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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难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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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男模占有欲
      第16章 男模占有欲
      南初的手机密码并不难猜, 收到 mit offer的那一天,他仅尝试了两次就轻易解锁。
      顺利得让岑渡的指腹顿了半秒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来自于湾区大厂高级研发总监写的程序,无需费什么力气, 便能近乎能够完美地根植于手机的某一个角落, 若没有专业在他之上的人帮助, 或许手机的主人一辈子都难以发现手机中多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若非实时录屏所占用的内存空间太大,极易被发现, 岑渡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功能。
      于是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无声地监控着她的每一次行动轨迹、软件使用时间。
      在南初的手机里植入这一程序, 用了不到两分钟。
      而她发现手机位置被移动, 不过只用了两秒钟。
      岑渡倚在床头, 手里捧着书。
      他神色如常,口吻自然,“看它快掉了,我往里推了些。”
      “谢谢啊。”说罢,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亮着微光的手机。头也不抬地侧身弯腰, 膝盖先轻轻落在柔软的床面上,慢慢挪进床里。
      仿佛刚刚的发问只是自言自语。
      南初的注意力早已被转移到陈书亦刚向她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孤单寂寞冷啊!兔子咆哮.gif】
      【老天赐我一个帅气弟弟吧!每天和委托人面对那些出轨、家暴、转移财产的男人,姐都要萎了。】
      她过于专注地在回消息,未曾发觉他们之间此刻凑得极近, 她的发丝垂落在颈间,半干的发尾蹭上岑渡的手臂,随着她的动作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连带着沐浴后的淡香都变得过于清晰。
      岑渡合上书,鼻尖凑近她的脸颊,嗅得唇齿间溢出淡淡的甜酒清香, “你喝酒了。”
      分明早已洞察她今天的动向、见了什么人,可却还是要等待她亲口说出答案。
      “嗯。”南初漫不经心地应着,分出一只手抵在岑渡的脖颈,用软绵的力道想将他隔开些许,他吐出的鼻息过于灼热,刺激得她娇嫩的皮肤毛孔骤然松弛
      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有机会也给你介绍个干净的男模。】
      消息在点击发送后,还转了半天没发出去,她轻声嘟囔:“怎么突然这么卡。”
      不等她看到消息发送的结果,手机便从手心中被抽走,随意地搁置在床角,转而有另一只掌心替代住了刚空出来的位置,指节分明的手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
      身侧的身躯欺身压了上来,半干的发尾被岑渡的手肘压在身下,指腹扣着她的下巴往上抬。
      南初抬眸,下一瞬下唇便开始被细细地啃/咬。皮肤上的水汽早已蒸腾,溢出新的潮意。
      衣衫被蹭掉。
      南初的唇错开了半寸,唇齿分开时,涎/液被拉出了细长的丝线。
      她胸口微微起伏,抬手便要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我买了,在这里。”
      可下一秒岑渡却扣着她手腕,拉了回来,宛若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或许毫无阻碍带来的滋味更特别一些,但南初还没有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的想法,更不可能为了短暂的欢愉赌一个不可能。
      她抬手推了推身前的胸膛,态度坚决,语气却软糯,“要戴。”
      分明她已经软成一滩水,面颊泛红,眼角挂着一抹红,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
      下唇被啃咬了半晌后,她听见耳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做什么。”
      南初微眯的眼瞬间瞪大,不知哪来的力气,将他猛地推开,上半身坐了起来,眼尾还因刚才的触碰而泛着红。
      她眨着水盈盈的眼睛,蹙起眉头问:“你不行了?”
      岑渡却也不恼,扣着她的细腕往下引。
      “你说呢?”
      “啧。”南初被烫得缩回了手,蹙起的眉头松弛下来,掌心压着柔软的床垫翻了个身,跪坐在他紧实的大腿肌肉上,歪头绽出一个笑,凑近他耳边道,“那不要浪费呀。”
      微醺的面庞泛着异常可爱的粉,媚眼如丝。
      “确定?”岑渡环住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顿了顿才继续道,“十二点了。”
      神色不似不想,眼底有着隐隐的克制。
      十二点......明天八点半点前还要到南亭水居。
      她突然开始犹豫,素了这么些天,身侧有如此佳人,怎么可能不想要?
      可是kairos每次实在都太久了,一晚上一次还不够。
      他的体力过于好,每次下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中途有没有昏过去。
      于是,她往前坐了些,试图打个商量,“半小时可以结束吗?”
      岑渡不语,只是沉默地用幽深的眼神注视着她。
      答案显而易见。
      “那我不要了。”南初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爬下来,把自己团进被子里,背过身用后脑勺朝他,口中喃喃自语,“要你有什么用?那么久。”
      她希望的情/人,应当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想时就出现,不想时就自动消失,在床上喊停时就停。
      南初承认,kairos是一个很出色的情/人,否则她也不会将他带回来。现在她发现了一个缺点,他真的太久了!虽然很多时候,能给她带来足够的欢愉。
      可现在,原本的优势成了劣势,影响到了她白天能有体力搞事业。那还是算了!
      可这和当尼姑有什么区别!
      她将身子埋进鹅绒被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欲再理睬身后的人。
      越想越气,但疲惫让她很快闭上了眼。
      许是睡前留了心里事,南初做了一夜稀奇古怪的梦。
      她时而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腾,时而开始舞棍。
      很快,画面一转,她又坐上了餐桌,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棍,饥饿感让她别无选择地拿起面前的法棍开始啃咬。
      闹钟响起,南初难耐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才舍得张开眼。
      仿佛真的骑了一夜的马,大腿内侧隐隐地发麻,连右手的手腕都在隐隐作痛。
      这梦如此真实的么?甚至能影响到她真实的身体状态。
      餐桌上,南初无精打采地咀嚼吐司片,一只手抵在腰上轻轻揉捏。
      “kairos,我昨天有滚下床吗?”她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的睡姿过于差,导致从两米宽的大床上跌落,这才让她全身发疼。
      岑渡摇了摇头,随意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袖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臂内侧的冷白皮肤,上面赫然印着个清晰泛红的牙印。
      南初的目光猛地顿住,呼吸一滞,嫩白的手指压在那处痕迹上,抬眸看向他,声音里带着轻颤:“......这是不是我咬的?”
      岑渡指尖摩挲着杯壁,神色淡淡,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淡淡 “嗯” 了一声,十分善解人意地补充,“或许你是做噩梦了。”
      “sorry!”南初蹙眉叹了口气。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大概真的是因为这段日子太疲惫了。
      “没关系,一点也不疼。”
      岑渡这么一说,南初更觉得抱歉了。
      虽说他们间的关系,让南初无需在他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可她还是主观地希望在他面前能有一个好形象。
      第一次包/养男模,过于生疏,不够放得开。
      南初将原因归结于此。
      可她也未曾发觉,自己以往面对陌生异性时,不会有此时这样浓烈的情绪波动。
      送走了南初,岑渡走进卧室,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拎出打了个结。
      纸团上的气味经过一夜早已消散,只是洇出了一滩滩已然干透的白色浊液。
      夜里的荒唐,只有岑渡一人知晓。
      药物作用下勉强让他压抑住体内蓬勃而出的欲/望,可面对诱人的甜点,他从来不是知克制的性子。
      陷入梦中的南初,面颊上带着异常香甜的气味,他便克制地自行采拮,总归是让他得到了疏解。而天真的女孩儿还当这只是一场梦,女孩中难耐地在他身上留下的惩罚,却在梦醒后,被误当作能让她萌生歉意的证明。
      他打开抽屉,旋开白色药瓶,摇出最后一粒放入口中。
      微苦,却是他的必需品。
      否则,或许他难以饰演出在她面前克制有礼的模样。
      岑渡手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地图上的红色圆点沿着轨迹驶出小区。
      他从容地走至下一层,推开房门,空旷整洁的房子看不见一点垃圾,除了被他带来的透白色垃圾袋,随手搁置在角落里。
      立在宽敞的衣帽间中央,周身是规整陈列的高级手工定制西装。
      他随手取下架上一套深色手工西装,面料垂顺挺括,他慢条斯理地换下身上过于不沉稳的t恤。换上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随后拎起西装外套,利落地穿上,单手调整着肩线与驳领,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矜贵。
      而后来到地下车库,坐上车牌号为六个六的迈巴赫。
      这是他自与南初同住以来,每天重复做的事,但他甘之如饴。
      正要同往常一样,踩下油门去往集团大楼,手机屏幕却恰好亮起。
      一万元到账。
      转账人,南初。
      初次收到这样的转账时,他难免带上怒气。在他眼中,便是用他最不缺的金钱,衡量让人的付出。即使这在南初眼中是他最为缺失的东西。
      可如今,却心如止水。
      至少,她是在意他的,所以无论是精神上的弥补,亦或是金钱上的安抚,他都甘之如饴。毕竟,摁下转账键的那一刻,她的心中、眼中,只有他一人。
      只是逐渐的,他贪心地想要南初在所有时间里,心中、眼中,都只有他。
      -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打在木纹办公桌上,将一室染成橙色。
      南初坐在办公室内,桌面上一摞摞处理完的文件堆叠成小山。
      她往窗外望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南总,下一个日程是晚上的拍卖会。”助理推门而入,将特殊的邀请函放置于桌面。
      南初微微点头,指腹压在鎏金卡片上,往自己面前移。
      恰好,这场她有想要拍得的物件。
      苏富比今年的夏季的顶级藏品均在夜间拍卖会上,这才让南初得以抽空前往捧场。之所以需要邀请函,自然是与底下进出自如的大厅不同,这是通往拍卖行包厢的通信证。虽说在沪城,南家大小姐进出任何地方都无需凭证,可拍卖行依旧有着极强的仪式感,热衷于打造独一无二的标识,给常年进出拍卖行的老顾客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夜幕彻底降临,夜间拍卖即将开始。
      南初刚踏入拍卖行大堂,立刻有身着黑色西装的侍者上前,姿态恭敬却不谄媚,“南小姐,楼上请。南二少爷已经在包厢等您了。”
      脚下是厚重得能够吸去嘈杂声的厚重地毯,四周水晶灯流光溢彩,来往宾客衣着考究,低声交谈都带着分寸感。她没在大厅多停留,跟着侍者穿过一侧安静的回廊,沿途墙面挂着低调的艺术画作,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氛。
      一路上行至包厢层,廊道愈发静谧,与楼下的热闹彻底隔绝。
      侍者在一扇厚重木门前停步,轻轻叩门后推开,请她入内。
      包厢宽敞通透,巨大的落地窗正对下方主拍台,真皮沙发与精致茶点早已备好。她刚一落座,侍者便无声退下,将门轻轻合上。
      南初来之前,没有听到南焕要来参加夜场拍卖会的消息。不过沪城名门中所有人都知晓,南家二公子尤其宠爱家中的妹妹。大抵是拍卖行的老板授意,才将两人安排进了一间包厢。
      不等南初发问,他便透过落地玻璃,指了指在大厅内拍照晃悠的女明星楚矜,道:“她闹着要亲自来,我就答应了给她拍几个小物件玩。”
      价值数十万、百万的东西,在他们这样的人眼中就是小物件。
      外界传闻他善于一掷千金、热衷于博美人一笑倒是没说错,此时这小明星正是他现阶段的心头好。
      不惜带着电脑来拍卖行加班,也要陪同楚矜为她一掷千金。不知情的人,或许觉得他有多么深情。
      南初不语,她知晓她的这位表兄没个定性,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却找不到一个能够长久的人。不过想来也是,用金钱维护的关系能有多长久?
      可她与kairos之间,亦是暗藏着金钱的交易,那他们间的关系又能存续多久呢?
      不对,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长久,她不过是见他可怜,又与她合拍,才有了这注定短暂的关系。他们绝对,绝对不可能长久。
      但那又如何呢?及时行乐就好了。
      短暂的欢喜,也是切切实实获得过的欢喜。
      南焕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给你当生日礼物。”
      南初回过神来,顺口应着,“你这生日礼物也太没神秘感了吧。”
      下一秒却不客气地指了指桌边图册封面上的冰种紫罗兰翡翠手镯,起拍价三百万。
      “我要这个。”
      “你挺会选。”南焕笑道,手上比了个七,“听说它的成交底价是这个数。”
      为了保证顶级拍品不流拍,也为了让藏家信任他们,拍卖行往往会提前为卖家寻得至少一位买主,并提供给藏家报价。
      “心疼啦?”
      “给自家妹妹花钱,我心甘情愿。”南焕探身上前,朝他比了个wink。
      南初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推开,笑道:“你好油腻。”
      “真的吗?现在小爱豆不都这样?”
      谈笑间,楚矜走进包厢,矜持地坐在南焕身边,礼貌地朝南初打了个招呼,“南小姐。”
      南初笑着应了声,但收住了与南焕的话头。
      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同家里人扯家常,当让别人插不进话时,容易给人高高在上排挤人的感觉。
      虽然她不觉得南焕对楚矜是真动了心,但她对其并不讨厌,不会如同她舅妈一般对南焕身边的莺莺燕燕持鄙夷态度。因而保持沉默装作高冷的模样,给两人独自说小话的空间。
      拍卖正式开始,今天的拍卖师是苏富比的副总裁,由此可见今晚藏品之隆重,以及藏品背后之人身份之高。
      除了那只翡翠镯子,今晚一直没能出现合南初眼缘的物件,因而几件拍品下来,她始终没有举牌。
      倒是耳边时不时传来楚矜撒娇的声音,“我想要这个。”
      南焕眼皮都没抬一下地应下,“嗯。”
      几件不过小十万的拍品,接连收入他囊中。
      南初觉得无聊,包厢里光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了,实在是待不下去。
      “我去洗手间。”说着便拎着小包站起身。
      反正有南焕盯着,不愁拍不到她想要的镯子。
      她抬手轻轻推开包厢门,指尖还未从微凉的门板上撤离,目光便被隔壁包厢门口的景象吸引。
      只见隔壁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前,整齐站着四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挺拔如松,面无表情,双手背在身后,站姿规整得如同标杆。
      她下意识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不知道是什么人物,阵仗倒是不小。南家只有南老爷子南老夫人出行时,才会携带这么些个保镖。若是有哪个十几二十岁的小辈带着这么多保镖招摇过市,怕是要被圈子里的其它少爷小姐嘲笑的。
      南初的目光只多停留了一瞬,便合上了门离开包厢。
      身后的对话被门板阻隔。
      “南焕,这个我也想要。”
      “你换一个,这我妹要了。”
      拍卖师在台上开始介绍新的藏品,正是桌面上图册封面上的冰种紫罗兰翡翠镯。在展柜内,通体显得愈发莹润通透,像浸在寒泉里的紫霞。水头极足,透着淡淡的粉紫柔光,不艳不烈,光线照射下,镯身呈现半透明。
      都说翡翠越像玻璃,价值便越高。尤其是无纹无裂无棉絮的完美镯子时。
      现下这只便是如此,若是不懂行的人来看,或许还会将其认成玛瑙玉髓。
      南焕初次举牌,加价格至三百五十万。
      “人家就想要这个嘛,紫色是人家的幸运色。”楚矜抱着南焕的手臂撒娇,拍下前几个小物件时,她亦是这样的语气。
      可南焕却很坚决,指了指图册角落的另一件紫色翡翠,柔声安抚,“这个吊坠行不行?也是紫色的。”
      说话的间隙,他再度加价,此时已经到了苏富比承诺给拍品所有者的底价七百万。
      可鲜少被拒绝的楚矜,此刻固执劲儿也上来了,“不嘛,你妹妹又不缺这一条镯子,可我缺呀。”
      “你和她能一样?”南焕下意识地回应,下一瞬发现语气过硬了,仿佛在强调她们身份上的云泥之别,随即放柔了语气,耐着性子安抚,“懂事点。”
      可他举牌的手还是慢了一步。
      拍卖师在话筒前朝包厢位置伸了伸手,“好,落锤。恭喜一号包厢的买家成功以八百万拍下您中意的拍品,二号包厢还是落一步啦,期待您下次能够拍得心仪的拍品。”
      给成功拍得的神秘买家一点情绪价值,还不忘安抚落拍的买家。
      几乎是宣布结果的同时,南初推门而入,刚想探听一号包厢的神秘人,“隔壁是......”
      南焕却站到了她面前率先道了歉,“我刚刚没拍到那条翡翠镯,我去问问隔壁愿不愿意出。”
      南初顿了半晌,脸上的笑却没有收起,语气自然道:“算了,是我和它没有缘分,就不夺人所好了。”
      楚矜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南家小姐的肚量没有那么浅,不过是一只镯子罢了,南初一声令下,便会有无数条成色更好的送至她面前。
      南焕却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楚矜。
      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她早已猜到了原委,不过是在给楚矜一个台阶下,不欲在外人面前发作罢了。
      “你有别的喜欢的么?这次一定拍给你。”
      “今晚没有合眼缘的了,最近加班太多我有点累了,先回家了。你们玩得开心。”
      南初朝楚矜笑了笑,挥手道别。
      南初想要的东西,他向来都会帮她争取到。
      落拍是他的问题,怪不得旁人,因此总要想办法弥补。拍卖结束后他立马派了人去同这位神秘买家交涉,若是对方愿意让出这件拍品,价格随便他开。
      他的秘书却失望而归,“拍卖行替他转达,加多少都不出。”
      “油盐不进。”南焕冷哼一声,不耐烦道,“他什么底细?”
      秘书摇头。
      拍卖行最多帮南焕递句话,绝无可能泄露神秘买家的个人信息。
      可沪城的上流圈子那么小,能一掷千金的不过几家。
      不欲与南家结识交好的,更是极少。
      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