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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后嫁给了男主他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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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皇宫。
      御书房。
      密室。
      密室里灯火通明。
      当中摆着一张大床,皇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怀里躺着个年轻貌美的男人,男人眉眼细长,趴在皇上的胸口上,伸手摸着皇上的唇角。
      “慎哥,你在想谁呢?”
      尾音打着颤,很是勾人。
      皇帝,叫梁慎。
      皇上胳膊收了收,将人搂紧了些。
      “你吃醋了?”
      喻驰嘟着红唇,“我哪敢啊?”说来也是巧,他自小体弱,先帝给皇子们选伴读的时候,他被指给了梁慎。
      两人同岁,可谓是有青梅竹马之情。
      这份情谊,可不是旁人所能比的。
      这一点喻驰懂,喻家也懂。
      谁也没想到梁慎居然能登大宝。
      见皇上没说话,喻驰眨了眨眼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撑起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皇上,“天可怜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慎哥,无论你是皇子,还是皇上,在我心里你都是我的慎哥。”
      皇上的手勾住他的腰。
      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朕怎会生你的气。”
      喻驰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且想想,你那舅舅有从龙之功,你母亲又是太后,若是让他们联手,整个朝堂哪里还有慎哥你说话的份,到时候你便成为许家的傀儡了。先太祖的时候就有功高盖主的先例,想来都可怕,史书上也多有外戚专政的例子,慎哥你这么做,没有错,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皇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抬手在男人的后腰处拍了两下。
      “幸亏有你陪在朕身边,否则朕连个说话的人没有。”
      喻驰娇羞着扑进皇上的怀中,撒娇道。
      “我会永远永远陪着你身边的,永远!”
      皇上轻笑一声。
      “前朝那些人卯足了劲劝朕早立皇后,各家也都上了折子,推荐自家的姑娘,朕只怕要立皇后了,否则要被那些文臣酸儒们给唠叨死。”
      喻驰的手在男人的心口处画着圈。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慎哥的心在我这,驰儿就什么都不怕。”
      皇上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如此,只能委屈你了。”
      喻驰缓缓跪了下去。
      “只要慎哥信我,怜我,我就不委屈。”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许鹤庭你故意想让我喂药的吧。
      第26章
      许鹤庭是在沈眠川的耳提面命下,回了屋。
      男人似是动了气,脸颊鼓鼓的,进了屋,直接让许鹤庭躺在床上,又让人取了两床被褥给他盖上。
      许鹤庭嫌热,刚想掀开。
      沈眠川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掀一个试试!”他快步走过去,整个人扑在许鹤庭身上,让被褥紧紧的盖好。
      “好容易退了热,也不穿的厚实些就往外跑。”
      这些话来回唠叨个没完,像是个嘴碎子的老婆子,可落在许鹤庭的耳朵里只觉得分外可爱,他安静的躺着,感受着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两人之间隔着三层厚厚的被褥。
      沈眠川气呼呼道:“闭眼,睡觉!”
      郎中说了,要发汗,还要保持充足睡眠和适量饮食,身子才能好得快。
      许鹤庭识相的闭起了眼睛。
      “我瞧不见,闭不闭眼都一样!”
      声音轻轻的。
      沈眠川听了,心里很不得劲,蠕动着身体往上挪了挪,在许鹤庭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会好的!”
      其实好不好,他并不在意,眼盲后的最初慌乱早已过去了。
      沈眠川半撑着身子,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冷白的皮肤上,眉浓而黑,鼻子高挺,唇薄,唇形很好看,就算眼睛瞎了,也只是白璧微瑕,沈眠川越看越欢喜,觉着自己还是赚到了。
      “公子,外头......”
      长弓在门外刚开口,就被沈眠川给打断了。
      男人声音里含着薄怒,这是沈眠川第一次对他说重话,他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不自觉笑了起来。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这几日你家公子养病,诸事不管!”
      长弓应了是,转身离开了。
      沈眠川又威胁许鹤庭。
      “这两日你就好好躺着养病,要是敢不听话,我就......”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任何有用的威胁话来,毕竟要钱没人有钱,打架他又不会武功。
      许鹤庭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
      呼吸交错。
      一吻结束,沈眠川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儿,他的脸颊泛着红,轻轻推了推许鹤庭的胸膛。
      “都病着了,还不老实。回头母亲又该怪我了。”
      许鹤庭餍足一笑。
      “若是我不听你的,你就再不理我?如何?”
      男人的声音里难得透着轻快,哪里像是病人的模样。
      正说着话,下人们端着药来了。
      沈眠川接过药碗,又给吹了凉,将汤勺递到许鹤庭嘴边,可许鹤庭却不张嘴,只耍赖道:“这药苦的很。”
      沈眠川嗤笑一声。
      “你整日里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然模样,我还以为这世上就没你怕的事呢,不想却也跟个孩子似的怕喝药呢。”
      许鹤庭不言语,眼神勾勾的看向他。
      男人的眼睛分明不聚焦,可沈眠川还是能感受到灼灼的热度。
      “喂我!”
      沈眠川的脸立刻滚烫了起来,在男人期许的目光里,喝了一小口,然后俯身贴上了男人的唇。
      一口,一口,又一口。
      半碗药足足喝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就没了?”
      许鹤庭的语气里满是失落。
      沈眠川“哼”了一声,起身要离开,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陪我一起睡会吧!”
      沈眠川刚想拒绝。
      许鹤庭道:“别拿母亲做借口,母亲那儿我亲自去解释。”
      沈眠川拗不过他,只得宽了衣,在男人身边躺下。
      被褥太厚重,两人紧紧拥着。
      最后实在热的受不住,沈眠川将最上面的两层被褥给踢到了一旁。
      ......
      会客厅。
      老夫人和王氏都在,厅内还有个年约五十左右的男人,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声音脆生生的,礼数也周全。
      “回老夫人、夫人的话,公子他还昏睡着,沈公子让属下来告诉一声。”
      老夫人“嗯”了一声。
      王氏则翻了个白眼。
      刚才肖锐过来了一趟,许鹤庭亲自接待的,两人在小花厅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是知道的,这会子还睡着?鬼才信呢,定是被姓沈的狐媚勾住了。
      “他伯父,我已经让人将客房收拾出来了,你带着娇娇先去歇息,等明儿得了空,咱们再好好商议商议。”
      今年是新帝登基的第二年。
      改年元顺。
      元顺帝年少登基,手段却十分冷厉,如今也算稳坐江山,立后已经迫在眉睫。
      浔阳许家出了个太后,浔阳老家一合计,还是送了一位各方面都很出挑的女子随着许正德一道入京。
      宫里有太后,宫外有护国公府。
      许家要是再出一位皇后,可保许家繁荣百载。
      到了客房后,许正德让下人都出去了,只留许娇娇一人。
      许娇娇捏着手中的帕子,面有担忧之色。
      “伯父,您说鹤庭堂哥他会不会不愿意尽心?”
      许正德面色沉重,摆了摆手。
      “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来,你若是能入宫,对他,对咱们整个许家都有好处,他是个聪明人,不会连这点都看不清。”
      许娇娇稍稍放了心。
      许正德又道:“你先歇着,养足了精神,其他的明儿再说。”
      ......
      隔日。
      沈眠川醒来之后,发现许鹤庭还在身旁,他撑起半边身子,额头贴在许鹤庭的额上试了试温度,见烧已退,长长松了口气。
      “你今儿怎么没去打拳?”
      许鹤庭其实早就醒了,可是看身边人睡的香甜,怕吵醒沈眠川,所以便陪着一道睡了会儿。
      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贪睡了。
      两人正说着话,王氏亲自来了,见天都大亮,两人还躺在床上,还有说有笑的,不觉就皱起眉头。
      “昨儿你浔阳二伯来了,长弓来请了一次,想着你病着,便推至今日再见一见,若是没大碍,就快些梳洗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许鹤庭薄唇紧抿。
      浔阳老家这个时候来人,为了什么,他心里清楚。
      沈眠川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慌忙穿衣。
      “母亲放心,鹤庭的烧已经退了,身体也好了,我们这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