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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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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第19章
      这难道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吗?
      迟薰不懂他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变得很较真, 可是她只想快点回房间去,便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
      只是她没发现,随着她一点点拉远距离后, 周围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谢肆声更是脸沉得不行。
      每到关键时刻,这小子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搞得像是他在欺负他似的。
      服了,到底是谁在追谁?
      发热的腺体并未因为这一小时的游泳而得到缓解, 反而在他出现后变得更燥,身体里好像有几股热流在胡乱冲撞。
      谢肆声找不到燥热的源头,下意识抓紧眼前白得晃眼的东西, 是对方的脚踝。
      触感冰凉凉的,很散热。
      他不禁往怀里收了一点。
      被拖回去的迟薰吓了一跳:“你干嘛?”
      “看不出来么。”谢肆声皱起眉, “我易感期到了。”
      s级的alpha不是很难进入易感期吗?
      迟薰眨巴眨巴眼睛,可面前的谢肆声脸确实很红, 身上也是, 像高烧之中的人, 那双眼睛更是黑沉沉地盯紧了她。
      最重要的是,他掌心真的很烫。
      连带她的脚踝正在体验冰火两重天。
      迟薰挣动了两下,道:“你松开我, 我还能去给你拿抑制……”
      她的话被头顶喑哑的声音打断。
      “不想用那玩意儿。”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现在需要被安抚,你把腺体给我咬一口。”
      迟薰:“?!”
      书里不是说他的第一次易感期是被斯恒临时标记的吗?
      而此刻, 谢肆声也正在观察他的神情。
      他当然只是试探下迟浔的反应,怎么可能真碰他的腺体。
      如果这小子真的暗恋他, 闻着他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和近在咫尺的腺体,又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即便都是alpha,也会产生最原始的欲望吧。
      他试图在迟浔脸上看到什么羞涩或是情难自抑的紧张。
      但没有, 对方只是静静打量了他好几眼。
      谢肆声这才发现迟浔眼睛有点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什么意思,这小子还委屈上了?
      莫非他是个高自尊的人?
      谢肆声闭了闭眼,又睁开,字几乎从牙缝挤出来:“……实在不行的话。”
      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哪怕只是出于试探。
      “换你咬我。”
      “!!”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一个beta怎么做那种事情呢,不仅没有腺体,她也还不会咬。
      用哪颗牙?门牙可以吗?虎牙会更美观一点吧?光是啃两下有用吗?
      迟薰对上他双眸,发现他瞳孔因过热的体温已经开始失焦了,连呼吸都泛着粗重的烫意。
      坏了。
      她再迟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谢肆声肯定是烧晕了,把她认错成了斯恒。
      谢肆声等得快没耐心了,怀里的男孩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他又开始挣动起来,蹬着两条细细的腿试图往岸上爬,口中还嘟囔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谢肆声凑近了才听清。
      “斯恒、我去找斯恒过来!队长最热心了,他肯定有办法。”
      “……”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夸别人?
      大概是被迟浔憋狠了,谢肆声感觉腺体烫得突突跳,全身的热意找不到纾解的出口,脑子也疼得快要炸开了,身子也跟着晃了两下。
      他松开手,去抓紧了旁边的栏杆。
      重获自由的迟薰立刻从他怀里钻出来,往泳池外的楼梯跑去,打算去搬救兵。
      她拎着湿哒哒的裤腿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响。
      一回头,水花四溅。
      原本站着的谢肆声不知何时栽在水池边上,坐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撑紧了池沿的手臂紧绷到有些许颤抖,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晕了。
      迟薰连忙打开光脑翻找斯恒的名字,才发现他们还没互加通讯。
      好在下午彩排拉了个工作群,她在里面找到后发了个好友请求。
      【队长你好,我是迟浔。请问看到消息后可以带抑制剂来一趟泳池吗?谢谢!】
      发过去后,犹如石沉大海。
      咬脖子真的有用吗?
      迟薰摸了摸后颈,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很快,蹬蹬蹬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泳池边。
      “那个……”
      谢肆声听到身侧熟悉的声音,抬起下巴,就见迟浔一脸视死如归地蹲下来,重新挪到他身边。
      “你现在要是特别难受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咬一口,嗯…不过要先说好!只能咬脖子后面这一小块地方,也只能咬一口……”
      叽叽咕咕的说什么呢。
      谢肆声扯了下唇角,撇过头去。
      他怎么可能真的咬迟浔,他又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而且我很怕疼的,所以你要轻一点点。”
      说话间,男孩已经歪着头凑过来。
      毛茸茸的后脑勺伴随着一股馨香逼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视野里,谢肆声看到打湿的几缕碎发正紧贴在那片白皙薄嫩的肌肤上。
      薄到他甚至能看清颈骨微凸的起伏,感觉咬一口都会破皮出血,根本受不住哪怕只是临时的标记。
      谢肆声喉结轻滚了两下,盯着那处微张开唇。
      “还没好嘛?”
      耳边传来男孩的催促声。
      谢肆声瞬间回过神来,耳尖烫得厉害,抿唇移开视线:“我不……”
      “欸,等等!”迟浔比他语速还快地缩回去,“队长回复我了,他马上下来,你先别动,别咬我啊,也先别张嘴。”
      又是斯恒。
      到底要提几次别人。
      谢肆声青筋乱跳,近乎晕厥,终于忍无可忍地捏住他的后颈。
      下一秒,迟薰捂着脖子眼泪花花的站起来……她还是被狗咬了!
      她本想报复回去,可谢肆声早已经紧皱着眉卸力般倒在地上,而且浑身都看起来硬邦邦的,咬起来怕是很硌牙。
      思来想去,迟薰朝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哎,好烫。
      她蜷着脚趾头收回腿,心想,现在去打狂犬疫苗还来得及吗?
      ……
      十分钟后,迟薰在泳池旁边的更衣室里新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揉搓着湿漉漉的发尾,推门出去。
      门口站了个人,黑发黑眸、睡衣整齐,长指间还夹着一管用掉的抑制剂。
      “队长。”
      迟薰停下脚步。
      闻声,斯恒转过身来。
      看到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怀里还抱着湿透的旧衣物的迟浔后,他问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散步过来正好撞见谢肆声易感期发了。”迟薰想了想,“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想着给你发消息。”
      他连说了两个然后。
      换做平时,斯恒不会去探寻这种细节,但迟浔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也几乎是瞬间嗅到了男孩身上冲鼻的烈酒味,甚至气味的源头就在他身上。
      斯恒目光转向他后颈,发现那处多了一道浅淡的牙印,并没有咬破腺体,但也在那周围留下了一圈暧昧的红痕。
      看到他尚还红肿的眼睛,斯恒大概猜到晚上发生了什么,沉默片刻,提醒道:“下次你需要帮助的话,记得提前来找我。”
      需要帮助的不是谢肆声吗?
      迟薰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往斯恒身后瞄了一眼,谢肆声还躺在原地没被拉起来,只有穿着短边泳裤的下半身被一条白毛巾盖上了。
      “他还好吧?怎么还在地上?”迟薰关心道。
      斯恒:“没事,注射后需要降降温。”
      迟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懂这些,但队长说的总不会有错。
      “那我先回去了,今晚麻烦你了。”
      “嗯,早些休息。”
      斯恒目送他离开后,才走到谢肆声旁边:“还没清醒么。”
      谢肆声按着作痛的太阳穴,一抬头看到是他,脸上沉了沉:“迟浔人呢?”
      “下次想发情之前记得先给庄渠递交退团申请。”斯恒淡淡出声,“临时标记队友,这种丑闻传出去我们团也没有再出道的必要了。”
      “少在这儿装,在迟浔面前就是热心好队长,等人走了就原形毕露。”
      谢肆声冷笑一声,扔开毛巾站起来,“他竟然还信你这一套。”
      斯恒平静道:“不然呢,去信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吗?”
      要不是药效上来了提不起劲儿,谢肆声很次想把拳头砸在这张处变不惊的脸上。
      他紧了紧牙根:“你等着。”
      斯恒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便离开了,离开时只丢下一句。
      “走前记得开空气净化器,味道挺难闻的。”
      “……”
      谢肆声其实是一个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但离开泳池前,他还是忍不住闻了下自己的胳膊,自我怀疑起来。
      难闻吗?
      迟浔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标记他的吧?
      *
      因为晚上的插曲,迟薰短暂忘却了送票的沮丧。
      她把其中一张票连同她在家里找到的跳舞照片一起收好,打算等迟浔回来作为纪念票根送给他。
      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
      迟薰这么安慰着自己,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她把自己和林昼一的衣服分开洗完烘干,才叠好重新装回袋子里。
      下楼前她还特地看了眼时间。
      十点半,他会不会休息了?
      想了想,迟薰先给他发了一条通讯:【你睡了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