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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下的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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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型架上的审判
      X 型架上的审判
      院长猛地揪住小唯的长发,像拖行一件破布娃娃般,将她拖向房间中央那具锈迹斑斑的 X 型金属拷问台。小唯尖叫着求饶,指尖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那毫无作用。
      随着「咔哒、咔哒」几声刺耳的金属锁扣声,小唯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在支架上,呈大字型张开。这具架子冰冷而坚硬,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让冰冷的镣铐磨破她原本白皙的手腕,鲜血渗入皮质锁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腥甜。
      院长喘着粗气,手持一根带刺的皮鞭,在架子旁踱步。昏暗的红色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巨大,投射在小唯颤抖的躯体上。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院长的声音低得如同地狱的恶鬼,他挥舞着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呼啸声,「我问,你答。如果我听见任何一句我不满意的答案,那这鞭子就会落在你身上最娇嫩的地方。」
      他猛地停下脚步,鞭梢精准地勾起小唯尖细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血丝与恨意的眼睛。
      「第一个问题,」院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手中的解剖刀在小唯的脸侧轻轻划动,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我给你字条的那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别跟我说是去面试,赵建国那老东西是不是在教你怎么背叛我?」
      小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院长那副丧心病狂的样子,心里清楚这场审讯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他想要的那个「剧本」。
      「我……我真的……」小唯哭得妆容尽毁,每一声抽泣都牵动着伤口,她艰难地抬起头,试图解释,「我真的去见导演了……是您上次介绍的那位……我只是想……想拿回更多的合约……我没有背叛您……」
      「还在撒谎!」院长怒极反笑,他猛地挥动鞭子,「啪」的一声脆响,皮鞭狠狠地抽在小唯裸露的腰侧。
      小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剧痛而疯狂地在 X 型架上抽搐。痛楚让她意识模糊,但在恐惧的压迫下,她只能在昏暗中死死盯着门口,彷彿在期待着奇蹟出现,又或者,是在等待着老高的下一个指令。
      「院长……我发誓……我真的以为是MV面试……我收到了一封信件,我以为是院长要我去跟导演见面……」小唯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泪水混杂着汗水流过她尚未乾透的妆容。
      院长内心的猜疑已达顶峰,他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张导演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里面传来张导演那带着酒意与餍足感的笑声:「哎呀,李院长,怎么这么客气啊?刚结束就打电话来。」
      院长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看了一眼被绑在台上的小唯,低沉地问道:「张导,辛苦了。我就想问问,今天下午小唯那边……表现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令院长心寒的满意回应:「院长,您真是太客气了!您的学生真的很乖、很听话,简直是极品。下次要是还有这么好的学生,一定要优先介绍给我,我保证给她最好的资源。」
      挂断电话的瞬间,李院长的脸色从阴沉转为铁青,随即又变成了某种极致的扭曲。
      他放下手机,缓缓走向小唯。他不再挥鞭,而是用冰冷的解剖刀尖,轻轻划过小唯那布满红痕的脸颊。「小唯,你真让我失望。」
      「院长……我真的……」小唯发出细微的啜泣。
      「你确实很乖,乖到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早就想爬上别人的床了。」院长发出嘶哑的笑声,但他心里的怀疑点已经彻底转移——赵建国设计了这一切,小唯则在事后被那个导演彻底「收编」。这是一场针对他的联合行动!
      他快步走到小唯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小唯眼神涣散,绝望地哭喊道:「院长!我真的不知道!是赵老师……是他把林雅的尸体搬进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以为是您安排的面试……我是被陷害的!」
      院长死死盯着她,彷彿要从她恐惧的眼神中挖掘出最后一丝真相。他的内心在疯狂挣扎:一方面是赵建国设计陷害他的事实,另一方面是小唯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却在此刻被证实「爬了别人的床」的背叛者。
      「他说林雅的尸体是他放的,」院长低沉的声音如同鬼魅,「但他为什么放?又为什么陷害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唯绝望地扭动着身躯,泪水糊住了视线,「我只是想拿到那个合约……我想成为女主角……我以为那是您给我的机会……」
      院长听着这些辩解,眼中的怜悯彻底消失。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把锋利的解剖刀,刀刃在红色的冷光下泛着刺骨的寒意。他看着这具在拷问台上无助扭动的身躯,心中那一丝作为「导师」的残渣彻底粉碎。
      「既然你这么想成为女主角,」院长狞笑着,步步逼近,「那我就送你一场永不落幕的独角戏。」
      而在监控室内,老高饶有兴致地调整着镜头的角度,将小唯脸上那种绝望到极致的神情精确地捕捉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戏剧,」老高将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赵建国把尸体放进来,是因为他拿到了我的黑帐;院长把小唯绑在台上,是因为他已经分不清谁是敌人。」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在这陪我演完这场戏。」院长放下手机,丢掉了鞭子,转而用冰冷的指尖轻抚过小唯身上的蕾丝花边,「赵建国想要我的位置,导演想要你的肉体,而你……既然是这场局里的关键,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他们是怎么一个个走向毁灭的。」
      他不再是单纯的施暴,而是开始有节奏地「调教」小唯,透过身体的强迫支配,试图彻底击碎她对外界(赵建国、导演)的任何依赖,将她变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活证据」。
      院长将解剖刀冰冷的刀背贴在小唯潮红且满是泪痕的脸颊上,缓缓下移,划过她紧绷的颈动脉,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件残破的黑色蕾丝花边上。刀尖微微一挑,脆弱的网纱应声裂开。
      「院长……求您……不要……」小唯本能地想蜷缩身体,但她的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拷问台的铁环上,任何细微的挣扎都只能让金属铐链发出绝望的「哐啷」声。
      院长欺身而上,粗暴地用手捏住小唯的下颚,强迫她大张开嘴。他将一个带有皮革束缚带的红色口塞球狠狠推入她的口中,在后脑清脆地扣上锁扣。
      「唔!唔唔……!」
      小唯的舌头被死死压制,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字眼,只能从喉咙深处漏出惊恐而黏腻的悲鸣。唾液顺着嘴角无助地滑落,打湿了她精緻的锁骨。
      接着,院长转向拷问台一侧的齿轮把手,面无表情地开始旋转。随着链条收紧,固定着小唯双腿的皮带开始向两侧极限拉扯,强迫她摆出一个毫无保留、极具屈辱的、被彻底敞开的M字体位。关节被拉扯的酸痛与精神上的极度羞耻让小唯满脸通红,浑身剧烈地痉挛着。
      「赵建国碰过这里,张导演也碰过这里,对吧?」
      院长用冰冷的指尖轻抚过小唯身上的蕾丝残片,随后,他的手指化作最残酷的刑具,毫无前戏与温柔地狠狠刺入了那片早已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私密处。
      「唔——!唔!」
      小唯双眼暴突,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而疯狂地向上挺起,但随即被拷问台的束缚带狠狠压了回去。院长的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碾压,每一次粗暴的按压都精准地带起生理性的剧痛与身心失调的战慄。
      小唯满脸通红,额头汗水淋漓,在口塞球的限制下,她的哭喊全数化作高亢而破碎的喉音。她的肉体在院长纯熟且残酷的摆弄下不可抑制地颤抖,理智被那种混杂着痛苦与绝望的感官风暴一点点蚕食。
      院长冷冷地俯视着她彻底崩溃、只能依赖他的施捨来获取呼吸的模样。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支配,他要让小唯记住,她的肉体和灵魂,如今都只属于这个暗房。
      「赵建国想要我的位置,导演想要你的肉体,而你……既然是这场局里的关键,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他们是怎么一个个走向毁灭的。」
      院长缓缓抽出手掌,看着小唯失神、瘫软的身体,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
      与此同时,门外的阴影里,老高静静地看着监控。他没有立刻採取行动,而是饶有兴致地调整着监控器的角度,将小唯脸上那种绝望、被彻底玩弄到极致的神情精确地捕捉下来。
      就在这时,萤幕右侧的子画面切换到了教学楼外。在那道忽明忽暗的走廊灯光下,苏婉与赵建国的身影突兀地浮现。
      老高的视线微微一移,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两个正进行着交易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