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汪汪!哥哥只能有我一只小狗

  • 阅读设置
    30.哥哥,小狗爱你(H)
      钱狄洛的嘴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低着头看他,眼神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烫的、更直白的东西,像火苗从灰烬底下重新窜出来,烧得她眼眶泛红。
      江宇珺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探进她的衣服里面,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落在那排细密的搭扣上。
      指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挑。
      搭扣松了。
      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帮她把衣服脱了,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耐心。
      她的衣服被放到床的一边,皮肤就这样安静地、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内衣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他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扯下来。
      两团软肉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的目光往下沉了一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乳尖上,那两粒浅樱色的、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花苞的乳头。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轻轻压回身侧。
      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贴上乳头的那一瞬间,钱狄洛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乳尖贯穿到了脚趾。
      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短促的喘息。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裹着她顶端的乳头,舌尖轻轻地绕着它打转,像在品尝一颗裹着糖霜的莓果。
      他的鼻尖偶尔蹭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唇舌之间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催熟的花苞,在潮湿与温热中微微颤着,绽开一条细缝。
      她的身体从深处涌起一股热潮,像是体内有一根拧紧的发条被他这么一舔,咔嗒一声,松了半圈。
      钱狄洛仰起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攥着,又不敢用力,只能松松地搭着,像是怕抓疼他。
      他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吸了一下,那种温热的吸力像一束极细的电脉冲,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窜入胸乳,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涌入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蹭出一片湿意,小穴开始往外吐水,薄薄的绸面底裤吸了水,变得湿滑黏腻,贴在她的腿心。
      他换了一边,吮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用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画着细小的圈,像在撩拨一株含羞草的叶片,每碰一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
      江宇珺一边吮着她的乳尖,一边抬起眼皮看她的表情。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短又急,睫毛低垂着,目光涣散又朦胧。
      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轻哼,都像是为他脸上那层冷淡的壳凿开一道缝隙。
      他看着她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模样,心底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在翻涌,像静夜的潮水,无声又绵密地攀上来,将他整个胸腔都淹透了。
      他松开口,乳头离开唇齿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牵连着两人的肌肤。
      她红着脸低头,看见自己顶端的乳尖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着,像雨后被淋湿的花蕊,湿漉漉的,因了他的吻而更加娇艳欲滴。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了她两侧的乳头。
      钱狄洛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提了线的木偶。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那两粒敏感的、被唾液浸润得油亮的乳尖,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既感到尖锐的快感又不会痛到想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轻轻搓揉,像在捻未熟的莲子,一左一右,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胸前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穴心跟着那搓捻的节奏一抽一抽地缩,像有一张嘴在无声地开合,喊着,要什么,想要什么。
      他捏着那两颗乳尖往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跟着往前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嗯……哥哥……”
      江宇珺垂下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乳肉和红透了的乳尖,又抬眼看她那张失神的脸。
      他觉得这两个浅樱色的乳粒在他指间的触感像两颗被含化了的软玉珠,滑腻的、弹韧的,怎么捻都捻不够。
      他玩够了。
      他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伸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拉链拉下去,内裤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直直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色泽偏淡,柱身白皙笔直,透着一股神圣又色情的美感,但顶端是深红的、涨得发紫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青筋从根部分枝,沿着柱身蜿蜒而上,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大腿根轻轻蹭着,留下湿滑的痕迹。
      钱狄洛低头看了一眼,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空洞的、亟待被填满的痒。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湿得彻底,温顺地张着口,在等他入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微微张合,像一张被喂惯了的嘴,只等主人递来第一口粮。
      江宇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透了的穴口。
      顶端碰到那里的软肉时,钱狄洛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口,她的小穴被那种触感刺激得活了过来,开始一缩一缩的,小口小口地吮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说“进来、进来”。
      她低头看着他紫红的龟头嵌在她粉嫩的穴口,那薄薄的嫩肉被撑开一圈,像一张贪嘴的小鱼咬住了饵,把他往里拖。
      他腰往前一送。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穴口开始蔓延,像一根滚烫的铁杵被缓缓推进了一个刚刚好的鞘里。
      她被撑开,被占据,被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开、碾平,烙成他的形状。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仰起头,嘴巴张着,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指节在他后背上攥得泛白,无意识地收紧,好像不抓住什么东西就会碎掉一样。
      他埋在里面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体内传来的搏动,龟头抵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
      江宇珺没有立刻动。
      他等她适应了这一下,然后才慢慢往上顶了一下。
      “嗯啊……”钱狄洛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窜,又被他掐着腰按回来,肉棒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动作变换了角度,龟头碾过她内壁上一处软得不像话的位置,她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从那一点向四面炸开,火花四溅。
      他开始了操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肉棒在她湿透了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大腿都沾湿了。
      钱狄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尾音。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点点往下,滑过每一节椎骨,像在丈量一个她这辈子都量不完的人。
      江宇珺的呼吸也开始重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叩击着她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口,像在问她,开门好不好。
      她的身体把他裹得紧紧的,每次退出去都觉得有什么在挽留他,湿漉漉的拖拽感让他腰眼发麻。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从他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被顶到最深处的轻颤,“哥哥……小狗……小狗快要死了……”
      江宇珺闻言,将她整个人按着躺倒在了床上,他覆上去,分开她的腿,从上面再次进入了。
      他垂眼。
      她的脸像被浸在暮色里的白瓷,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眼半阖,水光在睫间晃动,将化未化。
      嘴唇微微启着,还洇着他刚才吻过的湿意。
      胸口起伏得急促,那两团绵软的白随呼吸一涨一落,顶端两点浅樱色已经被捻成了深红,像刚刚被揉碎的花瓣,还在微微地颤。
      她的一切都像一副浸了水的水彩画,颜色晕开了,反而比原先更艳、更媚。
      他俯下身,腰胯的撞击没有停。
      她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手指攀着他的后背,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像一只被揉得服服帖帖的小猫,呼噜呼噜地,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此刻比平时烫了不止一个度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担心、那些害怕、那些“哥哥会不会讨厌我”的念头都变得很可笑。
      他如果讨厌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又顶了两下,速度提了上去,她被他操得膝盖发软,身体在他身下起伏、摇动、轻颤。
      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又烫:“哥哥……小狗爱你。”
      江宇珺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他更深地埋了进去,更深,更满,更用力。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