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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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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如果灾民知道你出宫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你又准备怎么做?也全杀了?”
      祁修衍眉头微蹙,沉默着没说话。
      “祁修衍,如果你现在出现在灾区,出现在那些灾民眼前......”
      司尧盯着他,一字一顿:“他们能生撕了你你信不信?”
      “这不是你靠武力能镇压的住的。”
      “你也不可能把他们全杀了。”
      “他们只是想活下去,这不该死。”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车轮辘辘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
      祁修衍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司尧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良久,祁修衍睁开眼。
      “你想说什么?”
      司尧看着他,缓缓开口:“祁修衍,你信我吗?”
      “信。”
      “那我们分开走吧。”
      祁修衍的眉头瞬间拧紧:“为何?”
      “我可以在暗中帮你。”司尧看着他:“你需要的证据,你的‘暴君’之名,我可以帮你。”
      “不行。”祁修衍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司尧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抬起手又放下,深吸口气才继续道。
      “你现在出宫了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对方肯定会帮你宣传。”
      “我们全部放在明面上只会成为活靶子,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也永远不可能找的到,你......”
      他顿住,盯着祁修衍狐疑的眯了眯眼:“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但......”祁修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分开可以,我与你一起。”
      司尧点头,欣慰的笑了:“嗯,你跟我......”
      然——
      “什么玩意儿?你跟我一起?那谁来扮你?”
      他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马车外的福公公立刻回头,侧耳聆听间又没了声响。
      “玄影墨刃都可。”祁修衍淡淡道。
      “......”司尧深吸一口气,“祁修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祁修衍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过分,“无人见过你我,也无人见过玄影墨刃。”
      “取下面具,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再从玄甲卫中调出两人,一个是玄影,一个是墨刃。”
      “你我一起。”
      司尧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玄影扮成你,墨刃扮成我,然后咱俩一块?”
      “嗯。”
      “那他们要是遇上刺杀怎么办?”
      “玄影墨刃能应付。”
      “那他们要是应付不了呢?”
      “那是他们的事。”
      司尧:“......”
      他瞪着祁修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祁修衍,”他一字一顿,“你他娘的还真是不当人啊。”
      祁修衍唇角微扬,没说话。
      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就是不当人,你能怎样”。
      司尧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
      “行吧。”他无力地摆摆手,“你开心就好,死了也是你的手下,关我屁事。”
      祁修衍见他这样,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安静了一会,祁修衍突然出声:“既然要摆在明面上,那就将玄甲卫全部放到明面上。”
      司尧抬头看他,祁修衍继续道:“不管是刺杀还是灾民,想闹事都需得掂量掂量。”
      “至于我出宫的消息,无需他人宣扬,朕亲自昭告天下。”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小光球激动得上蹿下跳,【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狗暴君是在跟你解释吧?是吧是吧?】
      司尧不理解它在激动什么:【......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系统理直气壮,【本系统好不容易磕到真的,凭什么消停?】
      【......什么真的假的,你能不能正常点?】
      【本系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宿主你,狗暴君都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
      它都快自家宿主给憋疯了,也不知道宿主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狗暴君都这么明显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
      【你闭嘴吧。】司尧懒得再理它,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
      第126章 :你换换,换换,你得多笑笑,唉~
      当天夜里,队伍在一个镇子上落脚。
      晚饭后,祁修衍把玄影墨刃叫进了房间。
      两刻钟后,两人出来时,脸上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
      玄影看着手里的面具,沉默了很久。
      “主子这是......”他压低声音,看向墨刃。
      墨刃面无表情:“我比你更难。”
      玄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
      另一间房里,沈敬之几人正坐在一起。
      “你们说,陈敬那事......”李蕴压低声音,“陛下会不会迁怒咱们?”
      沈敬之瞪了他一眼:“迁怒什么?又不是咱们干的。”
      “话是这么说,但......”
      “但什么但?”沈敬之打断他,“咱们几个,虽然平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没干过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陛下要迁怒,也轮不到咱们。”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刑部尚书周延叹了口气:“迁怒应当是不会,但此次南下......”
      他顿住,视线缓缓扫过众人:“不会安生了。”
      “是啊。”户部尚书秦成均也跟着唉声叹气:“陛下若要迁怒,你我也不会安然坐在这里了。”
      礼部尚书周文远摸着受伤的肩膀,哭丧着脸:“我就怕,咱们出的来,回不去了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房间再次变的落针可闻,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天塌了一样。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出来做什么了,而是......
      他们还能不能有命回去。
      翌日清晨,玄影戴上了人皮面具,换上一身玄色衣袍,站在马车前时,连福公公都愣了好一会儿。
      “像,太像了。”他喃喃道。
      沈敬之等人站在一旁听到,不由好奇的出声:“福管家,您说什么?”
      福公公立刻回神板起脸色:“不该你们问的别问。”
      “是是是......”沈敬之立刻缩着脖子退了回去。
      墨刃站在一侧,扮成司尧的样子,若非是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有何不同。
      偏偏这里全是熟人,就比如沈敬之等人。
      几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好像......
      有哪里不太对。
      这位活爹今日,怎的这般安静呢?
      而祁修衍和司尧,则换了一身普通装扮,一人骑着一匹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走吧。”祁修衍淡淡道。
      马车启动,缓缓向南而去。
      玄影坐在马车里,面无表情。
      福公公在旁边伺候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玄......爷,”他压低声音,“您别紧张。”
      玄影看了他一眼:“没紧张。”
      福公公:“......您手心出汗了。”
      玄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墨刃坐在旁边,看了看福公公又看了看玄影,唇角微微抽了抽。
      福公公也刚好看过来:“墨......不对,公子,您这......”
      墨刃抬眸看他,福公公叹了口气:“哎哟,你们别紧张啊,这又没别人,正常点行不行?”
      福公公看着玄影:“陛下是冷脸不是麻木,你换换,换换。”
      说完,他又转向墨刃,苦口婆心:“司尧公子很少冷脸的,你得多笑笑。”
      “司尧公子生气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只有被陛下气到的时候,才会偶尔生气。”
      “还有,你得多说说话,司尧公子喜欢骂陛下,你也听过的,得多学学,好好想想。”
      墨刃转头看向玄影,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茫然。
      玄影默默的别开脸,从角落找了本书,然后——
      把脸挡了。
      墨刃:......
      福公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息一声接一声传出,越看越觉得不像,哪哪都不像,他五官都快皱一起去了。
      “哎哟......”他摇摇头:“希望不会被发现吧。”
      别人应该不会,但后面马车里的那几个,就说不定了。
      又坐了一会,福公公突然想起什么,掀开车帘:“玄影。”
      “在。”声音从后面传来。
      福公公回头:......
      玄影张着嘴:......
      旁边的墨刃:......
      沉默在车厢蔓延,直到外面传来声音:“福管家,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