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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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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笑话 不好笑的那
      第52章 笑话 不好笑的那
      芙黎低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一棵灌木——
      树枝横生,针叶辐射伸展,整个树冠看起来就像一团插满钢针的毛线球,然而树冠的下方,还有一截光秃秃的树干。
      “忽然想起了一句名人名言。”芙黎偏头看向凌彻,唇角勾勒出上扬的弧度,“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凌彻缓缓打出问号,不知道是先问哪个名人说的这话,还是问到底哪里有路……
      “娇娇!”芙黎小心翼翼地转了回去,“你趴下看看,我们离对面的沙地还有多远。”
      阮娇娇依言查看,“五丈吧,或许更近!”
      五丈,大概十七米,芙黎咬了咬牙,还能接受!
      “你们都蹲下来听我说!”芙黎大声道:“你们看灌木丛的底部,树干是没有针叶的,我们可以从下面通过!”
      松年够头看去,“这么矮?哪怕是蹲着都过不去啊!”
      阮明洲比了比树干的高度,“就比膝盖高一点点,得趴着才行。”
      卢亦承撇撇嘴,“这叶子扎着是真疼,算了吧,原路返回走出去,重新找条好走的路得了!”
      “你能保证出去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路吗?灌木丛里的沙土要比其他地方更坚硬一些,在这里至少不会有流沙。”芙黎继续说:“只有五丈就能走出去了,动作快的话顶多就一刻钟,就算……”
      芙黎及时刹车,有了卢亦承的前车之鉴,她再也不敢在这个秘境里插任何旗子……
      “我仔细看过了,里面树与树之间的距离,比这条小道更宽一些,可以两人并排,足够一个人趴下来。”凌彻眉心拧个疙瘩,“可是趴下来就走不了。”
      总不能……在地上咕涌吧?
      “凌彻,你往后面退一点。”芙黎打了个响指,“下面请认真欣赏我的表演!”
      话音刚落,芙黎就趴了下来,身体和地面平行,只有手肘和膝盖着地,继而一点一点地挪进了左侧的灌木丛中。
      “看明白了吗?”芙黎一边匍匐前进,一边解说:“收紧腰腹,尽量压低上半身,靠手肘和膝盖交替发力就能在灌木底下挪动啦!”
      凌彻一点就通,学着芙黎的样子在地上试了试,确定可行后也爬进了灌木丛,“可以,不难。”
      三个剑修纷纷依言照做,只有松年和竹马青梅还一脸纠结地蹲在原地。
      松年用舌尖来回顶着腮。
      阮明洲眉心的疙瘩能夹死苍蝇。
      阮娇娇撅着嘴,替他们俩说出了心里话:“这个样子,简直丑爆了!”
      正在匍匐前进的五人:“……”
      *
      一行八人在地上摩擦了将近半个小时,才陆陆续续地爬出了灌木丛。
      “嘶……哈……”
      芙黎脱下棉服,揉着火辣辣的手肘和膝盖,只在学校军训中演练过匍匐前进的她,还是低估了匍匐五丈的难度……
      孱弱的松年直接仰面躺倒,“少阁主,有没有活血化瘀的药膏?”
      躺在另一侧的阮明洲,“需要现做,我的手应该是断了,你们谁有现成的?”
      “我有。”岳灵拿出一瓶药膏,“杏林阁医修送的,说是能治跌打损伤,你们试试。”
      松年和阮明洲:“……”
      不愧是你!
      凌彻抱着手,看着地上的三个伙伴,“有那么夸张吗?我觉得很简单啊!”
      卢亦承附和:“对啊,这比练剑简单多了。”
      “就是动作丑了点。”阮娇娇歪着头,“其实我们队伍里有那么多武修,完全可以把树齐根砍断清出一条路来,反正树干又不扎手!”
      !!!
      芙、松、洲:“你不早说!”
      *
      是夜,八人终于来到了沙漠的尽头,走进了丛林中。
      凌彻侧耳聆听,“前面好像有水声。”
      “真的?”阮娇娇眉眼弯弯,“那我要去看看!”
      “千万别!”松年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衣袖,“别忘了你是怎么掉进流沙的……”
      芙黎也拉住阮娇娇另一侧的衣袖,“松哥说的对,我们还是保持行动一致,谁也不能离开团队超过三米的距离。”
      凌彻分辨了几个呼吸,而后便蹙起了眉,“不是溪流,水声很急。”
      “真的假的?”五感同样敏锐的卢亦承缓缓打出问号,“我怎么没听见?”
      凌彻挑起一边唇角,“菜就多练。”
      卢亦承刚想回怼,却想起眼前的高马尾武修曾经只用一招就秒了高安悦……
      卢亦承缩了缩脖子,挤出个乖巧的笑,“好的!”
      八人团越往丛林深处走,树木就越发茂密,苍松古柏高耸入云,挡住了星月。
      松年拿出五盏油灯分发给队友,随后和芙黎一左一右地夹紧阮娇娇。
      夜晚的丛林安静的出奇,一时间只有八人的脚步声。
      “太安静了。”哪怕贴着净心咒,松年依然胆怯地咽了口唾沫,“咱们来聊聊天吧!”
      阮娇娇警告:“不准聊吃的玩的啊!传送出去也得在外面等到大比结束,你们不提的话我还能忍忍。”
      芙黎补充:“也别乌鸦嘴!”
      卢亦承自信开麦:“那我们来谈谈各自的修行规划吧!”
      下一秒……
      世界再次恢复安静。
      芙黎缩着脑袋,抓紧阮娇娇的胳膊,“这大半夜的好害怕啊!还是聊点什么吧!少阁主,你起个头!”
      阮明洲舔了舔唇,“那我再给你们详细介绍下七情的发病机唔唔……”
      凌彻放下“灭口”的手,又贴心地给素来爱洁的伙伴递了块手帕。
      谁也没想到,平时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五人组,此时此刻却连个话题都找不到……
      芙黎抠抠脸,“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松年撇撇嘴,“还是算了,待会儿你又把师姐逗开心了怎么办?”
      “冷笑话,不好笑的那种,反正就只是要点声音嘛,你们随便听听。”
      芙黎搜索着记忆里压箱底的冷笑话,“话说一年三百五十多天,你们知道哪一天最长吗?”
      卢亦承捧场道:“哪一天?”
      芙黎:“第九天,因为第九天长!”
      世界安静了十来个呼吸……
      松年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你、你再讲一个。”
      芙黎张口就来:“我家乡有个伯伯找了份差事,乡亲们听说以后都为之惊叹不已。”
      岳灵好奇,“什么差事?”
      芙黎:“挖藕!”
      阮娇娇打了个冷颤,“要不咱们还是聊吃喝玩乐的事吧!”
      将谐音梗发扬光大的芙黎:“哈哈哈哈……”
      被芙黎这么一打岔,团队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嗯?”卢亦承停了下来,仔细分辨数秒,确定道:“我听见水声了!”
      卢亦承撞了撞凌彻的肩膀,“你可以啊!”
      凌彻嫌弃地拍了拍衣袖,“多练。”
      同样听到水声的岳灵松了口气,“证明我们就快走出林子……”
      “窸窸窣窣……”
      突兀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芙黎僵住,“你们谁立旗子了?”
      凌彻和三个剑修纷纷召出武器,把另外四人围在中间,迎接着突如其来的人事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黑暗的前路突然出现了四团飘荡在半空中的火光,跳动着的火光照得来人身上的红衣忽明忽暗。
      深夜,密林,火光,红衣……
      芙黎尖叫:“鬼啊!”
      下一秒……
      都不需要使用昏睡符,她就两眼一翻,倒在了阮娇娇怀里……
      众人:“……”
      红衣队伍也被芙黎那一嗓子吓得不轻,“谁、谁在那里?”
      瞧着五人组没人愿意搭理对方,卢亦承挺了挺脊背,“玄二宫卢亦承,阁下是?”
      待红衣队伍距离八人团只有五米时,一个女修才回应:“卢家小子,真巧。”
      火把照亮了红衣女修的脸,正是在修元台外为了渣男,对情蛊师梁媛喊打喊杀的许彤。
      “娇娇和少阁主也在啊!”许彤看着晕倒的芙黎,柔和的语气里含着担忧,“这位师妹怎么了?”
      “被你们吓的!”阮娇娇像吃了脏东西一样皱着俏脸,“许彤,你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恶心谁呢?”
      “……”许彤倒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许彤看着昏睡的芙黎,苦笑道:“这位师妹说的对,我瞎了眼才会看上谢心野……”
      五人组忙着研究癸凝膜的时候,玄门三宫最大的瓜便是谢心野的那点破事。
      事情闹大后,谢心野当天就被宗门除名,即刻滚回谢家,然而他刚跨出宗门大阵,就被许彤和卢家姐弟套了麻袋,许谢两家的婚约便就此作废。
      后来,许彤和情蛊师梁媛诚恳道歉,为表诚意,许彤还耐心地听着梁媛哭诉了三天三夜……
      “许彤姐确实改变了很多。”卢亦承为她辩经:“反正我姐已经原谅她了,那我也原谅她。”
      对爱恨情仇完全没兴趣的阮明洲,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为什么往这边走?前面走不通吗?”
      许彤:“前面是一条峡谷,河水太急,我们回来找找有没有能做船的木头。”
      阮明洲捕捉到关键词,“回来?”
      “对,我们也是从这边过来的。”许彤实话实说:“秘境的地图显示,顺流而下才能到达中心地带。”
      七人异口同声:“地图?”
      “对啊!你们没有吗?不应该啊!我看好多小队都有。”许彤详细描述:“就是一张折起来的黄色符纸,在沼泽地里很显眼的啊!哦对,入场是随机传送,你们大概不是从沼泽过来的。”
      “呵呵。”松年皮笑肉不笑,“我们被传送到了沙漠……”
      黄色的符纸……
      谁能在漫天都是黄色的沙地里注意到一张黄色的符纸?
      哦,还真注意到了,可那是芙黎放飞的五架纸飞机啊!
      凌彻觑着卢亦承,“为什么你们也没有?”
      卢亦承刚想张口,就听凌彻道:“我知道了,当我没问。”
      卢亦承:“……”
      他们那一队从进来就忙着逃命,根本没功夫留意什么符纸。
      更何况这还是以高安悦为首,其中还有厄运之子的剑修小队……
      懂的都懂……
      “刚好我们多了一张地图,送你们了。”一个红衣男修把黄色符纸递给阮明洲,由衷夸赞道:“你们挺厉害啊!没有地图也能走到这里。”
      七人:“……”
      作者有话说:
      芙黎:趁着昏迷给甜宝讲个冷笑话——敖光死了,敖丙会变成什么呢?猜对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