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 阅读设置
    第146章
      三品女官何清书成婚路上被政敌李苏律公然抢亲,双宿双飞,不知所踪,何李二家一面打哈哈说二女胡闹一面全国通缉。
      二哥孔怀驰和郡主严霖定下婚约,悬着的石头终于塞到了嗓子眼里,估计皇帝半夜都硌得睡不着觉。
      亭亭三次拒绝杜夫人的指婚,留下来照顾小公子孔怀年的急病——这孩子近来不知撞了什么邪,看见金子恨不得上手抢。
      青年守寡的严织月成了丰乐楼的老板,身边总跟着一个调教得当的老哑奴,宽厚仁义、扶贫扶弱的善名誉满天都。
      众人皆知这个八面玲珑笑眯眯的老板爱看戏,却不知她在看完一场包场的戏后,沉默不语,表情冰冷。
      管家采薇赶走了所有人,自己也退了出去。
      水瘦山寒,曲终人散,一颗心未经触碰却在颤抖:
      “你回来了。自由,究竟是什么模样?”
      第127章 结局无非两种
      一场未竟的戏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王罗浮从假山后走出来,一袭墨香,荒废的冬因她而光彩照人:“回来看看。顺带,将这些孩子的灵魂补充完整。”
      严织月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给了所有人一个美好的结局,只有你能给出来的结局。”
      王罗浮笑了,她笔下的女子,自由而勇敢,不惧世俗艰难,是因为她确定,她可以给她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她们无法抵抗她的意志。
      当她翻山越岭,见到日照金山的那一瞬,不禁灵光一现,她的人生究竟又是谁来书写的呢?她是否也只是某个戏文中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
      若是她也做出一个勇敢自由的选择,会不会得到的是“王某某,终生未婚未育,孤独终老,抱憾终生”这样一笔带过的结局呢?
      “写故事的过程很复杂,意境、伏笔、节奏、张力、灵性、熔裁、用典、自然、蕴藉、风骨,”王罗浮一一走向严织月,“但结局无非两种,好事,好故事。”
      严织月念起戏中的结尾:“人外有人,山高路远。皑皑雪坡,我攀越过,就幸福过。”
      是了,那股书中人无法抵抗的力量有另一个名字。
      ——人们称呼它:“命运”。
      王罗浮停下来,望着她的眼睛:“我拖延了很多时间,来逃避我的命运。直到我回来创作完这个故事,终于看到了我在书卷以外的沉沦。”
      严织月拉住她的胳膊:“你想通了就好,这个故事很好,我很喜欢。所以,什么时候写下一折戏?”
      王罗浮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笑道:“真是一辆吃不饱的饿狼。”
      “然后她就要把丰乐楼送给我,还叫我太太。”王罗浮在聚会中这样和姐妹们抱怨道。
      “因为你比大大还要厉害一点。”严织月给她夹菜。
      “我看懂了,你们在炫耀!”赵明靖还没吃就撑了,怒拍桌子。
      卫顾乡道:“长嬅今日怎么没来?”
      赵明靖道:“难不成是去太子殿下的宫宴了?”
      严织月连忙辟谣:“不是没有你们别乱讲,她今日去大召庙了,还给我们送来很多黎国特产呢。”
      王罗浮道:“听说太子殿下纳了个侍妾——”
      “嘘嘘——”赵明靖连忙阻止,“就算长嬅今天不在,但这话题是能聊的吗?”
      “为什么不能说?怎么好似提他像犯了天条一样?”王罗浮道,“他又不是长嬅人生的污点。”
      严织月道:“这话还是不要在卿卿面前说了,她要醋死的。”
      “她们真的在一起了?长嬅真的爱她吗?”
      卫南乡抛出这样一个重磅炸弹。
      于是姐妹们像父母一样的吵起来了:
      “当然喜欢,日久生情懂不懂?她们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和长嬅的‘泛泛之交’能评判的。”严织月坚决维护好姐妹。
      “‘泛泛之交’?你在自我介绍吗?”卫南乡也不惯着。
      王罗浮却有别的看法:“其实,我时常觉得长嬅处于一种不得不维护卿卿的位置。”
      “过去因为恩情,卿卿受到一丁点攻击,长嬅都要自动反应一般去维护她。现在也是这样,仿佛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有人责难她一样。”
      “那是在意好不好,我恨你是个木头……”
      “难道没人觉得卿卿爱得好卑微吗?主体性不强。”赵明靖提出新角度。
      卫顾乡极不认同:“她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也得到了。吃的这么好,这还要怎么强?”
      “那她后面也可能其实不爱长嬅了,只是付出的沉没成本太多,收不回来了。”
      王罗浮道:“……虽然但是,你不要学个什么词就用到她们身上。”
      “就是啊,卿卿好不容易追到长嬅,别搞她了。”
      赵明靖摊手:“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想看长嬅追卿卿。”
      严织月像是坑底的雪人终于等来了伙伴,满面通红:“那说个你不知道的,大召庙里面有一整本长嬅为卿卿亲笔祈福的诵经,年年不断哦!”
      “天哪一整本?那个不是超难求的吗?”
      “是啊,你看看!他们多般配!我八年前就已经准备好随份子钱了!”
      “冷静,冷静……算了多说点我爱听!”
      “明天的聚会长嬅能来了吧,到时候好好灌她一顿。”
      “趁着卿卿不在欺负她吗?有意思。”
      “唉,可怜的卿卿,被长嬅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话说得——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
      孔长嬅回来后,观心阁日日欢声笑语。
      姐妹们的友谊踏踏实实,就像一笼刚刚蒸出来的热乎馒头,暖意腾腾,令孔长嬅觉得饱腹又有安全感。
      这日从宴会归来,还未走进屋舍,便听到床上人抱着小狗发出细细尖尖的怪叫声:
      “你只是一只小胖狗,你能怎么办呢?我要把你卷成小饼吃,一口就全部吃掉了嘿嘿嘿嘿!”
      “它可能不是人,但你真是可怕。”孔长嬅放下食盒和鲜花。
      床上人立刻坐正,手中小狗嘤嘤嘤地跑到孔长嬅脚边告状。
      “你听错了,刚刚那人不是我。”
      何清书整理好仪态,表情淡然,像是被雾锁住的一片湖水,有一种慵懒又潮湿的美。
      孔长嬅抱起小狗哄它睡觉:“不要告诉我,这是你今天第一顿饭。”
      午后晴日有风无雪,何清书嚼着饭:“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不我们明天巳时再起床吧。”
      孔长嬅直接挑明:“想赖床就直说,别在这拿我说事儿。”
      何清书也不装了,大大地摊平在床上:“我以前从不知道,无所事事、好吃懒做、不劳而获、六亲不认的生活是这么的幸福。长嬅,你会养我一辈子的是吧。”
      “自然,”孔长嬅肯定道,“你待在我这儿是没有问题的,但你打算什么时候面对问题?”
      何清书道:“我们老实人虽然不惹事,但是也怕事,所以我回乡下了。”
      孔长嬅咬牙道:“我这儿不是乡下,是滨水田园式自然居住天地不陋之陋室。”
      一阵寒风刮过,院子里的竹篱笆又一次倒地不起,和八十岁老太一样好不凄凉。
      何清书望过去,吟道:“秋也杀人,冬也杀人,一生诗书嚼旧骨,秽处种新魂。”
      又要去加固竹篱笆的孔长嬅的确杀人,思忖片刻,对道:“生也红尘,死也红尘,八千霜刃修此身,归去骨犹温。”
      何清书点头:“善。”
      孔长嬅望着她忧郁的眼睛,道:“清书,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大雨。”
      “这话我也同样送还给你,述职已经结束了吧?躲着不回去,是怕面对什么吗?”
      怀中小狗已经安然入眠,孔长嬅垂下眼:“她一直在我身边,而今音讯不回,天各一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很正常,你被阴暗女鬼的疯狂纠缠太久,忘记了这叫阳间的快乐。”何清书火眼金睛。
      听她这样描述,孔长嬅轻笑出声:“那也是艳丽的女鬼。”
      何清书道:“我没在开玩笑,有时候,分开是另一种永远。”
      不在一起,是为了能永远在一起……
      “清书,虽然你总是顾虑重重,也不肯和我说李大人的事,”孔长嬅从怀中取出李苏律给的玉梳,“但你被她拉着踏出花轿的那一刻,是不想留下遗憾的吧。”
      “所以清书,更放肆一点生活吧,不要太吝啬自己的心意,我希望你能够获得最大的幸福。”
      何清书在那玉梳前坐直了,转而却道:“若能放肆生活的话,你该去太子殿下的宫宴,看看那个侍妾是何模样。”
      孔长嬅早就从好友信件中得知这个消息,而今亲耳听闻,依旧不想再纠缠。
      她和他,此生再不会比当年瀚云房会心一笑时更近了。
      “无论他现在爱着的是谁,对于以前付出过的真心,我从不感到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