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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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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红蜘蛛·修修:我才没有和尿玩儿!(¬
      第48章 红蜘蛛·修修:我才没有和尿玩儿!(¬︿??¬☆)
      事实证明,不是因为春天到了。
      是因为单社长听说祝余在堆肥,她很感兴趣,所以请她去公社聊聊天。只是被职场新人肖干事一传达,就变了味儿。
      祝余瞅眼手表:”我下午第二大节有课呢,还有三个半小时——单社长现在在公社吗?一小时内能结束的话,那可以。”
      肖干事连忙点头:“在,她今天都在。”
      祝余和苦瓜脸的成大队长告了别,重新蹬上自行车,把肖干事顺道也载了回去。
      单社长果然在等她。
      视野开阔的社长就是不一样,单社长不止对大学里的堆肥方法感兴趣,对农机大那些新作物也很感兴趣,和祝余谈了大半个小时,祝余要走的时候,还有些不舍。
      “祝同志有空可以常来坐坐,”她笑着说。
      祝余朝她敬个礼,骑上车库库走了。
      离上课只十分钟,祝余把车轮子蹬出火星来,到教学楼底下时还剩两分钟,她抡起包往楼上跑,这堂是雁东归的课。
      刚到教室,发现里边特别热闹。
      雁东归还没到,祝余脚步一慢,走到庄秋生几个帮她占的位置上坐下,发现是班长正在发票——从这两年开始,农机大每月会给学生补贴一张饼干票,凭票可以购买二两饼干,在困难时期是难得的营养。
      发到祝余了,她伸出两只合着的手,手心朝上,像个要捧水的洼地,“谢谢!”
      语气特别欢快。
      小小一张崭新的票证领到手,在班长递来的名单上签个字,代表自己已领取。祝余低头一看,“嘿!这回怎么是糕点票!”
      之前一直是饼干票来着。
      她寒假让祝振华捎回老家的饼干,全都二两二两、跟同学们换来票买的。
      班长发到下一排了,听到这话笑着回头:“这月没有饼干票,学校换了别的——换换口味还不好啊?”
      祝余笑嘻嘻道:“好!我超喜欢糕点的!”
      糕点可比饼干好吃多了,可以买鸡蛋糕,九毛一斤,要是愿意多花点钱,还可以买稻香春的牛舌饼和肉松饼,都是她喜欢吃的。
      祝余美滋滋畅想起这几两糕点票要用在哪儿,回头一看,发现白丹捧着那张票,左右张望,她戳了戳她,把脑袋凑过去,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清,“你不要吗?”
      白丹不太用学校发的这些吃食票,虽然都是平价,但对于还得勤工俭学的学生来说,还是一件奢侈的享受,基本只有每次要放假前,她会买一些捎回家给家里人尝尝。
      白丹轻轻点头,“你要吗?”
      祝余想要,但她握了握白丹瘦巴巴的胳膊,比大一刚见那会儿瘦了一圈,露出的手腕是薄薄一层肉包着骨头,棱角突出。
      “你快要把自己饿死了。”
      白丹失笑:“哪有。”
      她不愿说这个,把手里的票塞进祝余手里,祝余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她不自在地开始摸头发了,低头在包里掏啊掏。
      最后掏出来什么,在桌底下塞进白丹手里。
      白丹想看,但雁东归随着上课铃进来了。
      一直等到下课,祝余和几个姑娘勾肩搭背地去上卫生间,她才找到机会低头,手心里多了一张粮票一张饭票,还有两颗糖。
      白丹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瘦了很多,但今年的情况实在太不好了,她在大学还有窝窝头吃,吃不饱能喝一碗酱油汤,但家里是真的快要断顿了。
      她珍惜地握住那张粮票,决定买粮寄回家。
      至于这张饭票,她可以自己吃。
      祝余从卫生间回来,被雁东归叫住。
      “老师?”
      她溜到讲台边,雁东归也比之前瘦了一些,但精神还是很好,穿着一丝不苟,看着她说:“你之前的玉米,学校马上春播了。”
      祝余眼前一亮。
      碍于班级里这么多人在,她没大声,而是鬼鬼祟祟地捂住嘴小声:“成了?”
      雁东归颔首。
      之前祝余的甜玉米取得成功,但消息没有泄露,学校一直在私下检测、用了小棚种植一茬,结果非常稳定,和祝余的第一批是一样的甜玉米。今年正式投产。
      雁东归心情很好,微笑着问:“你论文准备的怎么样了?”
      祝余一听,就知道事情有谱。
      她当场从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来,刷拉翻到中间,给雁东归看:“我早就写好了,都改到第三稿了!老师我什么时候能发?”
      雁东归思考了下,不答反问。
      “你想投到哪个期刊?”
      祝余试探:“咱们学校的学报?”
      雁东归摇摇头:“这回大胆点——《农业科学通讯》吧。他们的审稿周期大概是一个月,你六月份投递终稿,等这批玉米收获的时候,差不多正好能赶上。”
      祝余“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农业科学通讯》,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不一般的期刊,没有地域限定词。这可是国内响当当的第一梯队啊。
      当然,她觉得自己能上!
      “好!就投这个!”祝余豪气冲天。
      接下来上课时间,祝余开心得不得了,哪怕写论文,她都觉得这些方块字怎么这么可爱呢,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周六中午,成大队长侄子的到来。
      “祝同志!”
      大小伙子急急忙忙找到祝余,他裤腿还挽着两圈,鞋上沾着泥点子,像是刚从地里下来,但他也顾不上窘迫了,一见到祝余就连珠炮似的劈里啪啦说起来。
      “草莓苗儿今天出现了很多红点!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今天突然发现的,我们一直按照你的小册子操作的……”
      队长侄子慌得要命,说话都语无伦次。
      “别急,别急。”
      祝余跟室友们挥挥手,站了起来。
      餐盘上还剩下一个半窝窝头,这窝头难吃得要命,但也不能浪费,她把剩下两筷子咸菜塞嘴里,咸得呲牙咧嘴,赶紧把半个窝头也塞进去,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嚼嚼嚼。
      “那啥,你慢慢说,”她捂着嘴含糊说。
      队长侄子本来急得要命,但一见到祝余还走去水龙头旁刷饭盒,他就冷静了一些,深呼吸两口,开始回忆早上的发现。
      “今早,我带着人去除草的时候,发现很多叶子上出现了小红点,特别小,我试着碾了碾,应该是虫子。我看好多叶片都有斑点了,大队长让我赶紧来找你。”
      祝余还在嚼嚼嚼。
      她把湿淋淋的饭盒甩甩,拿在手上,等一抻脖子咽下去了,才舒口气说:“是不是黄褐色或者灰白色的斑点?”
      队长侄子赶紧点头:“对对!”
      祝余明白了,她又有些疑惑:“你们这儿没种过茄科豆科的蔬菜吗?番茄辣椒啥的,红蜘蛛应该是很容易发生的虫害嘛。”
      队长侄子脸有点红。
      “之前自家种地,种的都是粮,菜少,而且也没这么精细……”哪像这个草莓啊,大队长生怕一个没养好给种死了,一遇到什么问题,立即惊慌失措地让他来找人。
      种菜有红点点就有呗,不影响吃。
      但谁知道这玩意儿影不影响草莓啊。
      祝余懂了,“走,我跟你过去看看。”
      祝余平时周六周日是不去第三大队的,周六是预备回家,周日是回家。所以队长侄子才直接找上了学校,生怕耽误了。
      单手骑着车,祝余还捏着那个窝窝头,难以下咽、像上刑一样慢慢啃着。
      很难说它和几十年后减肥人的纯黑麦面包哪个更难吃。
      等骑出市区了,她才勉强塞完。
      到了第三大队,成大队长正在大队口等着,一见祝余连忙迎了过来,“草莓田的事儿你知道了吧?红点点!叶子都枯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祝余一边听一边胡乱点头,等到田里一看,果然是红蜘蛛。
      “没关系,正常问题,”祝余安抚。
      成大队长紧张地问:“不能减产吧?”
      “发现的很早,不严重,”祝余说,又补充:“而且碰到虫害本来也是正常情况,这天生地养的,又没打农药,没有虫子才不正常呢。”
      地又听不懂人话,还能说不长虫就不长虫?
      虫子还不答应呢。
      祝余随手掐断一片有了灰色斑点的叶子,翻到背面,给两人看,“红蜘蛛的成虫、若虫群都是在叶子背面吐丝,吸取汁液。现在是前期,叶子出现斑点,再往后发展,会变成难看的红褐色,叶子边缘还会卷曲。”
      成大队长听懂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现在还是前期是吧?”
      “对,所以说不严重,”祝余继续讲解:“要是受害严重的话,叶子会直接变成铁锈色,就跟被火燎了一样,那才是完了。”
      成大队长又紧张起来。
      “要是变成那样会咋样?”
      “会减产呗,”祝余说:“果实变小、畸形,严重的话整颗苗儿都会枯死。”
      眼见着成大队长人都开始打哆嗦,往侄子身上靠了,她赶紧说完:“现在没到完蛋的时候呢!快快,找几个人过来。”
      成大队长哆嗦着嘴让侄子去找人。
      祝余吆喝:“找点年轻人啊,眼神好的!”
      祝余管他要了草莓种植小册子,翻到后面继续咵咵写,这回写的就是虫害了。
      红蜘蛛、蚜虫、蚂蚁、金针虫……祝余才写到第三种草莓容易碰到的虫害,侄子就带着几个人跑过来了,都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既没近视也没老花。
      队长侄子解释:“他们眼神儿最好。”
      祝余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草莓田发现一些红蜘蛛正在繁殖,现在春季气温回升,红蜘蛛大概一周就能繁殖一代,必须尽快处理。大家跟我进来,看怎么做。”
      她进入草莓田,其他人跟上。
      成大队长瞪大眼睛,看着祝余扒拉起一株草莓的叶子,摘了一片老叶。
      “摘除老叶、病叶对防治红蜘蛛特别重要,它会寄生在上面,还有已经产生了斑点的叶子,也要摘除,这是为了减少它的寄生物。”
      说着,她示范应该摘掉哪些。
      几个青年男女认真看着,生怕漏掉一点,祝余还给他们介绍了另一种长须螨:“这种虫子就不用处理了,它是红蜘蛛的天敌,留着它,可以捕杀红蜘蛛。”
      示范完,祝余就让他们去干。
      她在旁边盯了盯,几个人干得很好,特别细心,她拍拍手准备站起来,一回头,就发现成大队长摇摇欲坠闭上了眼。
      “哎呦!”
      祝余喊了一嗓子,伸手就把成大队长的胳膊薅住了,“您这是咋回事啊?饿晕了?”
      成大队长眼前发黑。
      祝余赶紧把人搀到田埂上坐下,侄子他们惊呼着凑过来,成大队长缓过来劲儿,看清了他们,立即挥挥手:“赶紧干活去!”
      等人一走,立即按住了自己脑袋。
      祝余低头掏兜。
      她翻出来还剩一个罐底的薄荷糖,虽说刺激点了吧,但好歹也是糖做的。她掏出来一块大的,“您快吃点,别低血糖真晕了。”
      成大队长浑浑噩噩地接过来吃了。
      一进嘴,嗖——窜天凉,他打了个激灵,感觉头也不晕了胸口也不闷了,从头顶到嘴巴头顶连成了一条穿堂风。
      他呲牙咧嘴地问:“这是啥啊?大学生爱吃风油精啊?”
      祝余生气,“胡说!这是土薄荷糖!”
      说着,她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嘶嘶嘶的,觉得很有意思。她问:“大队的粮这么少了吗?我上回看团眼睛跑那么远挖野菜。”
      成大队长还沉浸在嘴里的凉丝丝上,下意识回答:“她爹娘身体不好,上面还有个奶奶,最近都开始膀了——你们城里咋说这个来着?胖肿?水肿?”
      “浮肿病,”祝余纠正。
      她想起团眼睛奶奶,上周还见过呢,那时候还没发现浮肿啊,“要不去医院看看?我听说人家给开双氢克尿塞,吃了稍微有点用,好像有了医院证明还能买一斤黄豆!”
      现在黄豆是优质营养品,很不好买。
      成大队长头都没抬:“吃不饱那有啥用?这个病就纯是饿的!”
      嘴里的“风油精”好像真提供了一些力气,他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也往田里走:“行了,我也干活去了。人还是得干活啊,不干活,更没饭吃。”
      成大队长拍拍屁股走了。
      留下祝余沉痛地思考了好一会儿。
      没道理,她多一辈子记忆啥用都没有吧?
      ……
      “爸爸爸,家里最近的报纸呢!”
      祝余一边翻着书柜上的工具书,一边扯着嗓子喊,民国时教做肥皂的、教采野菜的、菜谱,甚至连教人怎么打坦克的都有……咋就没有教人无中生有做营养品的呢!
      “啥啥啥?哪天的啊!”
      祝同义同样也扯着嗓子喊。
      “哪天都要!”
      祝余放弃从自己的书架上翻了,她之前确实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她跑到院子里,祝同义给她抱了一沓报纸出来。
      “这几个月的报纸都在这儿了。”
      祝余开始挨个翻。
      她专门看农业、民生领域的版面,除去双蒸法这样的绣花枕头,翻了十几张,见到什么“水中猪肉”的标题时,猛地一停。
      “这是啥?假猪肉?”
      祝余疑惑地拿起这张报纸仔细看,祝同义也在帮她一起翻,扫了一眼,不确定地说:“这个我看过,好像是什么、什么藻类?”
      余姥爷可比他们知道的多。
      他正打量着去年腊月腌的清酱肉,过年时吃了多半,现在还剩半个拳头大的一小块,孩子最近又忙又累,还有家里人,都瘦了一大圈,他寻思着今晚上做点好的。
      他一边翻着腌肉,一边说道:“那叫小球藻。说能用来做粥、面包、糕点,还特别有营养,所以叫水中猪肉呢。”
      祝余:“那姥爷你之前咋不告诉我?”
      余姥爷脸色扭曲了下,“你自己往下看。”
      祝余哼哼唧唧往下看,见到说小球藻蛋白质含量比大米高5倍时,十分不可置信,等看到小球藻要在小便浓度高的水池里培养时,她瞪圆了眼睛。
      “天娘嘞……”
      她哑口无言了好半晌,祝同义凑过来看了眼,脸色也扭曲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喉咙也动了动,最后捂住胸口把头扭过去了。
      “没有点体面的方法吗……”
      祝余喃喃,这时候她觉得,科技与化学挺好的,没有点试剂能代替——小便吗?
      祝余不信,肯定是人的尿液能提供什么小球藻需要的元素,她奋力翻找,但报纸上只写了这种方法,她只好暂时在笔记本上记下,找了又找,又发现一种。
      这是用秸秆、玉米苞皮和红薯藤之类的东西,通过沤泡、沉淀来提取淀粉。比起队员们原始的直接磨碎来吃的方法,她觉得这种要好很多,也在笔记本上记下。
      这个小球藻……
      祝余抱着本子起来:“我去查资料。”
      这种东西她是听说过的,鱼塘养殖、食品制作上常见的东西,但是显然后世的培养法和现在不一样。她查了一堆书,终于,在某本书的角落里发现了相关知识。
      除了人或动物的粪尿培养液外,这里提到了另一种培养液制作方式,是用沤过的鲜嫩青草制作原液,以此再稀释为培养液。
      可以试试。
      祝余这么想着,把家里一个空闲的缸子刷洗出来,书上说最好用豆科的青草,但她没有,直接选了别的。青草堆在缸里,加入清水,用泥土压紧,最上面用稻草盖上。
      还得等十天沤烂?
      祝余想了想,眼前一亮,她把这个缸子搬到了加速器里,费了一番力气,才把它挪到二号田的边缘,这里现在种的还是花生,她想多弄点花生油,可以寄给老家。
      再调整下加速器的时间。
      祝余拍拍手出去,她之前从没用它干过种地以外的事情,不知道行不行。晚上有些忐忑的把缸子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烂了,状态和书上描写的差不多。
      倒是没有臭味。
      看来以后加速田里还可以搞点酿造?
      祝余放下点儿心,没有专门过滤用的东西,她翻出家里多少年前过滤豆浆用的棉布,先过滤出来一盆原液,去厨房煮沸。
      一家人还没睡,好奇地看着祝余忙忙活活,“你这是干啥呢?这绿油油的东西是?”
      “小球藻培养液?”
      祝余不太确定地说,等锅里的原液煮沸了,她就倒回盆里,开始思索下一步骤。
      还得加藻种呢。
      粉剂和固体培养基藻种显然是不好弄了,祝余觉得自己可以找老师问问。
      ……
      “老师!老师!”
      祝余大早上一来就去办公室找雁东归,手里还拎着个大红花的塑料暖水瓶,她就是这个造型来的学校,路上惊起一片回头率。
      “怎么了?”
      雁东归看看她,又看看那个喜庆得能给新人送礼的暖水瓶,“你这是……”
      这孩子又在干啥呢。
      “我想问学校有没有小球藻的藻液!”祝余兴冲冲地说:“我试着做了点培养液,不知道能不能行,想弄点藻种试试。”
      注意到几个办公室老师的目光都落在大花暖瓶上,似乎还带了些惊恐,祝余比他们还惊恐,疯狂摆手:“我可没带着一瓶子尿到处走啊……这是青草做的培养液!”
      雁东归轻轻呼出一口气:“确实有,学校最近也在试着培育……你怎么弄这个?”
      “我想试试,”祝余眼巴巴说。
      雁东归当然没拒绝,这也不是难事,他批完最后几本作业,带着祝余去培养藻液的池子那儿,祝余谨慎地小心嗅着,发现没什么可疑的气味,悄悄松了口气。
      雁东归和负责人说了几句,对方给她打了一瓶藻液,对她的营养液很感兴趣,“我们的培养液是用试剂配的,你用的是青草?”
      祝余拔开盖子。
      负责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闻了闻,嘿,还真是,只有一股青草的味道,他低头往里看了看,水液很清澈,不浑浊,大概是过滤过了。
      负责人笑道:“你可以好好实验,要是真行,也给老百姓推广一种新的方法。”
      要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想用尿。
      祝余用力点头,她接过那瓶藻种,回宿舍找了半天,只找到自己的脸盆,她一边把两种液体往里面倒,一边强调:“我这里面可都是纯天然无排泄物啊,一点也不脏!”
      别都以为她在和尿玩儿。
      庄秋生好奇地蹲在一旁,看着盆子里淡绿色的液体,她握住祝余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诚挚地说:“我衷心的祝愿你能成功。”
      陈凌云补充:“希望你能一周内成功。”
      白丹不说话,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渴望。
      她在食堂干活时听说了,食堂也要尝试小球藻,用它给学生补充营养,为了扩大规模,那学校很可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尿。
      213听到这个消息后,表情都很扭曲。
      祝余是在三分钟前听到的这个消息。
      她当时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劈傻了,呆呆站了好几分钟,最后沉痛地闭上眼睛。
      “我一定会成功的。”
      不成功,便喝尿?
      这真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