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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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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第107章
      晚上十点, 洗过澡的迟薰坐在沙发上扣手,忐忑地发完了第一个人。
      保险起见。
      她先发给的宋颐初。
      【我想换房间跟你一起睡。】
      这句话可进可退,只是一种想法, 也不是非要实现。
      即便对方拒绝说不太方便,她还能顺梯子下, 声称自己也只是随口一说。
      迟薰心下稍安,在剩下的五个人里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点开了和斯恒的聊天框。
      与此同时,双人间内。
      浴室的水声刚停, 门还没开,宋颐初在里面洗澡,宋杳安在外面收拾凌乱的行李箱。
      很快, 他的腕间感受一股水流冲洗而过。
      他拂过那处,直觉哥哥被迟浔涂下的印记又淡了不少。
      突然, 宋杳安听到光脑的震声。
      他先以为又是共感,直到看到床尾宋颐初落下的手环。
      走近时, 对方的光脑自动识别他的面部。
      一条讯息弹出。
      【迟浔:我想换房间跟你一起睡。】
      宋杳安盯着那行字, 面色微变。
      他伸手想点删除, 却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
      宋颐初披上薄外套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拎着几件衣服:“你这些脏的也要洗吧,我一起扔进洗衣机。”
      宋杳安打断他:“你洗澡的时候有消息进来了。”
      “谁发的?”
      “……迟浔。”
      宋颐初一愣, 放下脏衣篓去重新洗了遍手,湿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连忙点开消息看。
      站在旁边的宋杳安静静观察他的反应。
      看到哥哥往日沉稳的神态里浮起一丝不明显的雀跃, 他故意问:“他发了什么?”
      “没什么。”宋颐初捞起手环,起身往外走, “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回来。”
      说完,他直接去往迟浔和斯恒的双人间。
      收到消息的一瞬间, 宋颐初就担心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迟浔怎么会无缘无故想换房间。
      他被欺负了?还是……最近一直休息不好?
      隔壁门没关,宋颐初刚到就看到坐在床上听歌的斯恒,迟浔那边的枕头还在,但原本的两床被子变成了一床,正盖在他腰间。
      他环视一圈,道:“你们还没休息?”
      斯恒读出他的口型,摘下一侧耳机:“还早,在听新的demo。怎么?”
      宋颐初扫过一片漆黑的浴室,笑了笑:“没什么,路过见你们还亮着灯,就随口问问。”
      见平时温和寡言的他有些异样的热情,斯恒眉梢微抬:“是有什么事要找我,还是说找迟浔?”
      宋颐初:“那倒没有,你休息吧。”
      斯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读出了一股躲闪的意味。
      显然,宋颐初完全不会撒谎,跟他那个绵里藏刀的弟弟是两个极端,他说没有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有事,似乎这事还要瞒着他。
      他是来看迟浔的?
      斯恒瞥了眼旁边的空位,平时迟浔录采访的时间就很长,他会留门,在床上忙自己的事,也算是一种等待。
      他给闹钟调了定时,是打算满三十分钟还没回就去找人。
      现在还差三分钟。
      斯恒重新靠回床头,正要戴回那枚耳机,光脑却闪烁了一下。
      ——是迟浔刚发来的一条消息。
      【颐初哥,我有点失眠,方便来客厅聊聊天吗】
      ……
      水声淅沥。
      另一个房间的浴室里,谢肆声正在冲今天的第三次澡。冰冷的水冲淋在他后颈,他垂眼盯着自己取下脐钉后平整的小腹,又一次回忆起衣柜里温软的触感。
      一个男孩的腰怎么能那么软,还细。
      细得让他感觉撞两下都能断了,是平时没吃饱饭吗?
      但也没事,他正好学了几道菜。
      平时多加加餐,把他喂饱不是难事。
      长腿从淋浴间迈出,谢肆声随意围了条浴巾,立在镜子前飞快地吹完了头发,在他的饰品盒里挑脐钉准备戴上。
      挑中一黑一银拿出时,他手顿了顿,把它们放回去,换上旁边那对新买的。
      钻石被切割成无数个面,乍一看像盛放的紫色花蕊。
      他戴好后穿上睡衣,懒洋洋倚在在洗手台漱口,另一只手划开他和迟浔的聊天框。
      刚进团的时候还是庄渠强制让他通过了迟浔的好友申请。
      最早的对话还是一个月前。
      【ss:少来骚扰我,我最烦死缠烂打的人。】
      【ss:况且你长得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懂吗?】
      迟浔回的是:【嗯嗯,收到】
      当时他只觉得这四个字格外阴阳怪气,现在却能脑补出男孩老实巴交点头的模样。
      ……细想还怪可爱的。
      两人的聊天从那天后就只剩只言片语。
      要是能穿越回去,他恨不能给当时的自己一嘴巴子。
      谢肆声在输入栏敲字:【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删掉,又换成【推荐你一家打耳钉的店,要不要】,又删掉。
      漱口的时间删删改改七八次,最后变成——
      【睡了没】
      正当他要发送时,大片空白的聊天框闪出一行字。
      【迟浔:我想换房间跟你一起睡。】
      猝不及防的一下,谢肆声差点把漱口水吞下去。
      他不敢置信地退出,又重新,确认对方的消息是发给自己后,抱着光脑读了三遍。
      第三遍时,唇角已经要翘到天上去。
      什么意思?迟浔竟然突然想跟他睡?
      难道他跟斯恒睡腻了?
      也是,斯恒那货平时一言不发,躺下估计也直挺挺的,迟浔怎么可能跟他睡得惯,不过他既没有发给宋颐初,也没给泽费尔,反而是来问他……是不是说明他是不一样的?
      他就知道!
      谢肆声没忍住哼笑了声,得意洋洋往外走,却在看到自己涨红的耳廓后又折回来,拿凉水狠狠冲了把脸。
      水流汇聚在下巴滴落在衣襟,他拿毛巾急切擦拭时,蓦地想起什么,盯着那处,眼底闪过犹豫和羞赧。
      听到轻响时,正在床尾空地上编舞的二人都朝他看去。
      泽费尔视线从他完全敞开的上衣掠过,似笑非笑道:“你不是爱穿衣服么,怎么又洒脱上了。”
      谢肆声冷呵一声:“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泽费尔见他拎起枕头就要走,调侃他,“一颗扣子都不扣,大晚上衣着暴露的在外面乱晃,莫非是白天压抑的天性需要释放?”
      谢肆声扯了扯唇,却没生气。
      他现在颇有种盛宠在身的大度。
      “两情相悦的话这叫情趣。”谢肆声上下扫过他松垮的浴袍,眼神极尽戏谑,“单方面搔首弄姿就只能叫做勾引,懂不懂?”
      “……”
      目送他远去后,泽费尔皱眉问旁边:“他在说什么?”
      林昼一摇了摇头:“也没听懂。”他从瑜伽垫上爬起来,小声道:“我肚子有点饿,可以先去吃东西吗?”
      “去吧。”
      泽费尔拿了一管抑制剂,准备完成第三天的睡前注射。
      林昼一扭回头,确保他没有看自己,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抽绳式袋子,轻嗅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拆了夹心面包坐在床边啃。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的光脑都响了一声。
      【这句话憋了好久,其实,我在团里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林昼一看到那行字后,差点被面包噎到,整个人猛地呛咳起来,等他再次抬起头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泽费尔在看完后神色稳重,手里的针剂却险些扎歪。
      可就当他想要回复时,第二条消息却接踵而至。
      【颐初哥,我有点失眠,方便来客厅聊聊天吗】
      ……
      等了一会没等到宋颐初回来,正要在床上躺下的宋杳安也收到了同样的两条消息。
      起先看到迟浔的名字闪烁时,他眼底升起笑意,可当看清那些字句,特别是他哥哥的名字后,忮忌彻底吞没了他的理智。
      ——迟浔喜欢的人还真是他哥?凭什么?
      为什么就得是他?
      宋杳安衣服也没换就冲出门去。
      在走廊外,他看到同样快步走出的泽费尔,还有跟在他身后脸颊通红的林昼一,他们去往的是客厅的方向。
      他跟在他们身后,也依稀听到了几句对话。
      “你也找宋颐初?”
      “我……我找迟浔,问他一点事情。”
      “巧了,他们现在应该呆在一起。”
      猜想得到了证实,宋杳安的手指几乎要扣进掌心。可他茶色碎发下那张脸庞,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乖顺纯良。
      以至于落在观众眼中,还真以为他是去看热闹的。
      ……
      短短十分钟,迟薰在客厅如坐针毡。
      虽然节目组说的同时,但她还是钻了空子,在编辑时磨蹭了好久,这才分开发送了前三个人的消息。
      发到林昼一时,pd识破了她的诡计,命令她立刻群发。
      慌乱之中,她乱点了几下泽费尔和宋杳安的头像,然后关闭光脑等待着命运的凌迟。
      迟薰都想好了。
      a肯定不能再发给两位主角引起误会,那么bc发什么都可以,一来斯恒不在意她也更不会在意她发的什么,他嘴也严,不会把她错发的事蛐蛐出去。
      至于谢肆声,说不定早睡了懒得回,或许会把她屏蔽拉黑一条龙。
      林昼一眼里只有食物,压根不会往心里去。
      那最有可能过来问她的只有宋颐初和泽费尔,最多宋杳安也来。
      前两个都不像是会较真的人。
      最后一个,唔,她暂时还不想跟他讲话。
      这么一看,局面其实也不是没法收场的。
      迟薰坐直了些,深吸一口气面朝着门口。
      廊外有人影晃过,玻璃门被推开,穿着睡衣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见到她后明显松了口气:“你果然在这里。”
      他快步走到她旁边坐下,将臂弯的外套给他披上道:“怎么突然发那种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