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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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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第154章
      【吃完啦, 感恩^^】
      随之一起发送过来的是空碗图片,还有男孩在碗边比的大拇指。
      收到消息时谢肆声刚进浴室,头发都淋湿了一点, 听到特别提醒的震声,他立刻抹了把水看向手腕。
      这还是下了团综后迟浔第一次给他发消息。
      谢肆声按住嘴角, 还是压不住雀跃的心,光看图片他都能脑补出迟浔用勺子刮干净碗边儿,最后坐在桌边擦嘴的样子, 不由闷笑。
      他们兄妹俩口味果然差不多。
      看来迟薰今天给他的都是有效信息,想着,谢肆声又翻出了另一个联系人。
      【江女士, 最近的舞剧票还有剩的吗?】
      又过了十分钟,他才酝酿出一个不那么刻意的回复给迟浔。
      【ss:好吃就行。不过别误会, 真的是点多了。】
      后面也附了张图。
      是他晚上吃饭的纸质账单。
      隔壁房间里,看到这行字的迟薰哼了一声, 这次没有再被他骗过去。
      好装哦这个人……敢不敢拍后面被撕掉的半截新账单呢?
      话又说回来, 虽然她对谢肆声撒了谎, 但他不也瞒着了她好多事情,她干嘛要心虚,她应该跟他一样理直气壮才对。
      抱着这样的想法, 迟薰学他挑衅。
      【xun:我知道,我上次也刷到这家情侣餐厅了!】
      “……?”
      谢肆声立在花洒下眉头紧拧。
      什么意思。
      迟浔不会是误会他晚上出去跟人约会了吧?
      他下意识想回这不是情侣餐厅, 又顿住。
      真回了要是下次他约迟浔去吃岂不是没那个氛围了?
      【ss:跟一个新朋友吃的,不是女朋友, 现在不想谈女朋友。】
      【ss:……补充下,我没说不谈恋爱。】
      又过了五分钟。
      【ss:?】
      【ss:你怎么不说话?】
      “一千八百九十、九百八十八、五百八十八、六……总计一万五千三十六?这么贵!”
      趴在瑜伽垫上的迟薰手指在账单上点点点,数到第五位时倒吸一口凉气, 心想早知道就吃完那根章鱼腿了,没想到它长得可怕价格更是可怕。
      她放大着照片正打算逐项比照菜品,忽然发现账单角落的浴室镜里隐隐映出对方打湿成背头的蓝发,几滴水痕下,是他□□的胸膛和纹身。
      而纸质账单恰好挡住了他腰线以下的部位。
      他、他怎么又不穿衣服?!
      迟薰啪的关掉图片,但还是晚了,那晚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是她不闭眼都能回想起的颜色,低下头,她看着怀里深紫色的圆柱状泡沫轴,啊地叫了声,猛撒开手把它扔出老远。
      扔完,她踩着拖鞋蹬蹬蹬就往外跑。
      门一声响。
      夜跑完正在洗手的斯恒看向浴室门外,就见女孩抵着他的房门气喘吁吁地紧闭着眼,脸颊红扑扑地,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没有多问,擦干净手的斯恒朝她摊开了双臂。
      迟薰一下子跑过来埋进他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小熊印花的睡衣,和他身上的冲锋衣格格不入,斯恒却只觉得柔软,他先前并不喜欢柔软多变的东西,击剑场和军校教会他的一直是坚韧和稳定。
      但只是半天没见面,他的手就陷进这捧柔软里,舍不得离开半分。
      斯恒将人抱起来,甚至就穿着外衣坐到了床上。
      他脖颈滚过避汗珠,还有淡淡的薄荷香气。
      很好闻。
      迟薰埋在他颈窝吸了吸鼻子,目之所及是他那块被抑制贴盖住的肌肤,冷白冷白的,不由又联想到先前的话题……队长这样爱干净又皮肤很白的人,难道都是那种颜色吗?也会??青筋虬结显得很狰狞吗?
      想着想着,迟薰又觉得自己这样胡乱揣测很不好。
      你好没素质呀!小薰。
      她在心里谴责完自己,又继续胡思乱想。
      因为过于沉浸,迟薰并没有发现她的睡衣被掀起了一角,等她低下头时,布料上印的小熊已经跟着衣服里的一只手移动起来。
      斯恒的掌心正覆在了她的肚子上,放柔的声线打断她思绪。
      “晚上吃撑了?”
      说话间,他温热的掌根在那处打圈。
      迟薰本来还在想他的手为什么在里面,这会儿却被舒适的力度带跑了,到嘴边的话也变成应和地点头。
      “一个人吃的么。”
      “……不是。”
      “两个人?”
      迟薰犹豫几秒,“嗯”了一声。
      她还担心斯恒会追问和谁吃的饭,没想到话题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空的那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专心用右手帮她揉肚子。
      薄茧此刻就像发热款按摩仪滚球,磨来磨去的很舒服。
      迟薰很快成了趴在烤炉上的年糕片,整个人犯懒地软成一团,挂在他身上,她歪头盯着对方的脸,从冷峻的眉眼到被台灯晕柔的唇角,鬼迷心窍地歪起头啄了下。
      啄完她也愣住了。
      意识到自己偷亲了队长,迟薰有些新奇又有些忐忑,而对方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沉默的纵容。
      这让迟薰更大胆了些,她仰起脸又在他下巴上啃了下,觉得口感不好,又开始换到亲他另一边的唇角,一开始动作还小心翼翼,后来就沉浸在自己的探索欲里,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斯恒由着她乱来。
      直到她的金发软蓬蓬在他耳根蹭动,发尾和主人一样专挑敏.感的地方撩,还不熟练地撅着嘴准备贴近他下唇,他才收臂将人抱直了些。
      对上她被打断后的怔懵双眸,斯恒低低道:
      “我倒是一晚上没吃东西。”
      他帮她揉了二十多分钟,又容她把玩了近十分钟,这会儿已经不是平时的冷面队长,俨然像个内敛尽职的灰狼执事,迟薰很难不对他产生怜惜。
      “很、很饿吗?”
      她左顾右盼,“你屋子里有没有营养液?或者我们一起喝特供……”
      怜惜是走入陷阱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摆出事实,斯恒提醒她道:“易感期那些都没用。”
      再后来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女孩很是单纯的问他那怎么办,而他也给出了解决的方案,新买的束胸很快和他的冲锋衣外套一并滑到床下,而她的手也从原先揽着他肩膀到穿梭在他发间。
      她肚皮薄,吃的多些也会被顶出痕迹。
      但现在有什么比那处更薄,糯米糍似的两团捏咬一下就留了痕。
      迟薰纤白的脖颈很快冒出细汗,缩着腰想往后躲,可斯恒扶在她后方的右手早已下去。
      中指没尽时,食指也已经在外面徘徊,等待着同时进.出的机会。
      迟薰就好像被两个人前后夹.击着,脑子都晕乎乎快要坏掉了,腿一会蹬直儿一会儿无力的垂搭下去,可眼睛还慌慌张张地哪里都不敢看,湿汗淋漓地望着天花板。
      可就在这时,压在身下的光脑连连震动起来。
      换做其他位置不是非要接的。
      可是现在……
      迟薰终于忍不住,颤着胳膊抗诉:“它一直在震。”
      斯恒撤出手臂,摘掉湿透的运动护腕,迟薰本来想抢在他前面用袖子擦掉光脑上的水光,擦到一半才看到上面的名字,呆住了。
      “……是庄哥。”
      斯恒看到庄渠的名字,点了挂断。
      对面很快又锲而不舍打来第二通,甚至语音电话换成了视频通话,伴随的是一条讯息。
      【先别休息,定一下签售会的事情。】
      【还有两分钟就路过你们小区,再不接我来宿舍面聊】
      斯恒原本打算用眼神征问迟薰,但她早已懵住,他便打手语示意她躺好,女孩这才回过神来重新趴进他怀里。
      他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大手一拉,被子彻底盖过了迟薰的头顶。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镜头一亮,对面便是庄渠那副隐隐透着审问的脸。
      “调了静音,准备洗澡在换衣服。”
      斯恒答得简练。
      庄渠镜片后的冷厉视线扫过他像脱到一半的半敞内搭,姑且信了:“没别的,就两件事,一个是明天的签售会大家都是第一次参加,除了之前学过的话术,还有些救场案例我发到你邮箱了,你和宋颐初各一份先掌握下。第二件事……”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就在耳边。
      迟薰一开始紧张得要命,还认真听着庄渠问斯恒签售互动需不需要加禁令,后来他们的话题渐渐细致起来,从入场确认到座次,她才开始听得哈欠连连。
      半小时后,庄渠松了松领带,拉开车门下车。
      “那就先说这些。”
      有些本该由许由确认的事,他也同步告诉了斯恒,毕竟成团后这近两个月大几十天的时间,他清楚男孩是个对什么都责任大过兴趣的人,便也把他当成了自己在isaro的左膀右臂。
      挂断前,庄渠扫了眼屏幕,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按说斯恒的设备用的是全队最好的,他却觉得对面今天的镜头像蒙了层雾,何况这半小时斯恒都没调整过坐姿,镜头也从没摆到床头以外的位置,就当他皱眉想问时,却先想到了另一件事。
      “对了……”
      庄渠将西装外套挂在玄关的次净衣区,停顿片刻:“你感觉迟浔最近的状态怎么样?”
      斯恒神色未变:“您说的状态是指?”
      庄渠:“工作状态、彩排表现、吃饭频率、心情。”
      前两个词斯恒尚能理解,后面的词却令他抬了抬眉,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如实答复道:“在我看来各项状态都很好,至于心情,起码在我们面前表现正常。”
      所以在他面前的不正常是罕见现象么……
      庄渠挽起皱巴巴的袖口,已经坐回家里的办公桌开始发起其他视频会议,不再看他。
      “嗯,签售结束照例休一天,你们自行安排。”
      斯恒:“明天您来么?”
      庄渠拒了。
      “我要出差,就不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