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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激!伪装小可怜被病娇偏执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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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宴景宁没有得到回复,这才扫向陆嘉晟与叶岁两人。
      男人俊美无俦,清贵如玉,毫无傲慢,目光平静自然,如山巅的霜雪。
      让被这视线扫到的人,不由得生出忐忑与局促。
      陆嘉晟气势被压一头,难免有些不快,可又不知对方底细,不敢轻易出声。
      叶岁这时候也已从震惊中回神。
      他不甘心,这么位非富即贵、气质卓然的大人物,竟然一眼被栗央吸引走了心神。
      栗央算什么东西?陆嘉晟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舔狗,未婚夫都留不住的废物。
      他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
      有陆嘉晟这个成功例子在前,叶岁很是自信。
      压下心头不快,叶岁那张白皙的脸上,再度扬起端庄又羞怯的笑容。
      “栗央,这位是谁呀?原来你认识这样一位……难怪着急取消婚约。”
      意有所指地看一眼陆嘉晟。
      一句话,叶岁挑拨了两个人。
      陆嘉晟果然肉眼可见沉不住气了,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星子,满满都是指责栗央红杏出墙。
      而年轻又俊美的男人反应出乎叶岁的意料。
      宴景宁冷冷瞥他,那眼神毫无温度,像淬了冰,看得叶岁一身冷汗都出来了。
      “你很爱说话?”宴景宁的语气,是个人都能听出冷淡之下的反讽。
      叶岁感到难堪,笑容僵硬在脸上。
      陆嘉晟这时终于有了由头,护短道:“你谁啊你?和栗央不清不楚也就算了,还为了讨好他,不分青红皂白是吧?”
      栗央一听便挂脸了。
      雪白精致的小脸,一秒变得冷冰冰,他抄起门口的木棍便往陆嘉晟身上扑。
      力道那是一点没收着。
      打得陆嘉晟吱哇乱叫,像身上有跳蚤一般左蹦右跳。
      边跳还边怒喊:“栗央你干什么?你!你疯了吧!!!”
      叶岁看得也是心惊肉跳,既怕连着自己一起挨打,又怕陆嘉晟被栗央打伤了哪里。
      “栗央!你冷静点啊!你,你别打人啊!”
      叶岁根本拦不住满目坚定、用力挥棍的栗央,也找不到帮手,只能看陆嘉晟惨叫。
      而一旁早已躲得远远的保安队都忍不住偷偷鼓掌。
      打得好!打得妙啊!业主威武!
      叶岁这时咬牙想了想,趁乱想要挤到宴景宁身边,故作为难与惶恐道:“怎么办呀,先生,栗央他发疯了……”
      宴景宁提前避开他,凉凉开口,“滚。”
      栗央这时有点打累了,他的小胳膊小腿,耐性还不太足。
      便索性抬棍,直戳戳指着陆嘉晟,一字一句,毫无波澜起伏道:
      “取消婚约,是为了把你这个垃圾扫地出门。至于叶岁,喜欢当垃圾桶或是垃圾车都随他,别上赶着熏到我,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陆嘉晟与叶岁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叶岁,平常被大众捧惯了,左一个“天才艺术家”,右一个“公子世无双”,哪里被人指着骂成“垃圾车”“垃圾桶”。
      他都有些绷不住。
      “还不走?”栗央朝陆嘉晟说完,回头瞥一眼叶岁。
      少年手中的木棍,愣是让叶岁刚张的嘴又猛地闭上,没敢再说什么。
      栗央这时候示意保安队人员。
      他们立即从善如流过来,把两人赶走。
      终于又重归寂静。
      此时只剩下宴景宁与栗央。
      栗央看向宴景宁,才发现不知何时,对方的黑化值噌噌上涨,看他的眼神也仿佛越来越亮。
      或者说,越来越幽深,看得栗央心口莫名一阵发紧。
      这,真是黑化值?他第一次产生如此疑问。
      脸颊略微有点不受控制的发烫,栗央早已不复方才的理直气也壮。
      默默将木棍放到一旁,栗央轻轻舔了舔唇瓣,有些踌躇。
      宴景宁这时走下台阶,绅士而优雅,俊美清冷的眉目,含着几分温和如春的笑意。
      “栗央,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宴,名景宁,景致的景,安宁的宁。”
      此刻两人身处同一地面,栗央不得不仰头看男人。
      对方的语气与笑容,令他感觉自己正沐浴在冬日温柔的光里。
      栗央心怦怦跳了两下。
      “你好,宴景宁……”
      两秒后,栗央才突然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
      他还没主动接近,还没有实施自己的计划,怎么目标对象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宴景宁眼神移了一下,依旧微笑,“我恰好听说了你。在酒吧门口的,是你吧?”
      ——思来想去,初次见面就说自己调查了人家,好像有点不妥。
      “所以,可以赏脸和我吃顿晚饭吗?”
      宴景宁柔和问。
      他这翩翩如玉的模样,若是平常与他打交道的人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第200章 退婚后,小可怜搭上京圈太子爷[6]
      栗央就更惊讶了。
      但他面无表情惯了,因此看上去,也只是微微张了张口。
      小脸雪白淡然,只眸子里透出一丝讶异与局促。
      两秒后,才想起来回答:“当、当然可以。”
      少年的声音轻轻软软,宴景宁听着,抿了抿唇。
      [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18/100]
      初见面,黑化值便涨成这个模样,栗央真是始料未及。
      他看见宴景宁朝自己微微一笑,男人仿佛是油画里走出的中世纪贵族,一举一动都极为从容优雅。
      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笑容,由男人释放,也与常人不同。
      栗央看着,不自觉便多看了小会儿,随即回神,脸颊略微有些绯意。
      “那,来吧,边走边聊。栗央。”宴景宁嗓音柔和。
      特意叫出他的名字。
      清晰的咬字与其间温柔,让栗央心脏止不住怦怦跳快好几下。
      他跟随宴景宁上车。
      从前,宴景宁从来不会在车上有其他人时开车——这岂不成了司机。
      宴家继承人受的教育那是相当严苛、小到穿衣吃饭、社交礼仪,也有极致的标准。
      最核心的标准便是,绝不可自降身份。
      宴家,百年世家,底蕴深厚。
      想要攀附的人如过江之鲫,多如牛毛,究其原因,是宴家权势滔天、富可敌国没错。
      但顶级上层圈子里的那些人,也都以认识宴家人为荣。
      因为宴家在圈子里,是真正的名门象征。
      宴家这种家族里的人,哪怕出于客气礼貌,也绝不可能开车载人。
      只除了一点例外。
      宴景宁为少年打开车门,又亲自为人系上安全带,细致体贴,温润如玉。
      随后他起身,看向车内副驾驶座上的少年。
      ——他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对方。
      宴家的男人,只会在为自己的老婆开车时例外。
      ……
      另一边。
      满身狼狈的陆嘉晟脸色铁青,又无法在叶岁面前发作。
      可他此时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哄同样狼狈的叶岁。
      毕竟,刚刚他还在对方面前丢了这么大个面子。
      叶岁能让陆嘉晟对自己上头这么久,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察言观色,眼眸微动,主动挽上陆嘉晟的胳膊,状似心疼,实则上眼药道:
      “嘉晟哥,栗央他怎么现在变成那样了啊,像地痞流氓一样,还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不会他背叛你在先,怕你发现,才急急忙忙非要取消婚约的吧?”
      陆嘉晟听后,立即愤怒上火。
      哪怕是他先和叶岁纠缠不清,但此时他只认定了是栗央的过错。
      大多数男人总是如此——绝不肯承认自身有一丝一毫错处,拼尽全力也要把锅全甩到对方身上。
      “肯定是这样,”陆嘉晟找到了发泄口,“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呵,真脏!”
      叶岁听见陆嘉晟对栗央的辱骂,心情总算好了起来。
      那个富豪……怎么就会对栗央那种人感兴趣呢?分明他站在旁边,竟然还有人能看得上一无是处的栗央?
      叶岁对此很是不满意。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让栗央还回来那些利益。
      “嘉晟哥,你看,所以我才会为你鸣不平啊!你真是太善良了,他为了野男人要求退婚,你竟然还肯分割那么多利益给他!这真是太不值得了呀。”
      那都是他的,怎么能分给栗央一丝一毫。
      叶岁恨不得现在就让栗央把那些好处都吐出来,最好把栗氏也双手捧上。
      也是奇怪。
      栗央曾经舔狗舔成那个样子,他还以为交出栗氏也是迟早的事,才由着陆嘉晟与他纠缠,哪里会想到对方突然要退婚。
      还要求陆嘉晟赔付那么多东西。
      他想想就肉痛。
      这次道歉,自然也是为了要回那些钱和股份,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