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5月26日凌晨4点, 权至龙从广州起飞,跨越距离和时差,当地时间5月26日晚上11点, 权至龙到达金胜昔在纽黑文的公寓门外。
带着飞行17小时,落地后又转乘汽车的疲惫,权至龙敲响了那扇他无比熟悉的公寓门。
深夜安静的走廊外,咚、咚、咚,低沉的敲门声响了三次, 都没人来开门, 门缝里也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权至龙知道, 金胜昔还没回来。
晚上11点, 金胜昔还没到家, 这是在资格考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 哪怕是他在的时候也没有。
那此刻她在哪呢?
图书馆?自习室?酒吧?
她和谁在一起呢?
那个叫slivan的男生?
因为他会送她回家,所以闪闪才会这么晚都不回家?
真的有那么信任他吗?
独自站在走廊,等待金胜昔出现的那段时间,权至龙想了很多。
从金胜昔在哪,和谁在一起,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到怪自己拖拖拉拉,没早点和金胜昔说清楚,才会导致自己陷入今天这种被动的处境。
笃、笃、笃
安静地走廊里, 缓步行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空远的回响变成清脆的哒哒声。
权至龙循着脚步声望去,就看到金胜昔单手拎着包,从走廊远处走来。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权至龙视力极佳地清楚看到金胜昔那从最初的疲惫空洞,到眯着眼看着家门口的人影时的警惕,再到看清是谁后瞬间亮起惊喜的眼神。
终于,权至龙露出了24小时来第一个笑容,他将拿在手上的手机放回口袋里,双手插兜,等着金胜昔走近。
金胜昔惊讶地看着这个一天前还在遥远的中国开演唱会的大明星朋友,惊讶过后是满满的喜悦。
金胜昔快步走过去,扬起大大的笑容,“志龙啊,怎么不进去?不是知道密……”
没等金胜昔说完,权至龙略带沙哑哽咽又急促的声音响起,“我们交往吗?”
“诶?”金胜昔以为自己听错了,“至龙……”
“ blair……”
再次,金胜昔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只不过这回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胜昔和权至龙同时往声源望去,是一个干净帅气的男生。
权至龙认识他,是slivan。
看到金胜昔还站在门外,与一个穿着一身黑衣,隐身于暗处的男子面对面站着,气氛并不算很轻松,但金胜昔并没有不安和慌张。
slivan走过来,站在离金胜昔一步远的位置,不确定地问:“blair,需要帮助吗?”
“ no ,这是我朋友。”金胜昔笑着解释,又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slivan扬了扬拿在手里的厚厚的硬皮书,“你的书,落在我车上了。”
“原来是这样。”金胜昔伸手接过自己的书,“我自己都忘了,谢谢你专门跑一趟。”
“没关系,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的,但是那时候你已经走远了,所以我冒昧的上来了,希望没有打扰你。” slivan小心地说着,他知道blair虽然已经到美国很久了,但是骨子里还保留着东方女性在异国的警惕性。
“不会,是我应该要感谢你。”金胜昔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slivan看看笑得客套的金胜昔,又看了看她身后表情有些不太好的权至龙,不放心地问:“你ok吗?”
“嗯?”金胜昔一下子没明白slivan的意思,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权至龙身上,才了然一笑,“非常ok,他真的是我的朋友,最特殊的朋友,不用担心我。”
“ok!”slivan见状,识趣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好,路上开车小心。”金胜昔朝slivan挥挥手,看着他转身离开。
权至龙从后面看过去,就感觉金胜昔一直在目送着slivan ,人都走远了还一直盯着。
金胜昔转身去看权至龙,就看到了他低沉的脸上带上了压根没想掩饰的委屈。
“至……”
“金胜昔,和我交往吗?”权至龙的声音里带着固执,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金胜昔,一定要她马上给出答案。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打断说话的金胜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权至龙,声音平淡,“好。”
权至龙没想到金胜昔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可没多久又泄了气,这是什么语气?
再次开口前,看到权至龙皱着眉毛,眼角耷拉着,满脸委屈马上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金胜昔毫不犹豫地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开门,先进去再说。”
被捂住嘴的权至龙话被堵住,只能听话地开了门。
乖巧地拉开门,等金胜昔进去后,跟在她身后换鞋,放下包,喝水,金胜昔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拿着包走进书房,没多久又出来走回卧室,来回走了好几趟,但就是不理自己。
“闪闪……”在金胜昔第四次准备走进书房时,权至龙叫住了她。
来回走了好几趟,貌似很忙,其实并没有什么可忙的,只是想借此来为自己争取点时间,消化权至龙突如其来的表白的金胜昔顿住,最终认命地坐到权至龙身边。
一时情绪上头,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可此刻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时,两人之间那种熟人被戳破窗户纸的尴尬瞬间涌了上来。
沉默了几息过后,权至龙先开口说:“闪闪,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金胜昔的声音就响起,“我的回答也是认真的。”
她看着他,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神态却认真。
“金甲哟?”权至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音调也跟着升高,握住金胜昔的手,追问,“闪闪你愿意和我交往?”
“ wuli恋爱高手至龙xi难道感觉不到吗?”金胜昔回握住权至龙的手,笑着说,“我以为你很确定这一点呢?”
权至龙不在意金胜昔的调侃,委屈巴巴地撒娇,“可是你刚才那个语气,让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敷衍吗?”金胜昔歪头去看权至龙。
权至龙学着金胜昔的动作,也歪着头去看她,撅着嘴点头,“嗯!”
“米亚内~我应该是有些累了。”
之前隔着手机,模糊的画质下只能看到金胜昔瘦了很多,可这样面对面,金胜昔脸上的疲态太过明显。
权至龙此刻也管不了自己的那点委屈和不安了,皱着眉问:“真的有那么忙嘛?”
“有啊。”金胜昔低头去玩权至龙骨节分明的手指,“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忙过这个月就好了。”
“那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赶快去休息吧。”说着,权至龙就站起来,拉着金胜昔就想让她赶紧去休息。
“不在乎这一会儿。”金胜昔拽住权至龙,看着他说,“至龙,我们聊一聊吧。”
“好。”权至龙看着金胜昔,确定她没有逞强,又坐了下来。
“要聊什么呢?”金胜昔看着权至龙笑,“感觉要说的太多了,所以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呐……”权至龙看着金胜昔,声音因为认真变得低沉起来。
“我们来问问题怎么样?”金胜昔提议,“至龙你是欧巴,所以你让让我,我先来问。”
金胜昔声音软软的,让权至龙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好。”
“至龙呢,今晚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呢?”
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答案的问题,但金胜昔还是想从权至龙嘴里听到最最确切的答案。
“因为不安。”权至龙没有犹豫,直接坦白自己深夜奔袭千里的原因。
“不安?”金胜昔以为他们俩心里的答案是一样的,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同。
“对。”权至龙低下头,将金胜昔的双手拢在掌心,“我一直以为只要闪闪和我一样,那有些话就算说的晚一点也没关系。所以总觉得时机没到,总想再等一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向闪闪表白,反正闪闪会一直喜欢我。”
“可是我看到闪闪你给我发的照片后,感觉非常非常的不安。”权至龙抬头去看金胜昔,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盈满的不安和委屈,“我开始不确定闪闪会不会一直喜欢我,我开始想是不是因为我们认识太久,因为闪闪你对我太好,所以我太自信了点。事实上,哪怕我们是性格很相合的朋友,也并不代表我是一个适合闪闪的恋人。”
听着权至龙的话,金胜昔抬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白发,声音带着安抚,“怎么会这么想呢?至龙你就是最适合我的啊!”
“我不是。”权至龙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全是对自己的否定,“我不了解闪闪的学习,一直都知道闪闪很厉害,可是5月才第一次见到闪闪在专业领域光芒四射的样子。我的工作很忙,不能时时陪着闪闪。我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和时差,连和对方互道早安晚安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在闪闪你需要保护的时候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
听权至龙前面的话,金胜昔还有些一头雾水,但听到最后,又结合他刚才见到slivan时的反应,金胜昔明白了,“所以,至龙你是吃醋了吗?”
“不是吃醋。”权至龙摇头,“吃醋是一种很主观的情绪,没什么客观的依据,我觉得我是不自信,我不确定在闪闪心里,一个总是离得远远的我能不能比得上那个和你有很多共同语言,能够在学习上帮助你,在你可能遇到危险时陪着你,能够和你一起上下学,还很帅的男生。”
“噗嗤!”金胜昔没忍住笑出了声,“就因为这个?”
权至龙不理解金胜昔的反应,有些懵地点头。
看着权至龙这迷糊的样子,金胜昔被可爱到了,伸手捧着他的脸左右揉了揉,“至龙你觉得我需要的是这些吗?一个每天都能陪在我身边,对我有求必应的人?或者说你觉得我在感情里需要的是这些吗?”
“难道不需要吗?”权至龙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旋涡里。
“不是不需要,而是不是最重要的。”金胜昔收起玩笑的样子,认真说,“如果能够每天陪在身边,能够时时见面当然好,但是这并不是我喜欢一个人,或者决定要和一个人交往的标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理想型,但里面绝对不包括寸步不离的陪伴。”解释完后,金胜昔看着权至龙,问他,“所以至龙是因为突然见到了你以前没见过的我,然后又因为我太忙了没有回你的消息,这个时候我身边又有一个每天陪着我的帅男生,所以觉得不安吗?”
权至龙不懂,为什么刚才在自己看来天几乎要塌了的事,此刻从金胜昔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幼稚,索性闭口不答。
金胜昔看着权至龙难为情的样子,“啧啧啧,说起来这也是好事呢,至龙你不是一直说缺少一个契机吗?契机这不就来了?”
“莫?你怎么会知道?”权至龙瞪大眼睛,很快就反应过来,“禧善怒那说的?”
“只有她了。”
“啊~”权至龙眯起眼睛,危险地看向金胜昔,“闪闪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刺激我,然后人为给我一个契机。”
“阿尼!”金胜昔矢口否认,“你不要冤枉我,我是真的很忙,我又不是你,故意不回消息。”
“我从来没有不回你的消息过吧?”权至龙不认这个罪名。
“那是以前,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至龙你恋爱的时候不是很喜欢这样吗?”金胜昔悄悄翻了个白眼,不是很信任权至龙。
权至龙眼尖地发现了金胜昔翻白眼的动作,不客气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先解释解释你发给我的照片和视频是什么意思。 ”
“照片?视频?”说到这儿,金胜昔才有些心虚,避开权至龙的眼神,“就是很正常的分享生活啊,告诉你我们在庆祝资格考顺利通过。”
因为心虚,金胜昔声音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还开始反向提出问题,“难道给你分享生活也有错吗?”
权至龙深谙此道,所以并没有上钩,继续问:“那为什么照片里那个slivan离你那么近?还有那个视频里,你和slivan凑在一起聊的那么开心。”
“照片那是因为镜头就那么大,自拍要把五个人都拍进来,就是要离得近一点啊!至于视频,现场音乐声那么大,至龙你这个夜店小王子应该知道的吧,那样的场合得凑近一点才能听得清对方说的话啊!”
“夜店小王子?”权至龙气笑了,“闪闪你现在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开始把我拖下水了?”
“脱罪?”金胜昔也不认输地瞪着眼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为什么要说脱罪?而且至龙你难道不是夜店小王子吗?你在夜店里打碟、喝酒、和女生们互动的视频可是不少呢,需要我找出来给你看吗?”
看着金胜昔越说越认真的神态,权至龙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明明是有利局面,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呢?
权至龙立刻服软,双手合十,“米亚内,米亚内,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 gdxi不是从来不许诺吗?现在是在干什么?”金胜昔不接招,双手环胸斜睨着权至龙。
这回权至龙没有只停在想上,真的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让你什么都往外说。
跪坐在沙发上,权至龙用头去蹭金胜昔的肩,“那都是以前,那都是对别人。闪闪你也看节目了不是吗?我说了,如果是对很好很好的朋友,就不能用任何技巧,得用心去相处,所以我不会再那样了。”
金胜昔本来也是说着玩的,没想到真给自己说生气了,也没想到权至龙会这样郑重地承诺。
投桃报李,金胜昔也解释起了让权至龙介意的slivan。
“slivan是同系的同学,但我们不是同一个导师,所以见面的机会并不算多,但是他和ethan是朋友。组学习小组时,是maren先找的我,她和ethan是情侣肯定是要在一起的,还差一个人slivan自然就加入进来了。”
“我和他之前只有小组见面的时候会遇到,一开始并不算很熟。是后来你知道,临近考试的时候,我们有时候晚上结束的很晚,为了安全我们就会四个人一起回家。ethan和maren自然是要黏在一起的,所以我和slivan单独的交流才慢慢变多。”
“ slivan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他对我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是我对他没有同学之外的情谊。”金胜昔看着权至龙,认真的神态里带着羞涩,“因为很早之前我就有了喜欢的人,非常非常喜欢。”
本来听着金胜昔认真的解释,权至龙嘴角就已经勾了起来,听到她这样直白的表白后,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很早之前?非常非常喜欢?”权至龙很会抓重点,“有多早?有多喜欢?”
“有多喜欢?”金胜昔斟酌了一下,“比你多一点。”
“不可能,肯定是我更多。”权至龙不赞同,“我刚刚那么伤心,可是闪闪你都没有过。”
金胜昔没有和权至龙争,只是笑了笑。
权至龙又接着问:“还没说完呢,有多早?”
金胜昔与权至龙对视,嘴里轻轻吐出一个数字,“20岁。”
本来还兴冲冲地等着答案的权至龙,笑意僵在脸上。
20岁?
2009年。
那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呢?
在solo,在日本出道,在恋爱。
权至龙突然想到,前年第一次来这里时,他问金胜昔是什么时候不让他来美国看她的。
金胜昔脱口而出,2010年8月20日。
当时他还奇怪,为什么金胜昔会记得那么清楚,现在都串起来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年8月日媒第一次曝光了他的恋情,公司没法承认,他也没法表态。
可是女朋友觉得很委屈,他也觉得很愧疚,同时也觉得很憋屈,所以在社交媒体小号上发了和女朋友的合照,算是在朋友间公开了。
一口浊气堵在心口,权至龙反复深呼吸着,可那口气却怎么也呼不出。
愧疚和心疼就那样死死压在权至龙胸口,压得他直不起腰,也抬不起头。
那天听了秀赫的分析,权至龙也猜到可能金胜昔动心会更早一些。
但他一直以为,过去可能只是对他有一些不同,真正确定心动应该是他来美国后。
原来这么早,那时候闪闪会有多难受啊?
权至龙都不敢去细想。
他的闪闪啊,从来没吃过什么苦,永远都挺直腰杆、自信明媚的闪闪,原来那么早就偷偷喜欢他了,却因为担心影响他的恋情,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而偷偷将自己的感情藏了那么久。
他在明确知道闪闪喜欢他的时候,都会因为她身边出现可能对她有想法的异性而难过。
那闪闪呢,在谁都没发现她的感情的时候,就那样旁观着他恋爱、分手、复合、分手,她得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这些啊!
金胜昔回答完之后,整个屋子就陷入了安静,只能听到权至龙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金胜昔准备低头去看权至龙的反应时,就听到他带着哽咽的声音,“米亚内~”
“诶?”金胜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权至龙抬头去看金胜昔,眼睛红彤彤的,“米亚内~”
看到权至龙眼睛里泛起的泪花,原本还笑着的金胜昔一下愣住,“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流眼泪了?”
“米亚内,闪闪。”权至龙用力将金胜昔抱进怀里,“那时候你该有多难过啊?”
金胜昔一头雾水地听着权至龙道歉,被抱住后下意识地一手搂住权至龙的腰,一手轻抚他的后背,慢慢反应过来后还轻声安慰着他,“肯恰那,肯恰那,至龙啊,都过去了。”
“可是当时的难过是真的啊, wuli闪闪,当时还那么小,却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
“当时是很艰难呢!”金胜昔知道一味强调自己没事,权至龙是不会相信的,而且也违背自己的真实情感,她只是说,“可是,想要得到什么,都是要付出努力的,一路上的阳光鲜花和狂风骤雨,都是收获前的风景。既然选择了喜欢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那么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情绪。”
“而且就是因为过程有些艰难,此刻得到好结果时的快乐才更加强烈啊!”
“金甲哟?”权至龙松开金胜昔,去看她的眼睛,“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很平淡,比之前我们相处的任一时刻都平淡。”
相反,是权至龙更激动一些,又哭又笑的。
“可能是因为大悲大喜的时候,人会格外平静吧。”说完,金胜昔唇角微勾,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而且我猜到了至龙你差不多最近会表白。”
作者有话说:
高估我自己了,剧情就在脑子里,但是就是写不完呜呜呜~确定关系之后,明天就是接吻咯。啵啵嘿~啵啵嘿~
还没写过亲密戏呢,有点紧张,担心给我锁了。
之前就有宝贝担心闪闪暗恋的话可能会吃亏受伤,当时我说先动心的一方能够把握主动权,但是并不是否认暗恋的苦涩。特别是在龙当时对闪闪完完全全是有意,同时还在恋爱的情况下,闪闪的世界当时真的下了一场大雨。
龙在知道闪闪先喜欢自己的时候是有些开心的,因为这天晚上闪闪表现的太平淡,反而是他自己的情绪起伏比较大。但是那仅限于早一点点,当他知道闪闪暗恋了那么久之后是心疼的。因为不论是之前做朋友,还是现在男女之间的喜欢,龙都把闪闪看的很重要,而且龙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需要从女性身上获取自信感。
所以呢,恋爱真的要和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谈。因为好的人他听到这些会心疼你,不好的人就会因此沾沾自喜,甚至事后借此来打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