厅灯没关,出来一看,却见他爸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魏康摆了摆手:“没事,你去睡吧。”
      “什么没事?没事你会坐在这里不睡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魏康:“我在等一个电话。”
      “谁的电话?”
      “你别管,赶紧去睡。”
      魏明远见魏康额头青筋直跳,也不再惹他烦:“那好,爸,你也早些睡,若今晚等不到就算了,明天总会打来的。”
      而魏康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
      原本应该打来的电话,始终没有响起。
      他知道,肯定出事了。
      可他将事情安排得这么周密,怎么可能会再出岔子呢?
      他想不明白。
      回到局里,他坐在办公室,迫不及待找报纸。
      知道他的习惯,因此每天一大早桌面就摆好了当天的新闻简报。
      映入眼帘的就是“跨国走私案告破” 的大标题,他直接略过,再反复翻找,始终没有找到他想要看到的内容。
      “不可能啊……” 魏康立即拨打电话:“将今天松江市的报纸全都给我找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