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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后,我靠生子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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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8章 猥琐血尸被抓!疯狂的科学家
      第788章 猥琐血尸被抓!疯狂的科学家
      一群人赶到后山倒塌的土地庙门口时,齐齐愣在了原地。
      大龙从墙后出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腮帮子紧紧咬着,嘴里还残留着酸水的味道。
      看见周中锋,立正敬礼。
      “首长好,里面......”
      手指了指庙里,嘴唇哆嗦了两下。
      首长您自己看吧。
      周中锋往里......第一时间捂住了林可的眼睛。
      大手盖得严严实实,指缝都不露一丝。
      林可只来得及听见身后厉远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住。
      然后是陈志的干呕声。
      林可???
      啥......里面到底啥样?
      周中锋垂眼。
      真他妈辣眼睛!
      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庙里,傅修城和贺文赤条条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指痕和齿痕,人已经晕过去,脸上还残留着那种......愉悦的表情。
      他们身后——不,他们屁股后面,那只血尸......同样......
      “呕——”
      厉远终于没忍住,别过脸去,弯着腰干呕了一声。
      小杨、大龙望天,他们都已经吐过......
      周中锋看着血尸那空洞的眼眶,心里满是荒谬。
      他居然从一具尸体上看到了愉悦?
      真是见鬼了。
      血尸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跑了。
      它的速度很快,从地上弹起来,朝着庙后的断墙窜去。
      “追!”
      厉远第一个冲了出去,猛地一拽,血尸往前扑了一步,没倒,却慢了下来。
      随后是小杨、大龙,其他警卫员也冲了上去。
      没人开枪。
      首长要活的,不能打死!
      血尸烂肉翻卷的脸上居然挤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闪了闪,朝西边的缺口冲过去。
      可就在它差一步就要冲出去的瞬间——
      陈志从庙后的竹林里闪了出来。
      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后面去,手里攥着一根粗壮的毛竹竿,一竹竿狠狠抽在血尸肩膀上,力道大得那东西整条手臂都耷拉下去,身子歪了两步,差点栽倒。
      陈志别看年纪大了,力气一点不小。
      抽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竿,又看了看被抽得嗷嗷叫的血尸,嘴角慢慢咧开。
      巫女不紧不慢走过去,袖口里滑出一根黑黢黢的绳子。
      把绳子一甩,套住了血尸的另一条腿。
      陈朵手里攥着一把石灰粉——她本来想撒的,看巫女已经得手,又默默收回袖子里。
      半空中,透明鸟悬在血尸头顶,一脸得意。
      “猥琐大王,这回被抓住了吧!嘻嘻嘻!”
      小黑扑上去,一口咬住血尸的烂肉——又松开,呸呸吐了两口,嫌恶心,但它没有退,挡在血尸前面,龇着牙,喉间滚出低沉的呜呜声。
      大将军咬住另一条腿,死死地,不松口。
      它的牙齿嵌进血尸腐烂的筋肉里,血尸挣扎了一下。
      大将军闷哼一声,身子被甩得晃了两晃,但嘴巴死都不肯松开。
      小家伙骑在爸爸脖子上,小手一直背在身后。
      别人看不见,但他掌心聚着一团灵力,在血尸要挣开绳子的瞬间刺过去。
      血尸终于不动了。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瘫在地上,浑身烂肉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含混的嘶吼。
      厉远蹲下去,拿出一根绳子,再把它绑了个结结实实。
      绳子从肩膀缠到腰,从腰缠到腿,缠了七八道,打了好几个死结,最后还在背上打了个蝴蝶结。
      小杨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蝴蝶结,嘴角抽了抽。
      政委真是好情趣!
      周中锋扫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血尸。
      “押回去。”
      林可的手还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好使得很,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全听见了。
      感觉到周围的动静平息下来,试探着问了一句。
      “地上那两个人怎么办?”
      傅修城和贺文还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小杨嫌恶瞥了一眼,把目光挪开。
      厉远连头都没抬。
      周中锋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声音冷淡。
      “躺着吧,反正他们喜欢这个地方。”
      “噗——”
      林可听见这句话,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
      周中锋再次抱起她,转身往外走。
      小家伙在爸爸脖子上回过头来,看了看庙里躺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拖走的血尸。
      “收工!”
      三天后,北京,军区研究院。
      何老端着搪瓷缸子从办公楼里出来,打算去实验楼看看昨天的培养皿。
      秋日的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排老杨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他眯着眼,刚走到院子中央,脚步忽然钉住。
      搪瓷缸子从手里滑了下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
      何老浑然不觉,眼睛直直盯着院子东侧那块空地,嘴巴张着,下巴快掉到胸口,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狂喜,从狂喜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这……这是……”
      院子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忙碌。
      笼子用加粗的钢筋焊成,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缝隙里还缠着手指粗的铁链。
      笼子里铺着厚厚的稻草,稻草上蜷着一团暗红色的东西——那是一个人形,又不太像人。
      活的。
      活的!!!
      何老猛地往前冲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地上的搪瓷缸子绊倒。
      “神奇……太神奇了……”
      “这东西怎么来的?”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跑过来,结结巴巴道:“周……周大少派人送来的,今天凌晨到的,说是……雪山上的血尸......让您老好好研究。”
      何老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周大少!周大少!好!好啊!”
      笑着又忽然直起身,抹了一把眼角,面色一正,朝那群研究员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准备采样!全套设备!我要血样、组织样本、细胞涂片、骨髓穿刺——所有能做的检查,全都给我做一遍!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