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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八珍楼/八珍楼(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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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章 计划中的外卖业务
      第052章 计划中的外卖业务
      化骨之毒?!
      贺老庄主闻言色变, “这等泯灭人性的毒药,不是早在武林绝迹了吗?”
      白岑轻叹,自嘲笑道, “谁道我运气竟这般好,撞上了一个尾巴。”
      贺老庄主看他。
      白岑却豁达, “但转念一想,如今我应当也是这武林当中九重真气的唯一传人了, 算因祸得福。”
      贺老庄主嘴角浅浅牵了牵, “连说话都同你爹一样。”
      白岑再次看向贺老庄主,诚恳调侃道, “天无绝人之路, 若等我这身毒解了,兴许就成武林宗师了, 哪个武林宗师不是自天崩开局而来?”
      贺老庄主也跟着笑了笑,仿佛看到了多年的岑明舟。
      贺老庄主特意换了话题,“羽安居士还好吗?”
      两人并肩走着,忽然说起师伯, 白岑笑道,“师伯如今在研究造船, 他老人家想驾着自己造的船出海。”
      “嗯?”贺老庄主忽然舒眉。
      白岑感慨,“总说时间不够用,要改的东西太多,我去看他的时候,他都没功夫搭理我。出海是他年少时就惦记的事, 每日都说来不及了,三年后就要出去;然后三年又三年,这是第三个三年了。”
      贺老庄主笑开, 但低眉间,自己何尝也不是如此?
      “白岑,吉人自有天相。”贺老庄主再次拍拍他肩膀。
      白岑颔首,“借老庄主吉言。”
      ……
      贺老庄主同白岑在一处的时候,赵通也同德元一处。
      “我不去,你自己搞得定八面破阵伞吗?”赵通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平日你走不走得动,能不能吃鱼之类的。
      德元握拳轻咳,“贺老庄主同我一道,比你同我一道好。”
      赵通:“……”
      虽然但是,赵通有自己的顾虑,“他是君子剑,不会做小人。若是我去,一言不合杀了就是;他去,你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
      赵通又补了声,“这些所谓的正道人是,花花肠子最多,说得都是冠冕堂皇的话,没做几件人士。”
      “阿弥陀佛,赵施主,旁人就罢了,贺老庄主隐退时,你还未在江湖中展露头角,自然与他没有交集。但旁人是旁人,不可与贺老庄主混为一谈。青云山庄一直是江湖中的公允,自然有它的道理。”
      赵通不咸不淡揶揄了声,“能在自己的山庄私设地牢的,能是什么好人?”
      德元看他,温声道,“赵施主有所不知,那是几十年的事,几十年前江湖乱象丛生,扰得民不聊生,当时朝廷腐朽,管不了这些事。江湖各个门派聚在一处,江湖事自有公允,但这些十恶不赦的人,衙门的地牢根本关不住。青云山庄地势险要,在各派的要求下,青云山庄才设了地牢……”
      赵通鄙夷,“无非都是所谓的正道人士为了铲除异己所做,你同我,哪个不是当进去的人?”
      “阿弥陀佛。”德元平和,“那是几十年前之事,如今,江湖风平浪静,青云山庄的地牢里关押的也多是早前犯事之人。如今青云山庄的庄主霍莲池并不愿意再用青云山庄做江湖地牢之事。”
      “其实,很早之前贺老庄主应当就有此意,只是后来骑虎难下,才会归隐,让霍庄主接手了青云山庄。如今过去二十余年,江湖各派又在商议推举武林盟主之事。如果霍庄主不去,也就默认青云山庄的地牢不久之后将会移交别处。”
      赵通仰首,“那江湖之中岂不是又要出一阵乱子?”
      “阿弥陀佛,水至清则无鱼,君子剑的德行太好,是不容易做武林盟主的。”德元其实心里比很多人都清楚。
      赵通轻笑,“老秃驴,你心里一清二楚的,装什么和尚?”
      德元看他,平静道,“看破才要踏出红尘。”
      赵通将手中的草叶一点点撕开,漫无目的往前扔去,最后这一片竟然随风飞了很远。
      两人都默契看着这片飞很远的草叶,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
      “赵施主,留在八珍楼吧。”德元温声开口。
      赵通没转头看他,而是继续看向远处最后一丝即将落入山后的微光,“你走你的,我有我的去处,不用替我想……”
      “阿弥陀佛。”德元却笑,“老衲是真觉得,八珍楼这处很好。”
      赵通这才转头看他,“什么好?”
      赵通皱眉,“穿云断山手?还是那个看起来内力全无,但对一招一式都很清楚的杂役?还是喜欢看热闹挺热闹的东家?”
      赵通说完,德元再次笑开,“赵施主,你这不是观察得很仔细吗?”
      赵通轻嗤,“你在那儿滔滔不绝讲了那么久,我不把他们几个看清楚些?”
      “善哉。”德元目光中都是慈祥与柔和。
      赵通继续道,“照说这几人都是江湖中人,却没一个像正经的江湖中人。”
      德元提醒,“这不才是赵施主想找的江湖吗?”
      德元说完,赵通愣住,诧异看他。
      同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德元很少合十,眼下,却双手合十,温声道,“人在江湖之中,心在江湖之外,无论何处,这里都是一方净土,不是吗?”
      赵通仍未移目。
      德元继续,“每日宰鸡宰鸭,杀鱼烹饪,走江湖路,见江湖人,听江湖事,既在江湖中,又不在江湖中,还有比这处更好的地方吗?”
      德元说完,赵通好像忽然通透。
      德元转身,看向已经灯火通明的八珍楼,在白日里隐于山野间,低调沉稳;入夜后,却繁华与通透。
      “这样的一处桃源,若是都不能让心静;桃源之外,赵施主又安心吗?”德元点破。
      赵通忽然不说话了,也安静看向身后的八珍楼。
      “赵施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老衲只是先一步离开筵席而已,赵施主,即便老衲不在,你也已经克服了心魔,走要踏出这一步。”德元再次告诉他。
      他没出声。
      “莫愁前路无知己,这八珍楼不正好还缺一个副厨吗?”德元微笑,“宰鱼刀,本就不是用来宰鱼的吗?”
      赵通忽然皱眉,德元的这句话让他一时有些懵。
      德元却朝他颔首致意而起身,慢慢朝灯火通明的八珍楼走去。
      副厨?
      赵通远远看了看那枚挂在八珍楼二楼处的招人告示,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宰鱼刀。
      —— 宰鱼刀,本就不是用来宰鱼的吗?
      赵通如同醍醐灌顶。
      *
      等老爷子和王苏墨驾着马车回来,天色已经黑透。
      白岑‘抱怨’,“再不回来,我这肚子可都饿扁了。之前西边水灾,那流民饿得可是连树皮都啃的,小心我把八珍楼给啃了。”
      白岑一面伸手去接马车上的东西,一面腹诽。
      王苏墨原本要递给他的东西,忽然不递了,饶有兴致道,“那你快去啃啃,我看看~”
      白岑:“……”
      白岑头大。
      糟糕,怎么忘了东家最喜欢看热闹的性子!
      白岑赔笑,“我这不开玩笑的吗?还真啃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苏墨堵路。
      白岑:┭┮﹏┭┮
      王苏墨:“快去。”
      等赵通跟在德元身边一道折回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岑在一旁‘勤勤恳恳’啃八珍楼上的木头。
      赵通:“……”
      虽然但是,这人多半应当有些不正常。
      而白岑心里正懊恼着,要你多嘴,要你多嘴的!
      非要多接那句话!
      也没看见一旁的赵通,就化愤怒为牙齿上的劲儿,使劲儿啃了啃。
      在一旁看来,好像意犹未尽的白蚁。
      赵通:→_→
      八珍楼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正常。
      一旁,贺老庄主同德元一道说话,取老爷子和王苏墨一道把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东西不多,也轻巧,正好两步路而已。
      取老爷子头疼,“还真让他去啃木头。”
      王苏墨:“上次阿珍帮忙换了块木头,边角有些不平,不好收紧,让拿东西磨一磨。”
      取老爷子:(⊙o⊙)…
      “你就让他拿牙齿磨?”取老爷子惊呆。
      王苏墨轻咳,“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投入,我就是逗他玩的,想着磨一磨也没事……”
      取老爷子担心的是八珍楼,“都快给他啃秃噜了,也不知道是属什么的!”
      老爷子赶忙上去,“那嘴,给我停下。”
      王苏墨憋不住笑。
      白岑同老爷子一处就没有消停过的时候。
      老爷子去收拾白岑去了,王苏墨这处多了一个袋子,不好拿,正要开口叫贺老庄主,还没吱声就见一只手自觉将东西拎了起来。
      王苏墨正要道谢,见那人是赵通。
      王苏墨愣了愣。
      赵通淡声,“放哪里?”
      王苏墨回过神来,错愕道,“一楼小苑的八仙桌上。”
      赵通淡定拎着东西上了台阶。
      王苏墨赶紧跟上,赵通又忽然回头,王苏墨吓一跳。
      赵通也没吱声,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伸手,从她顺利“抢”了另一包东西,然后一起拎上去。
      王苏墨:“……”
      还怪好心的!
      赵通将东西放在八仙桌上后,便好奇四下看看。
      之前在八珍楼下看不到那么仔细,八珍楼还升着,小苑上的花花草草便都没收起。
      能在这样移动的马车楼上种花养草,赵通是觉得奇妙。
      仔细看,种这些花花草草的花坛也是有玄机的,应该是卡扣的模样,将整体的种了花草的花坛直接推到对应的位置上,然后放下机关。
      赵通看得认真。
      这同杀鸡宰羊一样,要认清和熟悉它的脉络,才有可能每一刀都刚好用在刀刃上——庖丁解牛。
      赵通很快就看清了这些花坛的构造,确实鬼斧天工。
      全天下只知道八珍楼出自玄机门之手,江湖里只有一座八珍楼,八珍楼就是玄机门最好的金字招牌。
      赵通想起了今日捕获他们四人的天罗地网。
      任凭他们四人打得多厉害,天罗地网落下来,越挣扎越缩紧。
      虽然他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而且从贺老庄主和取老爷子的反应来看,已经不止一次被捕。赵通回头看向二楼横杆处,当时王苏墨应该就是从那里取出来的像弩一样的东西,里面放了天罗地网。
      这么看,整座八珍楼既是一座餐馆,也是一个本身隐藏了诸多暗器,道具和机关的巨大的移动机关。
      八珍楼的屏障应当不止这些……
      赵通确实觉得玄妙,也不由自主看向花坛周围。旁的没看到,反倒一眼瞥到角落处那个不起眼的鱼缸。
      刚才在八珍楼下是见不到这处鱼缸的,只能上了小苑才能看见。
      赵通凑近,没看鱼缸里有几尾鱼,而是先试着抚了抚鱼缸,看是不是能转动的。
      但又担心这样轻易转动不好……
      最后一不小心将鱼缸直接拎了起来,周围什么都没发生。
      赵通心中嗟叹,魔怔了不是。
      觉得哪里都有机关,结果最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鱼缸。
      赵通懊恼放下。
      他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但是无论做什么,都是对八珍楼的好奇。
      大约,真的是将德元的话听进去了,否则怎么会莫名开始对八珍楼这么感兴趣。
      只是,总归同这八珍楼格格不入。
      鱼缸放下,先前因为装的水满了些,放下的时候,浪了些水花出来,他的目光才不得不落在鱼缸里,此时才见是鱼缸里那几尾都不是观赏鱼,而是丑得很标准的鲫鱼。
      八珍楼是菜馆子,约莫是养着明日杀来吃的鲫鱼。
      却放在这种养观赏鱼的位置?
      赵通越发觉得这八珍楼奇奇怪怪,宰鱼刀别在腰间,赵通下意识伸手,从鱼缸里随手抓了一只鲫鱼出来。
      鱼身上都是滑溜的,不容易徒手抓住。
      但他是赵通。
      他自然知道鱼是滑溜的,要么带手套,要么手里裹一张帕子就可以下手抓起来了,很容易。
      他随手抓了一条鱼出来看看。
      不是专门养的鲫鱼,是钓上来的野生鲫鱼。
      忽然觉得这八珍楼还是有些意思的……
      王苏墨也看得眨了眨眼睛,嗯!一看就是老手!新手想杀个鱼什么的,连抓鱼都费劲,但赵通左手抓鱼,右手习惯性放在腰间的宰鱼刀上,是熟手得不能再熟手了。
      杀鱼如此,再由鱼及鸡鸭,亲眼见到,到底比在鲤鱼镇听贺平和贺青雀一人一句说起来要真实。
      赵通是真适合做副厨的!
      赵通正好也察觉到这道目光,回头见是王苏墨。赵通的性子不如白岑圆滑,也不如贺老庄主儒雅,但也比取老爷子怪,偏淡漠一切,“是明日要杀的鱼吗?”
      冷不丁问这么一句,整个一层小苑里,唯独关心的就是明日是不是要杀鱼。
      他是有些想杀鱼了!
      其实,也可以不用等明日,今晚杀也行的!!
      赵通认真。
      王苏墨也从他目光中看到了他对动宰鱼刀的渴望,王苏墨赶紧上前阻止,“不杀不杀不杀,这是八珍楼的观赏鱼。”
      赵通:“……”
      赵通低头看了看手中这条平平无奇,不,应该说有些丑的鲫鱼,然后又看看王苏墨,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不,要么,对方是在试探他。
      他不喜欢这种试探。
      王苏墨直接从他手中轻轻“拿”回她的鱼,然后放回鱼缸里,到这里,眉间才微微松了松。
      好比从刽子手手里劫下一颗人头。
      放回缸子里,终于安全了。
      王苏墨道,“我们这儿的观赏鱼有些特别,不挑五颜六色的锦鲤,但得要命好的鲫鱼。”
      赵通微微皱了皱眉头。
      王苏墨俯身摸了摸鱼缸里的鲫鱼,悠悠道,“你有所不知,这几条鲫鱼的命可大了,好几次都要被下油锅了,反正最后都活下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吉祥物,是靠自己运气成的观赏鱼,不是靠出生!”
      赵通以为自己听错。
      王苏墨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好奇问他,“它们能自己生小鲫鱼吗?”
      赵通:“……”
      终于,赵通从小苑下来,迎面同取老爷子遇上。
      他往左避开,老爷子也往左;然后他往右,老爷子也往右;最后无论往左右哪一边,他好像都能刚好和老爷子撞在一方。
      他索性不动了,让端着盆子的取老爷子先动。
      如此,取老爷子从他身边上去。
      王苏墨还在一楼苑子处,赵通远远听取老爷子同王苏墨道,“下回见到阿珍,得问问这阶梯能不能拓宽些,遇到眼睛和脚不协调的,晃半天都上来。”
      眼睛和脚不协调的?
      赵通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是说他吗?
      赵通:“……”
      虽然但是,八珍楼的人,好像都不太怎么正常的模样……
      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怎么正常。
      赵通垂眸。
      *
      简单忙活一同,晚饭就近在一楼苑子的八仙桌用。
      说是晚饭,其实说夜宵更合适些。
      都是从山河镇打包做好的菜,放在食盒里拎回来的,味道差强人意,但也勉强过得去。
      取老爷子吃惯了王苏墨做的菜,觉得这菜闻起来香,吃起来没劲。
      贺老庄主吃得斯文又优雅。
      白岑端着碗,看着对面稀里哗啦扒着饭的德元和赵通,难怪刚才一定要八珍楼做饭,是真饿了……
      只有王苏墨自己盯着食盒出神。
      “看什么呢,丫头?”取老爷子眼尖。
      王苏墨这才抬起头来,因为老爷子坐她对面,刚好被食盒挡住,她也刚好从食盒一旁露出一个脑袋里,诚恳道,“老爷子,我发现这个食盒好好看呀 ~”
      王苏墨是发自内心的。
      王苏墨就近问,“诶,你看好看吗?”
      白岑到现在牙齿和嘴巴还酸着,看什么都不好看!
      但是——
      东家说好看的,不好看也好看,他是有经验教训的人了!
      “好看好看!特别好看!”白岑给足情绪价值。
      王苏墨瞪他,他才收敛。
      贺老庄主忍不住笑。
      赵通也跟着莫名其妙看了桌上的食盒一眼,不得不说,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
      放之前都还好,眼下应该是心中有了预期,他想留在八珍楼,所以才会下意识去观察八珍楼里的其他人,也会和他们做同样的事,想要合群。
      但他确实看了好久,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好看……
      “不就是黑漆漆的食盒一个吗?”赵通淡声。
      王苏墨,白岑和取老爷子都直勾勾看他。
      取老爷子:【不会讲话,就别讲话!】
      白岑:【没啃过木头的人,嘴就是硬。】
      王苏墨:【哪里不好看?明明哪哪都好看呐!】
      赵通忽然感觉到了压力,愣了片刻,然后违心道,“材质还可以……”
      等说完,对面几人果然都松了一口气。
      赵通忽然头疼,他究竟在做什么?!
      “阿弥陀佛。”德元却是高兴,“赵施主说得对,这食盒的材质很好。”
      赵通闹心,这一篇明明都翻篇了,还不如不要给他台阶下,再揭她一次短。
      “我在想一件事~”真正给他解围的却是王苏墨。
      王苏墨突然托腮,眼睛眨了眨,神来一句,“八珍楼是不是也可以做外送?”
      周围:“……”
      取老爷子:“丫头,你是闲自己还不够忙吗?招个副厨,多翻一次桌还不够,还要做外送?”
      白岑也附和:“东家,步子要一步一步地迈,八珍楼的业务想要扩大,也得先找到副厨再说。”
      王苏墨礼貌笑了笑,但没说话。
      虽然但是,赵通沉声开口,“她是喜欢这个食盒,也想拿这个食盒装菜。”
      赵通说完,周围:Σ(⊙▽⊙quot;a
      这么诡异的点都被他发现了?!
      果然,王苏墨忍不住惊喜,“看看人家这觉悟!”
      说好的默契呢?
      白岑和取老爷子都头大。
      这同买椟还珠有什么区别!
      这破食盒!!
      但一旁,王苏墨却津津有味道,“这黑色的食盒已经加红色的边,搭配得很好看,再在右下角的地方,画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八珍楼的标志,那就不要太好看了。”
      王苏墨欣喜,“八珍楼外送,每日限量一份,午饭和晚饭间送货!”
      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
      一桌子人除了德元:“……”
      德元:“阿弥陀佛。”
      *
      晚饭吃完,白岑和取老爷子收拾洗碗。
      贺老庄主和德元商量明日的行程。
      王苏墨在看手中的舆图,每日结束之前,地图都是要提前看看的,最终确定明日八珍楼怎么个走法。
      赵通深吸一口气上前,“王姑娘,有空吗?有事同你商量。”
      王苏墨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舆图,简单应了声,“欢迎。”
      赵通:???
      赵通诧异,然后沉声道,“你都没问我什么事……”
      王苏墨放下地图,笑眯眯看他,“你手里不是拿着副厨的招人告示吗?欢迎加入八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