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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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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1章 第一次医治
      第1051章 第一次医治
      唐泽松的心绪很乱。
      他捏紧了手指,眼尾洇红了一片,但是看起来并不是委屈,而是……
      狰狞。
      是的,他此刻眸底,全是狰狞。
      那种恨不得想要把人给撕碎了的狰狞,让人看的心惊。
      但很快,他就垂下了眼眸。
      遮住了全部思绪。
      老贾并未再多言,只是坐在一旁,淡淡的喝着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良久后,唐泽松这才轻叹一声:“怪不得二妹妹……”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
      “她恨我,也正常。”
      老贾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看着他:“便是如此,也不该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毕竟是亲兄妹,血脉至亲呢。”
      唐泽松用力的捏住手指,眼眸微微垂着:“老贾,劳烦你帮我医治。”
      “只要你能帮我医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老贾淡淡道:“我刚刚说了,你我有缘,你这旧疾,我自然会帮,只是,我只有八成的成功率。”
      “若是不幸,赶上那两成的话……”
      唐泽松手指捏的更紧了:“无妨,我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老贾点点头:“好,那我就帮你了。”
      正说着,绿裳回来了,端着一盆热水,脚步飞快。
      “大夫,热水来了。”
      老贾看了绿裳一眼:“端个凳子来,就放在你家公子的身边。”
      绿裳应道:“是。”
      绿裳动作很利落,很快就摆好的铜盆,站在一旁。
      老贾拿过自己的药箱,从中取出一套金针来,放在桌面上打开。
      而后看向唐泽松:“伸出左手来。”
      唐泽松依言而行。
      老贾抓住唐泽松的手,头也不抬:“会稍微有些疼,你忍耐一下。”
      唐泽松不在乎道:“自幼便行针,不只要挨了多少,受了多少苦痛,我是不怕的,你只管……”
      一句话还没说完,指尖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那种疼,似是要沁入骨髓一般。
      一时间,脑瓜子嗡嗡的。
      喉咙里也不由的溢出一丝痛呼来,双眸更是立时变得雾蒙蒙。
      他完全没想到,“有些疼”竟是这么疼。
      他一个历经苦痛的人,竟然都半点儿承受不住。
      绿裳一脸担忧道:“大夫,我家公子……”
      老贾淡淡道:“无妨,这是正常现象,我这是在帮他排出体内积累的毒素。”
      随着老贾手中金针一根根落下,唐泽松脸色涨红起来。
      身体里也胀胀的,很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破肉一般。
      唐泽松不由的难受哼出声。
      绿裳又紧张起来:“大夫,我家公子这又是怎么了?脸也太红了吧。”
      老贾瞥了绿裳一眼:“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绿裳这才闭了嘴。
      等到唐泽松的脸红到一定程度,甚至有些隐隐发黑后,这才又取出一根银针来。
      而后朝着唐泽松的中指指尖猛地一扎。
      一股尖锐的疼,再次袭来。
      唐泽松不顾形象的尖叫出声,甚至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老贾安抚道:“此乃正常流程,莫怕。”
      唐泽松的指尖,冒出黑血。
      黢黑的血。
      除了血腥味儿外,好似还有淡淡的腐臭的味道。
      滚开的水,遇到黑血,就像是沸油里滚进了水珠儿一般,立刻炸开了。
      吓了唐泽松和绿裳一跳。
      老贾继续道:“正常现象,不必放在心上。”
      绿裳松了半口气,目光一直牢牢钉在唐泽松的身上,手指捏的死死的。
      唐泽松的面容虽然痛苦,但尚能忍得住。
      疼痛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可是在唐泽松看来,时间慢的却如同过了一辈子,身上早已经被冷汗溻透了。
      寒冬腊月的天,虽然客栈中有炭火,但毕竟不如他的院子里。
      疼痛过后,便感觉身上冷的厉害。
      甚至牙齿都开始打颤。
      绿裳看向老贾:“结束了吗?公子出了好多汗,我想给公子更换一下衣衫。”
      “这种天气,衣衫湿着容易感染风寒。”
      “公子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再感染了风寒,怕是又要躺月余。”
      老贾已经将唐泽松身上的银针都拔了下来,点点头:“去找店小二再要些热水来,替你家公子好好擦拭一二,可以预防感染风寒。”
      绿裳点点头,立刻飞奔而出。
      很快就回来了。
      就着热水,给唐泽松擦洗了一番,又立刻换上干净温暖的衣衫。
      见唐泽松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并没任何不妥之处。
      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老贾坐在一旁,懒懒的看向唐泽松:“感觉如何?”
      绿裳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唐泽松。
      唐泽松站起身来,冲着老贾拱了拱手:“多谢,我感觉身子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那些陈年旧疴都已经消散了。”
      “我很久都没有这样轻松的感觉了。”
      绿裳松了一口气,也转身看向老贾,微微福了福身子:“多谢大夫。”
      老贾摆摆手:“这只是开始而已。”
      绿裳又紧张道:“接下来,每次治疗都会这么疼吗?”
      此话一出,唐泽松也跟着紧张了几分。
      刚刚,是真的疼。
      他几乎都要受不住了。
      再多那么一时半刻,他估计都能失态般痛哭出来。
      刚刚听老贾的意思,自己这病要治疗很长的时间,是个细碎的功夫活儿。
      若是每次都这般疼痛……
      唐泽松身子不由的一颤,心头顿时有些恐惧起来。
      手指也不由的乱捏起来。
      老贾点点头。
      唐泽松的一颗心,瞬间就死了。
      但是想到,医好病后,自己就和常人无异,又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儿。
      只要自己能熬过去,以后都是坦途。
      不就疼几分吗?
      北疆那般苦日子他都熬过来,没道理倒在黎明之前。
      唐泽松咬咬牙:“无妨,我会坚持的。”
      绿裳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道:“我也会一直都陪在公子身边的。”
      老贾又说道:“初初几次,会如同这次一般。”
      “后面就会好一些的。”
      “但是,后面会加一个药浴,药浴也是有些疼的,而是时间会比较久,三公子一定要坚持住才行。”
      “只要过了这道坎,日后便是海阔鱼跃,天高鸟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