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出战前最后一甜,接下来...嘿嘿~~
撒花花~~
☆、失势
夜里,尚未遇到村落和小镇,初夏一行人只好在野外露宿了。
许是劳累了一天,初夏什么都没说,找了个地方起了篝火便盘腿坐了下来。
当初夏开始运行功体的时候,本来带来温热的篝火也挡不住从初夏身体里发出的一股寒意。
此时梅文裳感觉到了异样,看着初夏运功的模样,心里不禁暗道。
好霸道的功法!
平时看初夏文文弱弱地,想不到竟是修习如此霸道的功法,果真真人不露相。
似是觉得有人注视着她,初夏睁开了眼,和梅文裳对上了目光。
怎么了?
看着梅文裳看着自己那探索性的目光,不禁有些好奇。
只是没想到你修习如此霸道的功法。
初夏笑了笑,或许连自己都没想过,竟是会学武功,还学了传说中的内功,只是瞬间,那眉目却变得凝重。
有人
两个字缓缓从初夏的唇中溢出,她修习功法后,五官总会特别敏锐,她清楚感觉到附近草丛中有人。
梅文裳警觉起来,果然很快,草丛中就走出来很多衣着草莽之人,手中皆是拿着锋利的武器。
嘿嘿,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其中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用粗犷的声音说着,而初夏抬眼看了看周围的架势,大家都按兵不动,而初夏更是叹了口气,这老掉牙的对白也是醉
这些山贼也没点眼力,这里的飞影随时可以把他们的山寨给铲平了,还敢来打劫
不过这不是也说明,他们的伪装很成功么?
初夏露出一个微笑,站了起来。
不如这样,你们现在走,我当你没来过,如何?
初夏语气诚恳,但是梅文裳这么一听,就扑哧笑了出来,虽说这些山贼不长眼,可是这初夏也太不给面子了。
姑奶奶的,敢耍你大爷我!兄弟!动手!
那山贼头目说了一句,梅文裳正想起来,却被初夏按了按肩膀,而周围的飞影也动了起来。
不必,我倒想试试手。
初夏抽出手中的剑,寒光一闪,步伐快速地移开,只见初夏手间的剑灵活地舞动,剑招绵密,虽然快,但是却没有半点杀气。
是的,这是罗刹情动!
初夏的剑招过处,所有山贼都被绵密的剑招所伤,留下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剑伤,却不伤及性命。
好厉害的女娃!
那山贼头目举起手中的斧头,就往初夏劈去,山贼头目的力气好大,这一劈,初夏被那惊人的力量给震开了。
初夏站稳停了下来,而那山贼头目这才看清楚了初夏手中的那把剑。
你你是冰罗刹?!不不,如果是她,我们早就死光了,你怎么会有冰罗刹的剑?!
山贼头目明显认得初夏手中的剑,那是白尘以前的佩剑,饮过不少血。
这你不必知道。
对付这个山贼头目,初夏必须用更凌厉的招数,寒光一闪,初夏身上发出一阵寒气,那山贼头目露出了怯意后退了一步。
因为是冰罗刹白尘的剑招,他依然心有余悸,还忘不了那时候在山寨屠杀的白衣女人。
山贼头目挡了几下,奈何初夏的剑招太快,很快山贼头目就抵挡不住了。
那寒剑挥到山贼头目的脖子停住,只见那山贼头目脚软地跪了下来。
别杀我
山贼头目的手都在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初夏手上的剑,还是对白尘残留着的阴影。
见山贼头目被擒,其他小喽啰都停了手,一时间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梅文裳走了过来,觉得奇怪,她这些年走遍了很多城镇,这里的山林走到的确是偶有盗贼横行,可是如此倾巢而出的,她可是见都没见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盗贼们都如此骚动。
最近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们会倾巢而出?
那山贼头目缓缓开口。
今天京城传来消息,太子犯事被废,朔帝下令抄斩,但是据说太子逃出了皇宫,朔帝悬红一万两捉拿太子,所以不止我们这些盗贼,那些江湖中人,悬赏猎人都在京城附近蠢蠢欲动,想要从出城的人中找到太子。
此时,初夏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想不到苼王的动作那么快,太子已经被废了,但是虎毒不食子,朔帝这么做,恐怕也是最狠绝了。
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于那药物的瘾,恐怕理性也已经消失不少了。
梅文裳看初夏一副了然的样子,也不问因何事被废,恐怕此事的因由她早已知道,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
带你的人走,越远越好,这里没有你要的人,滚!
初夏收回剑,只见山贼头目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好,我们马上滚,兄弟们!走!
很快,山贼们都走了,这点小插曲也就结束了。
太子被废,文懿也会失势,长公主又除去一个对手了。
梅文裳幽幽说着,只见初夏露出一个微笑。
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对付苼王,挺好。
说完,就回到了篝火前,打坐休息。
可是
梅文裳话锋一转,续道:苼王能在琉璃城招兵买马到这种地步,我觉得靠他一人之力达成的可能性很低。
初夏挑眉,篝火的火光照耀得她清秀的脸愈发的红润。
你意思是,有人在帮他?
梅文裳点了点头,续道:而且我怀疑是一个有兵权之人。
此时,一堆初夏读过的朝中重臣的名字都冲入脑中,有兵权的初夏倒是还记得几个。
可是这些人不是在边疆守界,就是在偏远的地方镇守,真的很难和苼王与琉璃城扯上关系。
琉璃城作为一个大城,人口众多,兵源多也不足为奇,许是我多心了,但是却不得不防。
梅文裳也是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人会帮助苼王,毕竟镇守边疆的镇守边疆,在偏远地区镇守蛮人的也有,只是靠近琉璃城的,却是想不出一个人。
现在我们先解决洛水城一事。
嗯
-------------------------------------华丽分割线-------------------------------------
楚知遥看着床榻上的人,那苍白的脸,那脖子间的勒痕
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这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如何?
楚知遥说了一句,欧阳平把怜妃的手腕放下。
腹中的胎儿暂时是保住了。
楚知遥此时只觉耳朵嗡嗡作响
胎胎儿?
怀有龙种,为何还要自尽
欧阳平黯然地说了一句,然后叹了一声,这后宫里的人,果然都不惜命。
怕是情绪不稳罢,还请欧阳御医莫要声张此事
欧阳平想了想,这后宫本就多是非,这案情恐怕也不简单,为免惹祸上身,那便当作没来过吧!欧阳平开了帖安胎药,把它放到桌上,便带着自己的药箱子离开了。
此时,怜妃的贴身宫女香儿看着发愣的楚知遥,心中也明了几分,朔帝已经有一年没有宠幸过怜妃了,此时怜妃怀上,肯定不是朔帝的孩子。
求二公主放过娘娘娘娘她已经很苦了求二公主
香儿还没说完,楚知遥就作了个手势让香儿噤声。
怜妃啊怜妃
你居然怀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刚才本宫和大皇姐在大殿上如此护着你,现在你腹中的胎儿又要把你拉入死地了。
还记得刚才大殿的境况,当真是惊险。
朔帝神色凝重死寂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阶梯下的太子楚熵,那空气仿佛都是锋利的刀刃,时时刻刻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和怜妃居然背叛朕!
楚霜浅和楚知遥坐在阶梯下的左侧,苼王坐在右侧,纷纷看着跪着瑟瑟发抖的太子。
是是怜妃她诱惑儿臣,儿臣也是一时
楚熵还未说完,楚霜浅边开口。
本宫看倒不尽然,本宫有数次看怜妃狠狠拒绝太子的近亲,可太子还是不气馁的跟上去,本宫可看不见怜妃诱惑你的任何证据。
楚霜浅看了看地上那封情书,只见楚熵恶狠狠地看着她,而楚霜浅眼中依旧一片淡然。
父皇,儿臣房内还有怜妃给儿臣写的情书,那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