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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男团万人迷,但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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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第189章
      迟薰是在换人之后晕过去的。
      那一刻小腿轻颤着无力垂下, 意识却好像从小小的玉米粒炸开成了爆米花,被抛到最高空去。
      虽说beta因为没有腺体而天生会比omega少一部分的体验,但omega是无法被两个alpha同时标记的。
      迟薰也不向往当omega。
      她不喜欢被人摁着标记的那种刺痛, 特别是被标记后彻底属于某个人的感受。
      beta就很好。
      普普通通的beta,没那么有存在感的beta, 不会被气味打扰的beta。
      而且beta还可以感受舒服的那一部分。
      就像现在,迟薰迷蒙地应下那些激.烈的吻,仰起脸林昼一就会眼巴巴舔上来, 哼一声他就会乖乖停下,累了就趴在泽费尔软软弹弹的胸口歇一会,什么口水全蹭到他衣服上, 也并不管对方易感期忍得有多难受。
      毕竟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并不能干扰她分毫。
      可她忘了,即便如此alpha们还是渴望会被心爱的beta接纳更多,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小时。
      刚开始两人还只是暗自攻击,用精神力阻碍对方的接吻时间, 再后来变成了肢体上的抢夺, 最后的变化是从她坐着的方向调转开始的。
      她先是看到了粉色的。
      月色下从没见过的浅粉色, 比林昼一鼻尖的粉还浅,颜色秀气到跟外形沾不上边。
      被她懵懵懂懂盯着,少年的脸红得滴血, 这种时候也一样手足无措,一次歪开, 二次滑开,被泽费尔一阵嘲笑, 第三次才靠着联觉摸索进视野里的那片紫海。
      毫无经验的少男少女此刻本该是鼻尖贴着鼻尖,像两个笨拙的小动物互相探讨,一点点汲取知识。
      奈何此刻还有个碍眼的旁观者。
      旁观者也觉得少男十分碍眼。
      于是掌心有意放在腰链上, 往下压,试图让他这个初学者出糗,但林昼一在对待甜食上有种格外执拗的珍视,被挤得耳根连着脖颈都红了,也说什么都埋在女孩颈窝不离开。
      争风吃醋在二十岁的年纪总是以体力来证明的。
      刚开始还打的有来有往有缓有停,再后来时间的差异已经没有了,柚子水果糖的气息刚满,皮革琥珀就没进去,试图用新的信息素换掉旧的。
      吃不完的全淌了下来。
      挂在腿弯,浸在毛毯边儿,更多的还是在加快地毯的报废进度。
      晕过去之前迟薰那零星的意识已经分辨不了亲吻了,她只能分辨别的,弯的是绿眼狐狸,直来直往的是笨蛋昼一。
      可后来两人彻底撕破了队友间友善的面纱。
      一个没退,另一个就守在前侧,甚至隐隐有要强行换掉的意味,可当她将晕未晕时,又感觉到另一个人开始弥补起前端被忽视的那个小点。
      迟薰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明明喝了很多水也还是渴。
      撑到肚子都鼓起来了,连胃都有被挤压的感觉,也还是在寻找水源。
      甚至在晕过去后她也是被水源唤醒的。
      冰冷的触觉落在她唇瓣,像落下的雪花,可当她想要索要更多时就不见了。
      “泽费尔……”
      她去揪对方衣领。
      “我可在这儿呢。”
      左脸被抗议性的轻刮了下。
      那是昼一?
      迟薰小声命令他:“你、你再亲我一下。”
      很快,耳垂被溽热的口腔包裹,少年含糊不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可以吗?”
      怎么……
      他不是在侧前面吗?
      迟薰吓了一跳,正要松开被她揪紧的衣领,那两片雪花却再次落上来,舌头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惊呼。
      她脑海里隐隐浮出一个名字,但又不敢喊出声,因为之前的仍在替换着,第三个同时又在亲她。
      迟薰只能不再试图分辨。
      直到被对方吻得气喘吁吁,唇舌才被放开。
      “该走了。”他的音色也是熟悉的冷。
      她的腰被揽着往上抱,正要离开那片信息素融杂浑浊的沙发,手臂就被拉住了。
      “可她还没同意跟你走呢。”
      是林昼一鼓起勇气的声音。
      “同不同意你都该松手,队里不是你们放纵的地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嗤。”
      一声轻笑自泽费尔口中逸出,“爱豆是不能谈恋爱,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她的消遣,你也一样……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们提要求?”
      斯恒看着这位昔日的队友。
      之前他的队长身份还会让人忌惮,即便不是为着身份,彼此家族之间的利益牵扯也能让他们和平相处。
      但再多利益比之迟薰都无足轻重了。
      “我也有我的问题。”
      斯恒语气平静,“所以如果事态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会第一个找庄渠坦白事实的全部。”
      闻言,泽费尔惊疑地盯向他,试图从他神色分辨这是威胁还是说真话。
      毕竟对方是个说谎不脸红的。
      但他不能赌。
      一旦说明,迟薰隐瞒身份的事也会暴露,他不能拿她赌。
      见那只手松开女孩臂弯,斯恒飞快将人抱起来,调回智居后折返浴室,进去前拎起了地上散落的购物袋——
      泽费尔早就准备了两套衣服,里面是剩的那套。
      而迟薰早在被他彻底抱起的那刻就清醒了过来,怔怔回想着他刚才的话。
      告诉庄渠是真的吗?
      他不是说好会帮她保守秘密的……
      迟薰甚至还能清楚记得那天检测中心冰冷的灯光,和他厚实的外套。
      从那一刻她就在心里把他当成了和庄渠截然不同的人。
      热毛巾重重擦上来,抹过她的脸,又继续往下,斯恒神色依旧冷冰冰的,就连动作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温柔。
      擦到膝盖时换了条新的,她连忙想并紧,对方的手却不由分说地箍在那里。
      看着他用毛巾一点点清理沾在腿上的那些,迟薰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忍不住问:“为什么?”
      斯恒并没有回答她。
      迟薰继续坐在他腿上控诉他:“而且你今天一直很奇怪,态度很差,一直在凶我。”
      斯恒终于停下来:“……什么叫凶你。”
      迟薰:“今晚都是啊,看到我也不微笑,也不叽叽喳喳找我说话。”
      “我之前会叽叽喳喳朝你微笑?”斯恒垂眸。
      那倒也不是。
      迟薰心知他不是麻雀,但还是梗着脖子据理力争道:“反正就是态度不好。”她指着唇角,“在车里你还把我嘴巴擦疼了。”
      斯恒望向她指尖那处,唇瓣透着激.烈后的红肿,早就辨不清他擦拭过的痕迹。
      另一处也是,甚至还要更明显。
      “总之泽费尔和林昼一比你温柔多了,路添师哥也是……”
      迟薰正在小声嘟囔,忽然下巴被捏紧了。
      她一抬眸,就见他正面无表情地欺身过来,薄唇覆下。
      迟薰一惊,下意识紧闭上了眼,偏头躲了躲。
      可想象中激烈的吻却并没有落下来。
      沉促的呼吸始终停在距离她咫尺的地方。
      等她再睁开眼时,那双漆黑冷沉的长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望着她,良久才说出一句。
      “因为我很在意。”
      “在意……在意什么?”
      迟薰愣住了。
      她眼底蓄满了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因他态度产生的防备。
      “没什么。”
      斯恒拿过衣服替她换好,又把当时踢远的鞋找回来给她穿上,“走吧,其他人还等在酒店。”
      见他又回到先前冷淡的模样,迟薰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
      是在意她一直瞒着庄渠她的性别吗?
      她心想着,还是在意她并没有保守好秘密,反而让林昼一和泽费尔都知道了?
      话也不说清楚。
      这人好奇怪。
      这回一上车迟薰就占据了副驾,说什么也不跟他坐一排了。
      路上她就低着头回复群里的消息,还有庄渠发过来的赛事图,他并没有参加他们的庆祝派对,此刻也不忘跟她叮嘱工作。
      【庄渠:尽早选好运动会的赛项,今晚就报3-4个备选给我。】
      【xun:偶运不是在下个月吗?】
      【xun:我一时半会选不出来,先报个体操或者国标舞可以吗?】
      【庄渠:你有基础?有舞伴?】
      【xun:0.0】
      【庄渠:别卖萌,都没有就老老实实跟斯恒或者宋杳安报双打。】
      【xun:……】
      工作狂果然看不懂颜文字。
      迟薰撇撇嘴,把赛程图放大看了又看,心道她才不跟斯恒报双打呢。
      后排的斯恒一路上都静静看着斜前方女孩微鼓的脸颊。
      他猜到她还在生气。
      可他既做不到泽费尔那样随性而行,也无法像他的亲哥哥一样严肃管教她,身为队长也不如路添大度。
      越是袒露出他自私卑劣的那一面,越是会吓跑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习惯。
      一向接受精英教育的他这次也必须习惯她身边会出现很多人,他是之一而并非唯一,更不是她的首选项。
      “到了吗?”
      “怎么比我们还慢?路上出状况了?”
      光脑不多时又弹出两条消息。
      收到的时候,迟薰已经抵达了山顶的别墅酒店,她原以为路添的酒店已经布置得够夸张了,没想到跟这里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无边无际的三层泳池映出夜色下的山景,四面一体的巨型玻璃里是无数套豪华的家具和房间,
      客厅和几间卧室还特地复刻了海岛上的陈设,挂着同样的数字房号。
      完全就是海岛小屋的plus版。
      还有随处可见的应援色花束和瀑布星,就连鹅卵石都铺有跳色的isaro字母。
      迟薰终于明白了路添那句有庄渠管着你们宿舍才比较朴素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房子里睡一觉,她明天还能找到出口吗?
      刚迈上院子里的台阶,某个泳池里的水波晃动起来,三个撑出台沿的少年和他们四个人对上视线。
      谢肆声抹了把脸上的水,第一个望向的就是她。
      旋即,他拧了拧眉。
      “你怎么还换了套衣服?”
      “在宿舍没找到泳装,随便拿了一套。”
      泽费尔替她答了,扭头问,“这酒店有吗?”
      “有,我带你们去换吧。”
      宋颐初从水里出来,捞出岸边的浴袍系上,走在前面带路,“二楼和三楼都有四间房,我们还没选,准备等着你们过来定的,对了,负一楼也有练舞室……如果你们谁还想训练的话。”
      “那看上去和待在宿舍也没区别。”
      林昼一在他身后。
      “还是有区别的,用谢肆声的话说,这里的床翻五次身才会滚下去,沙袋也比较耐揍。”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宋杳安笑着道,“而且餐厅有你要的三十寸蛋糕,许由今天管不着你吃多少。”
      林昼一瞥了迟薰一眼,“可是我还不饿。”
      他说的太小声,宋颐初和谢肆声都没听到这一句。
      只有宋杳安的步子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