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营业大半天就来了几个启壹集团的员工,还是对内消费,金香言对他的工作生涯有点担忧,觉得应该开源节流。
枫朔多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隐隐带着怜爱。
“真不用?”他再次问道。
金香言信心十足,“我来!”
不就是拍拍咖啡厅,这简单。
枫朔见他积极,也不好直接拒绝,但也没指望他做出什么效果,叮嘱道:“量力而行。”
金香言点头说好。
他是下午开始直播的,拿着手机毫无准备就开播了,照着查出来的直播方法进行。先是对准咖啡厅拍摄一圈,然后配上自己临时想出的介绍词。
“大家好,这里是禾浪咖啡厅......”
直播观看人数:3→0。
金香言直播了一个半小时,最后观看人数稳定挂0,偶尔进来的一两个也是火速退出。
枫朔看他的目光更加怜爱了。
“香言,累了可以歇会。”
金香言挠了挠后脑勺,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刚好看到有两个观众进了直播间,他将镜头转向自己,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喜欢看呀?”
【卧槽,好萌一张脸!主播是真人吗?】
金香言捏着自己的脸颊回:“是啊。”他锲而不舍再次问:“你们喜欢看什么?”
观看人数一下子飙到10。
【朕怎么没见过?新来的?】
【喜欢看你(手势比心.jpg)】
金香言趁机介绍:“我是禾浪咖啡厅的店员,欢迎大家......”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只想亲】
【主包,去你们店里能点你吗?】
【穿的什么rwkk】
观看人数继续飙升到48。
金香言一下子看到好几条评论,以为是水军,反问道:“你们是真人吗?”
不怪他怀疑,刚刚直播了那么久,一条评论都没有,突然就来量了。
【主播让我亲一口就告诉你】
【穿的是男仆装吗?这么刺激】
见别人提起他的穿搭,金香言将手机架在桌边,走远了让大家看,蝴蝶结一甩一甩。
“对,就是男仆装。”
金香言经弹幕提起,突然记起自己来当店员的目的,凑到镜头面前小声说:“今天是我第一天在咖啡厅上班当男仆,听说当男仆会被叫宝贝,但今天还没有人这么叫我。”
观看人数:288
【宝贝】
【宝贝】
......
【宝贝 亲亲.jpg】
弹幕一连串宝贝,金香言看高兴了。他就说他爸不会骗他,当男仆果然会被喊宝贝。
屏幕中央忽然飘过一行字:“亲亲宝贝”点亮了一颗小星星,随后亲亲宝贝发了一行红色的字幕:【宝贝开个打赏,送你量跑车庆祝你第一天上班(狗头叼花.jpg)】
【卧槽,富婆还是少爷啊】
【666,看到直播间好几次了,刚才还一个观众都没有,现在在线人数都快五百了,都这么颜狗?】
【大哥别说二哥,楼上不也是】
金香言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开,也不用打赏。”
他只想要让咖啡厅活久点,这样他就能一直当男仆了。
他再次振作:“大家有空也可以来咖啡厅玩,是专业咖啡师,很好喝的。”
【能和你玩吗?】
【大胆一点,玩主播?】
【喝什么?主播的****吗?】
金香言认真回答:“来店里我也会招待你,上班时间不能玩,我的什么?屏蔽了看不到。”
【主播好萌,别欺负他(可怜.jpg)】
【主播主播,后面肥皂掉了,转过去看看】
肥皂?
金香言转过头,低头看了看。
“没有。”
屏幕中,白细笔直的长腿彻底暴露,蓬松的短裤堪堪遮住圆润的部位。
他回头说道:“没有肥皂,这里是咖啡厅,只有咖啡。”
【弯腰看就有了】
【还能这么玩?】
【主播不要被骗了,这人在骗你!】
【就说想不想看吧】
弯腰看才有?在脚下吗?
金香言低头弯腰。
裤边缓缓翘起,就在直播间的弹幕屏蔽词暴增时,金香言忽然顿住了,他的余光瞄到店门口停了辆车,就是谭安弈上午离开的车。
他站直回头看着镜头说:“就播到这里吧,店长好像来了。”
【补药啊!】
【店长?怪不得我看主播好眼熟,原来刚吃过瓜】
【什么瓜】
【我也看到了,主播你的店长真的没潜规则?】
【明显是那个神经病在污蔑人吧,店长看着很正直】
【说不定呢,像主播这样的,我光看一眼就硬了】该评论已被举报
【难道就我不知道吃的什么瓜?补药当谜语人啊】
金香言下播得快速,只瞅到潜规则这个词。
潜规则?
他记起了谭安弈想摸他屁股的事情。
“香言。”枫朔招手叫他过去。
金香言被这么一打岔,就忘了刚才的念头。
“来这边录个指纹,以后上班就先打个卡。”
“好。”
还没开始录入,枫朔被前台喊了去:“枫朔店长!”
刚好谭安弈走来,枫朔叫住他,“谭店长,麻烦您帮他录入一下。”他指了指前台。
谭安弈点头,“行。”
金香言这会刚注意到蝴蝶结歪了,低头解开想重新系好,手一滑,蝴蝶结掉到地上,只能弯腰去捡。
等谭安弈操作完,正要叫金香言录入,一转身,就见到小店员弯下腰,对他晃了晃圆翘的屁股,翘起的裤边盖住一大半,但还一小部分露了出来。
谭安弈表情渐渐冷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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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欲擒故纵! 小店员的新招数
裤边蓬起,露出里面一层白色内衬,仿佛风一吹就能全掀开,实则不然,内衬下端牢牢套住了大腿,怎么晃都不会全露光,只会让那双腿露得彻底。
白嫩,细长,笔直。
恰到好处的勾引。
谭安弈维持着面无表情,眼帘下垂,没有细看,但那双跟两豆芽菜似的腿已经闯入脑海,怪异的感觉萦绕不散,紧接着又隐隐浮起一丝不快。
蓬松短裤还在晃。
金香言弯腰摸了好几下,才终于捡起蝴蝶结,他抓起红色蝴蝶结往胸前系,系好后又捏着衣领调整位置。没弄好,锁骨好像被卡着有点痒,又低头揪起衣领翻看。
“金香言。”
低冷的声音。
金香言疑惑回头。
“跟我来一趟休息室。”
谭安弈没看他,擦过他的肩膀走往楼梯口。
金香言跟在他身后,慢腾腾地调着蝴蝶结,时不时瞅两眼谭安弈,确保他没跟丢。
他们上到三楼。
空调冷气袭来,金香言打了个喷嚏。
谭安弈扫了他一眼,将空调调高两度。
“坐。”
金香言往宽大柔软的咖色真皮沙发望,没想好该坐在哪里。直到谭安弈坐下,金香言紧跟着坐在他身旁,两人的肩膀隔着一拳头的距离。
金香言双腿微微岔开,手垂放在腿边,剩下的那点距离也没了。
“你。”
谭安弈收了腿,脚往另一个方向踩,身子偏开。
“我?”
金香言探头探脑去看他,刚才他就是瞧沙发大,坐远了说话不方便,才凑近了坐,怎么他坐近了,谭安弈反而要挪远?
他正纳闷着,视线中忽然闯进一只黑色蚊子,嗡嗡嗡地停落在谭安弈的肩膀。
谭安弈往右侧靠坐,“今天上班还适应吗?”
金香言专心地盯着那只蚊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嗯。”
手指并拢弯曲,缓慢接近那只栖息的黑蚊子,而后快速罩住。
谭安弈眉心顿时拧起,斜看着金香言的手指在他的肩上摸,还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按,按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开,再重新按压。
他几乎要立刻起身。
谭安弈缓了口气,倾压肩膀从他的手掌下移开,冷凝的视线看向金香言。
白净的小脸故作疑惑,一双圆钝的眼珠子眨了眨,似是不解地看着他,微微晃动的尾发从他的颈侧滑过,带过一阵清香。
是真傻?还是装的?
谭安弈太阳穴发涨,缓下的气又冲出来。
紧接着,小店员做出了更加冒犯的举动。他弓着腰,像猫一样俯趴,合着双手搭在谭安弈的腿上。
往上,往上,再......
金香言忽然被按住了后颈。
蚊子顺利从他的指缝中溜走,飞过起伏的胸膛,上下滚动的喉结,还嚣张地在他眼前转圈。
金香言还想伸手去抓,又被抓住了手,力度有些大,锢得他虎口疼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