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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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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3/4)
      第13章(3/4)
      。
      因为是别人大脑中的记忆,视角是固定的——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只能看,不能动。
      时予的余光瞥见一段袖口。
      白大褂。熟悉的材质和纹路。李·昂斯。
      画面在晃动。脚步急促。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李·昂斯从研究所的后门出来,低着头,脚步越来越快。
      他穿着便装——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和平时那个颐指气使的院长判若两人。
      时予看着他汇入人流,走向交通枢纽。
      目标明确。刷卡,过闸,登上一艘开往外环的公共飞舰。
      时空迁跃——相当于高速,但范围仅限首都外环的一些小行星。
      他要迁跃去哪里?
      李·昂斯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他的十指绞在一起,用力到骨节发白。那股情绪通过记忆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时予这里——激动,恐惧,坐立难安。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他时不时抬头,四处张望,像一只惊弓之鸟。
      时予凝神看着。
      飞舰在黑暗中穿行了很久。窗外偶尔掠过几颗小行星的轮廓,灰扑扑的,毫无生气。
      乘客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站,车厢里只剩下李·昂斯一个人。
      他僵坐在那里,直到广播响起“终点站已到达”,才猛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下飞舰。
      时予看到了站牌上的字。
      迅蛇星。
      他知道这个地方。一颗没有开发价值的荒星,只有少量迫于中心城高昂房价的民众在此定居,组成一片片破落的小村落。
      李·昂斯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打开终端。
      手指在抖。他输入一段频道代码,发送。
      [我已经来了。一个人来的。你们怎么不来接我?!]
      没有回复。
      他来回踱步,神经质地咬着指甲。
      [我们已经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肯现身?!]
      停顿。
      [你们,你们真的是虫子吗?]
      时予的眉心微微一动。
      过了很久——久到李·昂斯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终端终于亮了。
      对方回复:[你一个人带不走虫卵。]
      李·昂斯像是被这句话击溃了。
      他的手指疯狂地敲击屏幕,一行行字往外蹦:
      [我不一个人还能怎么样??除了我谁还会研究你们这群跟亲妈乱伦的畜生??]
      [你们不求着我就算了,还把我当狗遛!这么厉害有本事让你们的内奸帮你们打进去啊,要我做什么?!]
      对面依旧平静:[你需要研究虫族的进化来获取一手资料。这能帮你在研究院的竞争中胜出,李院长。]
      停顿。
      [这是虫母亲生的原始种。幸运地接受过虫母恩泽的卵。就算是残害虫族血债累累的时予上将,也没有亲眼见证过的东西。]
      李·昂斯盯着屏幕,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泛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火上烤。
      飞舰早已离开。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远处是一片黑暗泥泞的小路,通向未知的深处。
      李·昂斯收起终端,僵硬地向前走去。
      一步一步。
      直到黑暗将他吞没。
      -
      李·昂斯在迅蛇星待了一天半。
      记忆的画面变得零碎而混乱——租借飞船,采购设备,将装在盒子里的虫卵放进去。时予看见那个盒子。不大,像个普通的保温箱。但李·昂斯捧着它的手在发抖,像捧着整个世界。
      返程。
      安检口。血检仪。士兵例行公事地扫描他的证件。
      “李院长?这是……采购的实验材料?”
      “对,对。一些样本,需要带回研究所。”李·昂斯的声音干涩,但努力挤出笑。
      士兵挥了挥手。
      放行。
      就这样,一头活生生的幼虫,穿过层层关卡,进入了帝国最核心的研究机构。
      记忆到此为止。
      时予摘下眼镜,沉默了很久。
      所以,李·昂斯把雄虫塞进飞船运出去,是想还给迅蛇星和他交易的人?
      不。
      对方甚至不一定是人。
      有东西——有虫子——已经混进了离中心城如此之近的地方。
      他摸出终端。
      仿佛掐准了时间,一条消息弹出来。。:[看完了?]
      时予敲字:[李·昂斯,库珀·艾迪,乃至其他接触过虫卵的人,都受到了精神暗示。让他们在被逼问时大脑死亡。]。:[你一直都很敏锐。那一组研究员已经有一半以上出现了类似症状。]
      时予盯着那行字,心思电转。
      那只幼雄并非畸变种,而是所谓的“原始种”。它似乎可以隔空影响人的精神状态。
      但该怎么界定“原始种”?如果“恩泽”是指哺乳,那么一个死了几百年的虫母,怎么给一枚卵喂奶?
      他打字:[我申请参与调查。白银舰队会给民众一个交代。]。:[联邦的援助申请呢?]
      时予毫不犹豫:[那个我也去。]。:[^_^]。:[好的。都不批准。]
      时予一愣。
      下一秒,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他点开。霍普金醇厚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要多为你的孩子着想。稳当一点。”
      时予愣了,气不过:“我还没怀上!”
      语音发出去,他意识到不对——这是单向消息,对方收不到。
      但霍普金的消息又来了:“那么说明你还没有完成自己选择的任务。继续努力,士兵。”
      时予几乎能想象他说这话时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会议要继续了。回见,时予上将。”他顿了顿,“期待下次你的主动联系。”
      时予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敲字:[我要去看那只虫子。给我授权。]
      迟了几分钟,霍普金才答。。:[我从未撤回过你在军部和我等同的最高权限。]
      -
      “咚咚。”
      哈格森敲了两下门,不知道立了多久。
      时予闻声回头,视线从终端上抬起。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膀线条。制服整齐,一丝不苟,领口束到最上一颗。哈格森站在那,像一柄收鞘的刀,沉默地等待。
      “热水准备好了。”
      时予收回目光,从他身旁目不斜视地走过:“待会去收容区看那只虫子。”
      为了节省时间,他边走边脱——外套、军裤、袜子,全都塞进哈格森手里。等进了盥洗室,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衫。
      氤氲的水汽漫上来。
      哈格森站在门边,看着那道背影。
      他总能因为长官的不在意而大饱眼福。
      满身红痕。吻痕最多,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是新鲜的粉色。还有不少牙印,深一道浅一道地烙在肩胛、后腰、腰侧。
      小腿上,脚踝上,甚至大腿内侧——抓握的指印还没有消散。从那些痕迹的分布来看,至少有半小时,这双腿是被抬着的。
      时予步入水中,褪下最后一件遮挡。
      哈格森的眸光微微一颤。
      收窄的腰侧,掌印鲜红。圆润的腰窝作为把手显然被充分利用了,隐隐泛着青紫。
      后。入?
      时予滑进水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水里放了很多他喜欢的香氛,温度刚好。但那些痕迹浸入热水,还是有细微的刺痛。
      尤其是前面。
      时予低头瞥了一眼,面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