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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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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沈枝露苦着脸往宁守烨的身后躲了躲,企图用他军装上的淡淡皂角味掩盖住车上的各种气味。
      汗味、臭味、煤灰味这些都是她预先料想过的,虽然难受但也不至于不能接受。
      但为什么车上还有这么大的烟味啊?!简直是肉眼可见的烟雾缭绕。
      宁守烨转头看着沈枝露发苦的小脸,还以为她晕车了。
      “餐车上卖的有橘子,我去买几个,你吃点酸的看会不会好一点。”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沈枝露忙拽住他的衣服拦住他。
      “我不是晕车,是闻不惯烟味,过会儿车开起来就会好一点了。”
      现在人们并没有“吸二手烟有害健康”的观念,所以他们也不能让别人去把烟给掐了。
      宁守烨皱眉起身,弯腰伸长手臂,把沈枝露身旁的窗户往上全部推开。怕她会觉得冷,又把自己的军装上衣脱了下来,披在她身前。
      这样一来,他的上衣领子刚好遮住她的小半张脸,沈枝露的嗅觉又被淡淡的皂角味占据了。
      她眨了眨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身上单薄的军绿色短袖。
      “你穿这样吹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我抗冻。”
      宁守烨解开几个油纸包,把东西一一拿出来递给她。
      “桃酥吃吗?”
      沈枝露摇头拒绝。
      “面包呢?”
      继续摇头。
      “。。鸡腿也不吃?”
      再次摇头。
      宁守烨把东西重新放好,转过头沉默看向她,叹了口气。
      “别闹,车上没办法给你做饭,不喜欢吃买这么多干什么?”
      沈枝露理直气壮。
      “给你吃的啊,你这两天在家里吃得太随便、太没有营养了,对身体不好!”
      宁守烨没想到是这个回答,语气放得更软了点。
      “我是懒得给自己折腾才那样的,在部队里的时候吃得挺好的,再说,你都五六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总不能一直饿到下车吧?”
      沈枝露从军装长袖子里伸出来一只手,指了指油纸包着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吃玉米就好了。”
      看她确实没有什么胃口,宁守烨也不再勉强她,把玉米连同油纸包好一起递过去,又从背包里拿出提前装满热水的军用水壶,倒进她的搪瓷缸里。
      忙完之后才去填饱自己的肚子。
      火车慢慢行进,沈枝露啃完一根玉米之后就发起了饭晕,靠在宁守烨的肩膀上几乎快要睡着。
      宁守烨身子往前挪了挪,同时肩膀下沉,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过了不知道多久,从前面的车厢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喧哗声,紧接着混乱的人群便推推搡搡地往他们车厢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惊恐。
      “天呐!!有人要杀人啦!!!”
      宁守烨面色一肃,沈枝露也被这个动静吵醒,睁开眼坐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
      听到沈枝露刚醒尤带着哑意的声音,宁守烨帮她把军装又往上拢了拢,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低声道。
      “应该是前面车厢有歹徒伤人,你在这儿躲好,我尽量很快回来。”
      作为人民子弟兵,面对这种情况他不能坐视不管。
      沈枝露当然知道轻重缓急,把他往外推了推。
      “你快去吧,我会躲好的,你也自己小心!”
      宁守烨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军用背包放在她身边隔绝住其他人,这才起身逆着人流往前面的车厢走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年代军区大佬08 只是想摸摸他的腹肌
      原本拥挤的车厢由于人们往两头四散奔逃,已经完全空了下来,车厢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一个头发结绺,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持刀挟持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那孕妇面色苍白,正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的手臂,指缝间鲜血直流,明显是刚被划伤的。
      列车上的乘警并没有配枪,只拿着一根木质警棍举在身前,和几个表情慌乱的列车员站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对峙。
      他也刚工作没多久,压根没处理过这种场面,抖着声音开口劝诫。
      “你。。你冷静!可别想不开动手啊,真出了人命可是得吃牢饭的!”
      男人明显情绪激动,说话时手臂左右乱晃,刀尖几次险险划过女人的脖子。
      “饭都吃不起了,老子还他妈怕吃牢饭?!这不检点的贱妇拿了我给的彩礼转头又嫁给别的男人,还怀了他的孽种,难道不该死吗?!”
      持刀男正对着乘警几人的方向,发泄着心中的愤懑,并没有注意到车厢这边悄悄出现的宁守烨。
      乘警倒是注意到了宁守烨,但同时也看见了他身上的军装裤,和他抬手下压示意自己别声张的动作,连忙转过视线,开口说话分散持刀男的注意力。
      走到持刀男座椅身后约两三步的位置,宁守烨果断出手,夺过男人的匕首后,扔向一旁乘警的方向,然后顺势握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他从车座间扯了出来。
      持刀男被巨大的力道扯得整个人撞到了木质椅背上,顿时怒气上涌。
      “你他妈。。啊!!!”
      没等他骂出口,宁守烨已经反剪住他的双手,再利落地抬腿踢向他的膝盖弯。
      不过片刻,持刀男便痛叫出声,以一个双腿跪地,双手背后的姿势被彻底制住了。
      全程不过几息的功夫。
      乘警连忙上前来,拿出手铐将这人的手腕拷上,几个列车员也一拥而上把人压在了身下。
      处置完毕,乘警这才抹了抹脑门上的虚汗,抬头向高大的军官道谢。
      “多亏你了!解放军同志!!您是哪个军区的?我一定要写表扬信给您领导寄过去!!”
      宁守烨还念着沈枝露的情况,摆摆手示意不用了,转头正要回车厢,抬眼就对上费劲提着他的背包挪过来的沈枝露。
      他连忙两步迎上去,把背包接了过来。
      “你怎么没在车厢里待着?”
      “我想着你的包里应该会有医疗用品,她的伤口得尽快处理一下。”
      沈枝露指了指一旁的孕妇,她手臂上的鲜血还在指缝间往外淌,伤口肯定不会小。
      这个理由宁守烨无法反驳,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密封着的小包递给她。
      “只有一块无菌纱布和一根止血带。”
      沈枝露接了过去,拆开包装。
      “紧急处理一下足够了。”
      孕妇明显也听到了两人的交流,看到沈枝露上前便主动将手臂递了出去,同时白着脸说了句。
      “谢谢。”
      沈枝露低头看了眼伤口情况,好在流血速度已经变慢了,不需要用上止血带,不然要是一小时内到不了医院,手臂就会有坏死的风险。
      她拿出纱布直接覆到了伤口上,手掌根部垂直用力按住,连续按压了好几分钟,感觉血没有再渗出,这才用宁守烨递过来的麻绳将伤口包扎固定住。
      孕妇看起来大概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扶着肚子在座椅上坐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情绪出人意料地稳定。
      处理好之后,沈枝露站起身,转头面向身后的某人。
      “宁守烨,我把挎包放到你的背包里了,里面还有几块红糖帮我拿一下。”
      宁守烨依言翻开包去找。
      一旁沉默的孕妇听到她这句话,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宁守烨。
      “你是省军区新升上去的宁副团长吗?”
      宁守烨把手里的红糖递给沈枝露后,看向她,眼里带着探寻和一丝警惕。
      “我是。”
      孕妇本就对两人心存感激,此时态度相比刚才更和煦了一些。
      “我是你们军区罗成连长的姐姐罗红织,之前听他提起过你。”
      罗成当时可是把宁守烨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说他是军区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副团,人长得好,军功还多,是部队里的黄金单身汉。
      这明明有对象啊?
      宁守烨只点了点头,没再接话,沈枝露倒是和罗红织多聊了两句。
      得知两人即将领证,沈枝露暂时要在省城郊区找地方落脚一段时间,罗红织立刻开口道。
      “你去住我家啊。”
      她家虽不在省城里,但实际离省城特别近,生活上还是很便利的,和部队离得也不算远。
      “方便吗?不会打扰到你家里人吧?”
      虽然暂住的时间不长,但沈枝露也不想给别人造成不便。
      “哪能啊,我这不是快生了嘛,这次来省城就是把我妈接到我家住一段时间,这边刚好空下来,你帮忙住着暖暖房刚好。”
      听到她这话,沈枝露才放心。
      “那太好了,房租。。”
      “可别跟我说什么房租,要不是宁团长,我和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你要是住几天房子还跟我谈钱,我是不是也得想想怎么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